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找遗诏,我去偷便好,你不用去冒险。”
“喂!我现在很厉害的!你不要小瞧我!大周皇宫你根本不熟,我至少知道很多小拇指都不知道的地方。”
“兵才练了三个月,时间不够,还是不要操之过急。”
“可是我们俩不足以打很多人了吗?”玉奴急于展示修炼成功的超能力。
“你还真要开夫妻店?国王和王后亲自上场打?体面吗?再说你把战场想的也太简单了吧。”怀瑾虽说没有亲自打过仗,但远观过不少厮杀现场。打仗,哪里是几个大神运运气就能解决的事?
“学会功夫不就是为了用吗?难道是为了自己得意吗?”玉奴不解,如果她十三岁便学会了功夫,以后的这些事都不会发生。她急于证明自己可以保护自己,急于救京都被鞑靼骚扰的百姓于水火之中。
“玉奴,现在若有风声传出你在齐国,你觉得会有多少个国家会一起来攻打我们?”怀瑾不得已说出担忧:“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国力来应付围攻,齐国的很多东西都还依赖别的国家。我们有武功法力,没错,但是有法力,也不代表可以凭空做出老百姓需要的一切,对不对?”
玉奴立刻不声不响了。
“是我不好,还不够能力保护你。我会加倍努力,不让一丝失手的可能发生,你也知道,对我来说最怕的唯有一件事,就是失去你。”
“我也怕失去你。”玉奴紧紧依偎住怀瑾:“是我欠考虑。”
“我们继续好好修炼,好好治国,争取做到如你所愿的那样,还清一切业障,不管是来世解脱人身,还是重新做人,都少却很多顾虑和担忧,都能心无挂碍的在一起,好不好?”怀瑾比玉奴小几天,此刻却像大哥哥一般想的长远。男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想给她稳定的生活,就会想到老,想到死,挖掘出一切潜藏的理性本能;女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会变得傻傻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只会撒娇耍赖,不论原本有多智慧,都变成了小女孩。
两个人回到马车上,禁军一直严阵以待,杨奇在车头打瞌睡。二人若无其事的上了马车,全然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此刻两个人都可以在天上飞。
“其实啊,这些个禁军对我们来说,都是摆设。”玉奴咕咕笑着,“居然要一群小凡人来保护天下第一高手。”
“人间就是有这些滑稽的排场呀。不过也好,有他们在四周耀武扬威着,至少没人来找我要签名。省却许多麻烦,清静多了。”怀瑾昂着那帅绝人寰的小脸儿,颇有几分自得。
“你呀!就是欠娘子修理!”玉奴捏了他一小块肉,他夸张的“哎呦”大叫起来。
“齐国有开流民所吗?”
“前几年全国都有,还不是云之彬给你表忠心的礼物。”怀瑾没好气,“不过前两年又被小拇指以各种理由断了供养,制度还没撤,可以悄悄的再做起来。反正孤又不需要找他批款子。”
“我看这街上偶尔还是有乞丐,有些也不是很老。”玉奴道:“他们有了地方吃穿,说不定也可以去当兵。”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回去就安排人去做。”
“咦?那个老乞丐是个太监吗?”玉奴从窗帘缝看到一个人,莫名被吸引了注意力。那个人正在人群里艰难的挤着,从人缝中往马车上看。
“我看看。”怀瑾掀开帘子,外面立刻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歌颂声。玉奴一把拉下帘子:“停停停,看把你得意的,要找不着北了!”
“是个老太监。”怀瑾刮了刮玉奴的鼻子,和她逗趣。
不知怎地,玉奴又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马车走的慢,那个老乞丐一脸油汗的挤在人群这向马车靠近。
“我怎么看他那么眼熟呢?”玉奴对怀瑾道:“能不能让马车停一停?”
怀瑾立刻下令让马车停在原地。玉奴再从帘缝看去,那老乞丐一脸焦灼,都快要哭出来似的,正拼命的往这边挤。快挤到的时候大喊:“玉主儿!玉主儿!玉主儿!”
玉奴脑子“轰”的一声。
“快把那太监好好带回去!”玉奴抓紧了怀瑾的手:“务必要保他万全,叫禁军把他围起来,不要给任何人下手的机会!”
怀瑾一时不知道玉奴有什么想法,但立刻吩咐下去照做了。
“快!我们全速回宫!不要让任何人有刺杀他的机会!”玉奴抓紧怀瑾的手,汗都渗出来了。
怀瑾纳罕的看着玉奴。
“快!一切皆看此一举!”玉奴脸上全是焦灼严肃。怀瑾不由分说的号令了下去。
“怎么了?快给我说!”
“找到了!”玉奴的眼睛出奇的锐利和明亮。
“他是谁?”怀瑾不明就里。
“姜鹏海!”玉奴无法抑制住声音里的兴奋:“他是云之彬当年最信任的太监总管姜鹏海!遗诏!遗诏!”她用最简单的字眼想让怀瑾迅速明白这件事。
怀瑾愣了片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可是,他怎么会在齐国?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
玉奴一时愣住了:“难道……所有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