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的女子凌辱起来这才够意思!
他近日是有点不痛快,想泄火。
因为他的未婚妻龙舌兰龙小娘们竟然跟着孙青霞那厮跑了!
奇怪的是——遇上救星,那女子一反常态,口中终于得以喘气,却不似先前那般大声呼救。
但杨无邪还是让孙鱼前去制止了任劳任怨等人。
理由也很简单。
女人是可杀但不可以狎玩的。
光天化日之下,奸霪妇女?无论有何种仇怨,任何一个正直讲道义的男儿绝不容见到大街上发生这样的事。
更何况他是杨无邪。
任劳、任怨暗道不好。
——小侯爷是吩咐他们去收拾那给他义姐找不痛快的贱丫鬟没错,可是杀是奸并未言明,只说行事需隐蔽,切不可让人发现,败坏“有桥集团”在外的声名。
现在他们要做的,当然不是杀敌,而是撤走。
万不能让“金风细雨楼”的人把小侯爷的真面目抖露到他心肝宝贝义姐的耳朵里!
三五人匆匆忙忙急撤。
唯留下那女子,艳尸般瘫在地上,瞳孔涣散。可当孙鱼靠近时,她的神光竟又奇迹般一点一点的凝聚起来,最终聚焦到这个眉粗、眼小、长着痘子的男人身上。
他腰间配着一把短刀,刀鞘上的装饰十分精致温柔。
精致温柔到不像一介糙汉会有的东西。
忍不住教她生出“今夕是何年”的感慨。
——我是谁?我在哪?
赶跑任怨的孙鱼,对女子道:“好自为之”
老套,又是这种剧情。
那女子带点倦慵,遂答:“明白。她是天上月,我是脚底泥。”
天女何许人也?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
“雌竞女收收味吧,天女早就教过兄弟们鉴茶术了。”
哦。版本更迭了。
古代男人也学会用雌竞来审判一个女人了。
她会感到羞耻吗?她要感到羞耻吗?
她笑出了眼泪。
孙鱼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疯了。他竟然产生了一种这个毁容女子癫狂的模样很美、很美的错觉。
痛痛快快地笑两声后,那女子不再说话,也不看他,靠着墙,仿佛闭目养神。
她是一个只会笑,不会饮泣的女子。
“金风细雨楼”杨大总管和他的随从,二人一马远去。
女子知道,他们应该是不会管自己了,任劳任怨那伙人随时都有可能回来灭口,于是跌跌撞撞,如寂静岭中的护士般,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态扶墙站起,逃离。
浑身散架,摇摇欲坠就是她如今最好的写照。
毫无根基,毫无内力。
这是一具长到十六岁以来从未习过武、严重营养不良的躯壳,她还不太适应。
忧悲苦恼,她一路都躲着人,走啊走啊,走到苦水铺时,云压下来,风卷起来,雨也砸了下来。
她想老天定是和她一样,有许多的苦水要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