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烛光:爱与欲 > 第52章 第 52 章

第52章 第 52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夕阳的光辉洒落在屋檐上,秦府的下人们沉默地点亮一盏盏灯光。

书房门外,长长的回廊被灯火照得半明半暗。一位白裙少女端着餐盘,僵硬地站在那里。

她身形单薄,裸露的颈、腕肌肤苍白,上面新旧伤痕交错,像丑陋的藤蔓般交错盘踞。

李栖月已在此站立许久,久到双腿麻木,周围经过的下人或投以隐晦的同情,或报以冰冷的鄙夷,却无一人敢停下脚步上前,谁都知道,她是“家主的人”。

终于,沉重的书房门从内被推开。一位气质阴柔,头发斑白的男人踱步而出,瞥了一眼憔悴的少女,拂袖而去。

跟在男人身后的人,倒是多看了他几眼,也跟在离开了。

随着他的离开,一道清亮的,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声音响起:“栖儿,在外头等久了吧?快进来。”

听到这声音,李栖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抓着餐盘边缘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废了好大力气才保持住镇定,迈过那道门槛,走进了书房。

书案后,秦胡松好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衣服,手里把玩着一枚精巧的小刀,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女恐惧的神色:“怎么样?下午见到你父亲了吗?聊得可还开心?”

李栖月的瞳孔骤然收缩,端着餐盘的手猛地一抖,对上秦胡松戏谑的神情后,又重新垂下眼睫,一步步走到书案旁,轻轻将餐盘放到桌上。

“栖儿,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凡是我问你话,都要回答。忘了规矩,可是要受罚的哦。”

“……”

李栖月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好不容易才从嗓子里挤出声音。

“见到了。”她顿了一下,想起了下午牢狱之中满身鲜血的父亲,违心道:“……开心。”

“我早都告诉你了,好好跟在我身边,我保你无忧快乐,就连犯了谋逆之罪的你父亲,我都没有过多追责。”

秦胡松,放下手中把玩的小刀,身体微微后仰,“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该报答我了?”

“……”

李栖月的身体瞬间僵直如石,最终在秦胡松渐渐冰冷下来的神情中,她迈着僵硬的步伐,小心翼翼地侧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伸出手臂,环住了秦胡松的脖子,垂下眼眸,避开了他的视线,声音发颤:“‘秦少爷’……请标记我。”

秦胡松挑起她下巴,吻落下去,手挑开她衣襟:“栖儿,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那么拘谨,直接唤我名字便好。”

“……”

秦胡松吻住少女的腺体,耐心地等待着回应。李栖月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桥松。”

这声呼唤,仿佛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秦胡松眼中兴味大盛,猛地低头,狠狠咬住少女后颈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标记完成。

他松开口,舌尖漫不经心地掠过齿尖残留的腥甜。怀中少女已然脱力,眼神涣散,唯有泪水仍在不息地流淌。

看着在怀中明明恐惧,却沉溺其中的栖月,秦胡松温柔地抹去泪水,问道:“那么,告诉我……我是谁?”

李栖月涣散的瞳孔微微转动,无意识地、从被咬破的唇间,吐出两个气音破碎的字:“畜生。”

秦胡松的神色猛地一变,所谓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阴鸷与暴戾。他松开手,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少女踹倒在地:“滚。”

李栖月重重摔落,身体痛苦地蜷缩,刚被标记的余韵使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门外守候的佣人闻声推门而入,沉默地将衣襟散乱、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迅速拖走。书房重归死寂。

秦胡松烦躁地向后靠进椅背,对落在最后正要掩门离开的佣人冷声道:“拿酒来。”

那佣人身体一僵,低声应了句“是”,连忙退了出去,并将门小心关严,生怕再被叫住。

他不明白。论样貌、武力、乃至Alpha的身份,他哪点不如那个平庸的Beta兄长秦桥松?为何所有人,包括连李栖月那个Omega,眼里都只看得见大哥?

秦桥松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父亲亲自逐出家门的弃子,一个连信息素都匮乏的Beta。凭什么众人心底仍视他为正统?他何德何能?

秦胡松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灼烧着不甘与愤恨。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终是伏在冰冷的案上,缓缓睡去。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悄然靠近,将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衣,被极轻地披在了他肩头。

秦胡松不安地动了一下,睁开沉重的眼皮。当看清立在身侧、面容阴柔的男人时,酒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高晋?” 他坐直身体,抓住高晋的手腕,关切道,“你怎么来了?我父亲……饶恕你了?”

高晋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无谄媚:“劳少爷记挂。多亏少爷此前为我求情,家主念及旧情,勒令下不为例。”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地上未曾收拾的酒盏:“只是,方才我过来时,听闻少爷又……责备了一位下人?”

秦胡松闻言,蹙了下眉,好不容易才从混沌的记忆里翻找出对应的人与事,随即脸上浮现出不悦,身体向后靠回椅背。

“你是说那个不长眼的小孩?” 他嗤笑一声,“谁叫他自己没眼色,毛毛躁躁。我只是让人打了他几大板,让他长长记性罢了。怎么,这种小事也值得你特意过问?”

“既然这孩子心性顽劣至此,不堪造就,留在少爷身边也是徒生事端。少爷若是觉得碍眼,不知……可否将他送给我?”

“自然是可以,只是,你要他做什么?”秦胡松坐直身体,疑问道。

“我已经年过三十,尚且无子嗣,想养个人带着身边,求个晚年慰藉。”

秦胡松盯着他,良久,才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好吧。”

穿过幽暗曲折的长廊,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负责看守的仆役早已候在一旁,脸色惨白,拿着钥匙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将钥匙插进锁孔。

秦胡松看得一阵烦躁,眼底戾气隐现。不等他发作,高晋已无声上前,从仆役手中接过了钥匙。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高晋推开门,陈旧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吓得仆役再也站立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啊!不、不是小的没看住人!是、是半小时前,大少爷……秦桥松少爷,还有、还有李小姐,带着几个人过来,直接把他带走了!小的、小的哪敢拦大少爷和李小姐啊!求少爷明鉴!求少爷饶命啊!”

“废物!”秦胡松瞬间暴怒,脸色铁青,抬脚,狠狠踹在仆役的胸口,将人踢得向后翻滚,痛苦地蜷缩在地,咳喘不止,“来人!给我把这个废物的手脚都剁了!白白留着,我看是留得太多了!”

“少爷!不要啊少爷!饶了我吧!求求您了!” 仆役的哭喊哀求凄厉地回荡。

秦胡松充耳不闻,猛地转身,带着一身戾气,朝秦桥松的住所走去。

然后当他走入院子时,并未见到大哥的身影,只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倚着树干。

李栖月寻声望去,淡然的神情染上厌恶。她微微蹙眉,语气冷淡:“现在家主正和大哥在里面谈事,如果是为了小湖的事情,我看不妨直接和家主说?”

秦胡松作为秦家名正言顺的小少爷,家主又颇为宠爱,即使李栖月心中多么厌恶,但该走的表面功夫还是要有的。

秦胡松脚本一顿,顿时忘记了之前的打算,喃喃开口:“你是说父亲也在?”

李栖月没再看他,只闭着眼,微微点了点头。

秦胡松呼吸一滞,放轻脚步,缓缓靠近门,手抬起,悬在半空,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他想进去,却又不敢。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仆役都不在了,太阳骤然落下,将他笼罩在阴影里,只有门缝漏出的一线微光,摇曳不定。

夜风骤起,门被风吹开了,浓烈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高晋侧脸向他看来,李沿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又是一阵风吹过,床幔低垂,微微晃动,一道模糊的人影,隐约卧于榻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