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磕得慌!”唐晓翼支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坐起来,又伸手把乔治拉起,“刚才真的谢谢你了。”
“我也是为了自己。”乔治闷着脸绕开话题,“还好你有一手,不过说起来,你怎么会有撬锁的本事。”
“雕虫小技了,不然你以为你办公室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啥老乔你别看我,我啥都没招不是呗,我啥都没说,总之这次救你不用客气哈哈哈哈哈。”说起撬锁可要和唐晓翼上小学时屡屡被红发会抓住违法校规校纪还没收了藏银刀有关,乔治倒早就怀疑过会议室的东西丢失和这小子有关,只是无奈抓不住他的把柄,当然这里面也有他偶尔放水想看这个家伙到底能搞多大事情的失误。
乔治听唐晓翼在那尬笑也懒得理他,自己脱了上身被汗浸的湿哒哒的衣服靠着墙壁坐着,刚刚和鸦群厮斗让身上脸上大大小小落了几个口子,他一个男人倒不怕会留疤,只是也不知道那些爪子带不带毒,只知道汗水渗着疼的紧,还好唐晓翼没被伤着。
“老乔,你的脚怎么样?”地下室里很黑,他们两个人下来的时候又是极匆忙,什么都没带,唐晓翼在这黑灯瞎火里也只能摸索着找到乔治的方位,挨着他坐下来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欸你别乱碰……嘶……”乔治一个闷哼掐紧了自己的手心,又听见唐晓翼在那边叹气。
“忍一忍,不然你这脚得废,我可不想后半生都养着你。”他帮乔治重新包扎了脚伤,又因为黑暗中视力的逐渐恢复看到了那人身上脸上的新伤,其中有一道印在鼻骨边的尤其深,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破相,要是毁了老乔这张帅脸,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女孩子能看上他这个臭脾气直男。
“乔治,对不起。”他垂了头恹恹仄仄。
“你没有对不起我。”乔治沉默了半晌,斜了眼睛去看身边瘦削的青年,屋子里的黑藏住了他本就不多的表情,“如果说你真有对不起我,那也是你失踪回来后消沉的那段日子。”
唐晓翼手头的动作变得僵硬,乔治听见他的呼吸顿了两秒。
“你可能不知道,”乔治掐着自己的手心继续说,“在你关上心扉的那段时间,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彻底失去你了,比密密尔泉的那次还要毫无期望。”
“我。”唐晓翼抬头又低头,几度张嘴吞咽下湿冷的空气后仰头靠着墙发出一声长叹。
“谢谢你,乔治。”他最后还是决定郑重的说些什么,“我已经回来了,也不会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