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拐来的人都藏在哪里了?”
张啸鸣瞬间酒就醒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温柔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少微……你这是干什么?”
云少微懒得跟他废话,匕首一转直接刺穿了他的肩膀,顿时鲜血直流。
“啊——”张啸鸣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被云少微紧捂住了嘴。
云少微褪去了少年的稚气,眉目间尽是高位者的冷漠:“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地牢在哪?”
张啸鸣在他的身下颤抖,好一会缓过剧痛的劲之后,他猩红着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云少微。
云少微眼神冷漠地见他不叫了就放开了他的嘴。
只是云少微没想到的是,这人沉默了半天,竟然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少微啊,你真是枉费了我的一片真心,我待你如此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张啸鸣眼神凶狠起来,那张伪善的面孔被扯落,里头是恶劣狠厉的本质,“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欺骗我?!”
张啸鸣面目逐渐狰狞起来,他死盯着云少微说:“少微啊,你到现在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随着他这一声话落,云少微突然觉得心口一痛,随即就感受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一时之间天昏地转,连身体里的内力都被狠狠压制住。
张啸鸣趁机抓住他的手,将他往后狠狠一推。
“没有想到喜酒里下了药吧?”张啸鸣捂住自己肩膀处还在流血的伤口,“我本来是害怕你今晚第一次太过害怕,挣扎过头会伤了你自己,为了保护你我才给你下的药……”
他如恶鬼般,一步步朝着云少微走去,脸上血色尽失苍白如鬼。
“结果没想到你竟然想杀了我?竟如此践踏我的真心,少微啊,你可真让我伤心呢。”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
此时的方宥还拿着酒杯在外头乱窜着,一会蹲着这个屋顶上眺望云少微所在的房间,一会飞到那个屋顶上看看。
他在等云少微击破屋内镜子,他就发出信号通知早已暗中围住县长府的军队。
可是他左等右等始终还没等到云少微的信号,只能眼巴巴地继续盯着。
“县长把人都给撤了?!这太危险了,不行!”
也不知道跳到哪个屋顶了,底下的窗户没有关紧,传出了两道窃窃私语的声音。
“那云少微好歹是个男子,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的,我们都没办法知道!”
另一道人声轻笑了一下,说道:“怕什么?我们大人好歹是从小习武的,怎么可能被那个毛头小子给欺负?”
“可是——”
他的话被打断,对方自信道:“没有可是,云少微喝的那杯喜酒了都被我下了蒙汗药,想来那药效都已发作了,说不定此刻正被我们大人狠狠欺负不成呢,哈哈哈哈。”
下药?!喜酒里竟然被下了蒙汗药?!
这老畜生真该死啊!
屋顶上的方宥脸色一沉,当即什么都顾不上了,直直往云少微那屋赶去。
妈的,他要剥了那老畜生的皮!
他几下就飞到那房前,怒气冲冲地抬腿就踹开了房门。
“老畜生,你放开我的——”
方宥:?唔——
只见里头地板上溢满了鲜血,地上正是抽搐不已的老畜生本人:张啸鸣。
而听到破门声的云少微偏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匕首还在滴血。
见到是他,云少微下意识吐出口气,然后继续自己的事。
“地牢在哪?”
张啸鸣衣袍打开,下半身用来人事的东西被云少微刚刚就毫不留情地一刀割下了,他现在正处于非人的痛苦之中,就差口吐白沫了。
方宥看清情况之后,下意识缩了一下身体。
嘶——
云少微不愿耽误时间,见他不清醒了,就又一刀刺破他的大腿,强制让他清醒过来。
“在哪?”
“啊啊啊啊——在,在……在啊啊啊——”张啸鸣抽搐了几下,目眦尽裂,下一瞬间房间里就慢慢透出了一股臭味。
张啸鸣失禁了,云少微及时拿着匕首撤开。
“在……在后山寺庙……寺庙的下面……佛像……佛像能,能打开……都在那……在哪啊啊啊啊——放过我,求你——”
“噗呲”
云少微一刀割破了他的咽喉,所以的求饶都断绝于此。
手上被溅了血,他毫不在意地往身上的衣服上擦去,擦完抬眸不太耐烦地看着门口还傻站着的方宥:“你还没听清吗?去救人啊,站在这能救?”
方宥张了张嘴,迟钝地点了点头。
不是?他刚刚是被骗了吗?还是听错了?云少微这看起来不像被下药的样子啊?
云少微见他还愣在原地,不满地“啧”了声,将匕首擦干净后就想自己去救人。
方宥依旧不太放心,还是追问了一句:“那个,你没事——”
还没问完,强撑着走出房门的云少微突然就失了力,双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方宥手疾眼快地将人接住,往自己怀里一搂,让人免于一摔。
还是被下药了啊。
方宥不免心疼地看着怀里出来这一趟又轻上不少的云少微,内心都在滴血。
辛苦你了,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