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左边那个拿出通行证的敌打,那疯狂的劲,那战斗力!
一看就是它们溯行军本军——最终副本的boss啊!
而另一个被捶在地上打,被挨了一刀的敌打,实在是太弱了。
在它们这地界,谁实力强大,谁就是王。
“唰——!”破风声响起,那枚被钉在墙上的苦无好不容易把它自己从墙上拔出,却又被龟甲抓住,精准得射入对面刃的眉心。
然而就在苦无感觉它自己要残杀同类时,它紧急扭转了身体,刀尖擦过敌打刀领队的发丝后。
在半空中翻滚了好几圈,它才稳稳的停下。
待它回过神,转头看那两个把它丢来丢去的刃时。
却看到…伪敌打龟甲眼神凶厉,电光火石间,手里的刀已经插入敌打刀领队的胸口……
而他脸上的表情无波无澜。
“你!!……”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惊醒众刃,身躯渐渐化为灰色的灵子。
围观的溯行军终于回过神来,纷纷拔刀对准了龟甲。
“你杀了你的同类?”刚负责审核通行证的敌太质问着,“你是在杀刃灭口吗?”
敌大太队长,“你能否解释一下,你这么做的原因?”
“解释?”龟甲嗤笑一声,“我需要跟你们这群杂碎解释?”
他挥了挥手中还正滴血的本体刀,淡漠地开口。
“解释——”他的声音清晰的在空中扩散开,带着癫狂的笑意,“妄想替代我身份的废物,就是这个下场!”
处于懵B状态的乱完全没有料到龟甲的举动。
他嚅嗫的道,“老大……我发现你好像……真的特别棒!?”
“嗯,你很棒,龟甲。”
前一句赞叹龟甲沉默点头,后一句司昭的赞叹,他很享受的都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着眼前因为自己威慑力,而变为夹道欢送的溯行军们,龟甲沉稳的朝前迈步。
乱也喜气洋洋的跟在他后方晃晃悠悠的飘着。
看看这瞩目的眼神,这是完完全全把龟甲当做它们副本Boss了。
等有机会,他也想问问主人能不能把他换成别的姿态。
这身形也太小了。
连想贴个联络器都不行。
直到两刃走到一栋米白色的建筑前,准备踏进大门的那一秒。
龟甲停顿了。
乱:?
龟甲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我刚才那副模样,会不会吓到你?”
“”……诶?”
乱呆住。
他拼命晃动着刀身,小小的白色骨龙在半空中一扭一扭的,看起来有种异样的可爱。
收到答复的龟甲心虚虚的。
主人会不会不喜欢他这幅癫狂,不乖巧的模样?
又朝着大门里走了几步。
两刃盯着头顶指示牌同时沉默——文久土佐藩传送阵一番队/二番队/三番队……
总计上百个小小的指示牌挂在天花板上。
乱小声道,“老大,我们是第几番队。”
明目能被他人听见的话,乱都用老大替代龟甲的名字。
龟甲盯着手里通行证上扭曲的符号,皱眉:“我不认识这字,你认识吗?”
乱:“……啊,这……那我来看看?”
飞到龟甲手表。
八秒。
九秒。
十秒…
两刃面面相觑,无奈扶额。
他们此刻才意识到…他们竟然是文盲!!
算了算了,瞎走吧。
“往这走?”乱随意选了一个方位。
上面标注着,十三番队。
主人的名字是十三,愿主人能为他们带来好运。
路上来来往往着许多同他们一样前往传送阵的溯行军。
只是那些身影步履匆匆,目不斜视的纷纷赶往它们目的地。
龟甲和乱视线四处扫视着十三番的标牌。
直到…他们看到廊道右侧一间房间上贴着十三番的字样。
两刃快速走近,却在准备进去的那一瞬间猛然顿住。
眼前的一幕,冲破了他们的认知。
一个又一个朝房间最里面红色传送阵光圈走去的溯行军,它们的身体好似被一股无名的力量强行扭曲。
惨白的皮肤下长出一层层的纹路。
黑色的线像虫子一样不停蠕动。
从下往上争先恐后的从它们的眼睛往外钻。
就连只有白色骨质的敌短也不例外。
黑丝慢慢汇聚在半空中,直至变成一个湿滑黏腻黑色球体,庞大的……好像能够占据整个房间。
而那些溯行军们,却化为了无数黑色的圆珠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
它在靠近,球体在盯着他们。
仿佛在说,快过来吧,快过来吧,成为我的一部分。
“什么东西?”龟甲忍不住的骂了一声,迅速转身就想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在发出警告。
被这种东西抓住的话,他们会死定了!
然而就在转身的一瞬,他却停下了。
刻在灵魂里的忠诚,让他克制恐惧,转而一步步朝着那个球体走去。
能控制溯行军的东西一定就藏在这个黑色球体里!
“离开,龟甲。”
司昭的声音传出。
龟甲的脚步一顿。
他又听到他的主人说,“足够了,我不能失去你还有乱。”
这次…他的名字是排在第一位的!
藏在龟甲影子里的司昭本体,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淡定的说出,“龟甲,乱,不要害怕,不要发出声音,慢慢的倒退着走去去。”似乎觉得这话不够让人安心,又补充了一句:“它没有听觉器官。”
龟甲:“嗯?”
司昭:“嗯,我发现,只有你在说话时,它才转动了一下。”
两刃依言行事。
果然,在他们没有再发出声响,并身体完全退出房间后,那个球体,不再给他们带来恐怖的吸引力。
司昭:“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带你们回影子世界,任务结束了。”
联络器对面的龟甲听到任务结束这四个字以后,呼吸一顿,缓缓答道,“遵命。”
太好了…
他又能再次见到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