几人想着谈私话,这才将那些侍从遣散到了远处,没想到竟让人乘虚而入。
正院的打斗声如此之大,他们一群人匆匆赶来。
前面那几人眼里仿佛盛着一把熊熊烈火,青双更甚,还大声喊了句:“刺客在哪?竟然还敢来,当我们是摆设是吧!”
魏玖早被晏秋叫走了,他此时站在那刺客的身体旁边用脚轻轻踹了踹他的大腿,示意青双看过来。
青双手里莹白的利刃顿了顿,他沉默道:“就这一个?”
晏秋唏嘘的看着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真来得多了,像你打得过似的。
应阙命道:“拿绳索来先捆住,再拖进偏房关着,多派些人守着,醒了来叫我。”
“是。”
青双得令,没过多久那刺客便被绑得严严实实。毫不夸张的说,是个蚊子被这样捆着也插翅难逃。
那绳子从手腕缠到手肘,脚裸缠到膝盖,像活生生缠成了个人俑一般,让人无力挣脱。
青双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拉着其中一根绳子,拖下去了。
三人站在院里,李青原率先开口问道:“会是谁派来的人?李义吗?”
反正不是上次的那些刺客,那群人训练有素,见情况不妙便果断服了毒,不像这种还会留把柄在手上。
这么一看确实有些像李义那个蠢货派来的。
一个时辰后,人醒了。
李青原先被遣了回去,等有消息再告诉他。
但此时偏房门外还是站了三个人,除了晏秋和应阙,他还把云杏带上了。
毕竟她力气大,可以压压那人的气焰。
守在偏院外的人见太子殿下来了,便自觉的退到了后面的位置把守,防止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就在应阙打算推门而入时,晏秋制止了他,他回头给云杏使了个眼色,道:“杏儿,上!”
云杏在太子面前还是有些许的扭捏,但是晏秋都发话了,她还是一个蓄力踢狠狠的落在在门上,只是力气小了不少。
“砰——!”
一声巨响,门扉大敞,甚至还撞到墙上来回弹了好几下。
即使力气有所减小,但威力依旧不俗,真可乃女中豪杰。
晏秋即使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得一抖,更别说那刺客了,原本就脆弱敏感的心,受到如此惊吓,差点又昏睡过去。
他的面罩早已经被摘下,此人看着不大,约摸十六七岁的样的,却当上了刺客。
应阙压低了嗓音,厉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刺客看向眼前身手不凡的三人。一位他交过手,武艺不俗;一位则轻而易举的战胜了另一位刺客;最后一位,甚至还是个丫鬟都力大如牛。
他恐怕是插翅难飞了。
但他有作为刺客的傲骨,绝口不言!
但下一秒他就招了,本就是拿钱办事,事没办成说不定回去还得受罚,何必受两次。他再次看了一眼云杏手里那烧得通红的烙铁,咬了牙,像是无声的谴责他们的的卑鄙。
语气不情不愿的:“李刺史派我来的,他让我来打听打听你们下一步会如何来对付他。我也只是个拿钱办事的。”
其实李刺史并未告知他对方的身份,要不然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
晏秋:“只打探消息?那为何刚才刀剑相向啊。”
“……”那不是暴露了吗,况且还遇到了同行,他觉得两人齐心,定能抓住应阙此人,倒时候再慢慢审问,想要知道什么都不是事。只是没想到那人的目标不在应阙。
说到同行,他人呢?
莫非还关了两间房不成。
眼看此人不答,那火红的烙铁又进了几分。
刺客连连开口:“眼看偷听不成,我便想先给人抓了,再慢慢问。”
晏秋点头,确有几分理。他挥挥手,云杏缩着身子,快步给那块烙铁拿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哪找来的,她光看着就已经感觉皮开肉绽了。
审完这小刺客,应阙派人将方才写的信笺和审问的口供递给李青原。
李青原找人极送,已经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了。
……
傍晚马行,斜月沉沉,暮光寂寥。
马倌在旁边介绍着马匹,云杏跟着晏秋后面眼都看直了,他以前只帮忙买过骡子,马要贵上不少,一般人家很少用。
马倌在一旁介绍着:“大人第一次骑的话我建议买匹奴马,性子温和,偏小一点,好掌控。”
晏秋看向那比人家短了好大一截的小短腿,觉得自己骑上怕是有些不妥,人家的身高腿长,他这个一牵出去不就比别人矮了半截吗。
云杏也不太乐意,她目光一直停在旁边那匹通体雪白,筋腱分明的雪驹。
晏秋扫了一眼,问道:“你想要?”
云杏低头:“不……我是觉得这匹马跟大人很相衬。”
晏秋又问:“你会骑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