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陋,你会不会不舒服?”他和玉奴脸贴着脸,声音温柔。
“比这更简陋也经历过,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玉奴虽然已经在他怀里,却还是不断的想往他怀里钻,像一个求宠的小动物,总是拿头去蹭怀瑾的胸膛。
“我们天亮后出发,搬去一个好一点的地方吧。”怀瑾抚摸着玉奴,“至少三餐有人照顾,不用担心火熄了。”
“那岂不是要见很多人?”玉奴一把拉住怀瑾的胳膊:“我谁也不想见,只要和你一个人在一起。”
“我让他们都离远一点,不打扰我们的生活。”怀瑾端详着玉奴的脸,满眼爱意,忍不住又去亲吻她。
“为什么不可以我来照顾你呢?我什么都会做,还都做的很好。”
“你是天上的月亮,只能供着,哪舍得让你十指沾了阳春水?”怀瑾握紧玉奴的手:“这双小手要一直白白嫩嫩,这具身躯要一直美的让我心颤,才不能让你被凡俗琐事烟熏火燎了。”
“可是我愿意,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我不愿意你受苦,乖,跟我下山回家去。”怀瑾将玉奴面对面抱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裹在被子里的两具躯体又开始互相纠缠,怀瑾贴近玉奴的耳朵:“谁叫你太美了,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让你受苦了。”
“傻人,和你在一起哪叫苦?”
曾经最憎恶的情欲,如今甘之如饴,曾经最恨男人苛索无度,如今予取予求。世间就是这样不公平,爱一个人,他做的什么都是对的,不爱一个人,他无论如何都是错。
天色渐渐亮了,可是两个人此刻却疲惫极了。相互抱得紧紧的喘息着,说着体己话。
“让你太累了,还是先歇息好了再下山吧,还好我买的吃食足够。”
“我是怕你吃不够。”玉奴语带双关,害羞的把脸藏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又让怀瑾沸腾了起来:“对你哪有够的时候?”
“那就好,真怕有一天你觉得够了,厌弃了我。”才刚刚开始,她已经在担心失去了。
“永不。”怀瑾忐忑的心被安抚的踏实多了,肢体也随之温柔下来,“我的世界永远只有你一个女人。”
玉奴被他吻着,心疼着,觉得此生从未如此幸福和满足。
“你多大了?”说尽了山盟海誓,享受足了肢体调情,玉奴终于问到了实际内容。
“年一过,算二十二了吧,虚岁二十三。”怀瑾的手觉得玉奴的皮肤滑腻的不得了,怎么摸都摸不腻。
“几时生辰?”
“三月初一。”
玉奴一听,怀瑾居然还比她小几日,有些不开心。
“你几时生辰?”果然来了。
“你猜?”
“真坏!”怀瑾的手不安分起来。
“我十五岁。”玉奴嗤嗤笑着。
怀瑾显然不信,“我才不信我被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片子迷得神魂颠倒。”
“那你要多大的?五十?”玉奴扬起眉毛。
“我就要你,才不管几岁。”怀瑾抬起玉奴的下巴:“几时是你十六岁生辰?”
玉奴调皮的看了一眼怀瑾,在他唇上轻啄两下,眨了眨眼睛,又轻啄了两下,止不住坏笑一下,再轻啄了两下。
“知道了。”怀瑾笑道:“你说,我该如何给你做寿?”
“那你可不能敷衍我。”玉奴又拱进他怀里:“人生可只有一次十六岁。”
“谁说的,不是每年都十六岁吗?”怀瑾促狭道。
“你嫌弃我!”玉奴嘟起嘴。
“是,嫌弃你给的不够。”怀瑾翻身把玉奴压在身下:“这一刻就像做梦一样,你要不要咬我一口,让我知道是真的。”
“傻!看我咬你咬出血来!”玉奴作势扑到他肩头要咬。
“哎!别!”怀瑾忽然躲了一下,“万一真的是做梦,就给疼醒了。”
“傻死了!谁陪你做梦!”玉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说那同心咒,除了唤醒我们认出对方,还有什么用?比如说,昨天你出去了,我却不知道你在何方?”
“这同心咒应该是你下的,我只是知道身上有这个,并不知道如何用。”
“你怎么知道?”
“小时候有人想给我安排婚约,母亲说我此生早有注定,同心咒会让我认出前世之约。”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玉奴好奇。
“应该就和你一样吧。一见倾心,什么都忘了。”怀瑾脸上还带着那一刻的震颤。
“你怎么知道我对你就是一见倾心……”玉奴狡黠的挑衅,被怀瑾气急败坏的挠了肚子,笑起来,“还什么都忘了……你好自恋……”
“我自恋?是谁说要以身相许!”怀瑾捏住玉奴的脸。
“我只说此生此世,你说生生世世,我还没答应你呢!”玉奴哈哈笑着拉开怀瑾的手,“啊呜”一口咬到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