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柏!”余缘戳了戳小蛇的尾巴尖,无奈又好笑的叫了句小蛇的名字。
柏寻疏:“嘬嘬嘬——”
蛇在吃饭,蛇听不见。
“柏柏!”余缘的声音大了点,他临走前把蛇缸的门打开了,原是想着让小蛇自由活动的,怎么跑出来了。
这和不听家长话的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小蛇来的路上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余缘就一阵后怕。
柏寻疏:“嘬嘬嘬——”
食不言寝不语。
余缘:“……”
不理他。
好好好,那可就别怪他辣手摧柏了。
屈起手指,余缘对准柏寻疏漏在外面的蛇尾,稍有点力,一弹。
柏寻疏:“嘬……!”
卷着卫生纸的小蛇被余缘这一下弹的一激灵,连嘬嘬骨髓的声音都拐弯变了个样。
柏寻疏羞愤的抛下吸干净骨髓的大骨头,蹭蹭蹭的游到余缘左侧手臂上,面对着余缘露出尖尖的小牙。
大胆!
敢打他屁股!
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屁股!
“啧,还敢凶。”
下决心不能再惯着小幼崽了,余缘收起嬉皮笑脸,毫不留情的当着柏寻疏的面,又弹了一下。
柏寻疏:!
你!
“还凶不凶了。”
双弹一下。
“还跑不跑出来了。”
叒弹一下。
余缘弹一下,柏寻疏抖一下,弹一下抖一下,弹到最后小蛇尾巴紧紧的缠住了余缘的右手手指,不允许余缘再碰他的屁股。
余缘淡淡看了眼被缠起的的右手手指,啧了一声,轻轻松松挣开。
柏寻疏:“……”
该死的幼崽身体。
“哪来的蛇宝宝啊?”竹霜青同为蛇的血脉,自然比其余几人更加熟悉蛇的特性,也更好奇为什么驻军地会有蛇幼崽。
竹霜青一张口,闷着气的柏寻疏瞬间拱进余缘的手心,团成一团不愿见人。
没有。这里没有蛇宝宝。
余缘憋笑,柏柏这时候倒知道不好意思了:“是我家的蛇宝宝。”
他没掀小蛇身上的卫生纸,摄像头还在,掀开了小幼崽就要暴露在公众视野下了。
“我把他关在房间里了,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了。”
竹霜青想了想,“可能是从窗户那跑出来的。”
余缘回忆了一下,他为了透气确实打开了一扇小窗户,不过那个小窗户在大窗的上面,而且还有双层纱窗。
竹霜青指了指自己的牙,“缘缘你猜是我们的牙硬,还是纱窗的纱硬。”
余缘:“……”
这就有点尴尬了。
余缘不自觉的捏搓了一把小蛇团,掌心里的小蛇有些不满,扭着身体试图缩的更小。
玛哈斯蒂站的稍远,只看得到一团卫生纸在余缘手心翻滚,“缘缘家的幼崽是什么蛇啊?”
余缘一顿。
其实他也不知道。
“是朋友家的幼崽,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蛇。”
霍兰多挑了挑眉:“这么馋的蛇,真少见。”
竹霜青:“……”
谢谢,有被骂到。
余缘把小蛇藏到衣兜里。
“言语美些,我们柏柏听得懂。”
玛哈斯蒂懂了。
她站起身,嘴里还含着一块排骨,跳起舞,边转圈边比心边wink。“这~么~馋~的~宝~宝~蛇~,真~少~见~”
余缘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韩导,一会儿还有别的活动吗?”
韩牧谷看了眼监视器里频频爬升的热度,没有过多犹豫:“没有。”
“那吃完饭我先带宝宝蛇回去了。”
“行。”
*
今天被排骨的香味吸引到广场的人比昨天还多。
如果说昨天围在节目组边围观的是人数密度比百分之五十的话,今天就是百分之七十。
黑压压的一片人直勾勾的盯着余缘等人——手里的碗和中间的盆。
准确来说,他们看的是那些栗子和排骨。
“咕咚。”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大的一声盖过一声。
余缘揣着小蛇,走到韩牧谷身边蹲下,用除了两人一蛇外都听不到的音量,自以为很小声的说道:“韩导,驻军的食堂和师傅能借我用一下吗?”
“为什么?”
“我们兑换的排骨是从食堂换到的吧……我想着,食堂应该还有排骨,我能不能给他们也做点吃。”余缘指了指那片黑压压的人群。
“等师傅学会,就算咱们走了,他们也能偶尔给将士们开个小灶。”余缘不清楚联邦给每个将士的餐补费用是多少,只能约莫的说出一句偶尔做。
刚刚还在余缘兜里一直扭动不停的小蛇猛的停下了动作,他探出蛇头,抬着眼,眼睛眨也不眨的定在余缘的下巴上。
韩牧谷莫名的看了余缘一眼。“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
“不知道。”余缘摇了摇头,“但我做过大锅菜,做个够千八百人吃的的菜还是没问题的。”
不知道食堂还有没有栗子和山药,如果没有,余缘大蒜直接做烧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