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过澄清的，但是他们说拜你最有用，所以……】

【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一旦成了风气，就很难阻止了。】

程越说的是真话，但没有说完全。

从最近和“天道发展集团”的接触来看，这件事在以后恐怕能给顾墨带来意想不到的助力，所以他更没有干预的必要了。

不过这事还处于八字没有一撇的阶段，因此程越不打算现在就告诉顾墨。

【那MOMO这个身份怎么办，就这样继续生死不明下去吗？】

勉强接受了程越给的解释，顾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作为一个念旧的人，他对MOMO这个账号和身份还是有点感情在的，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多少有点难受。

【最近先不要和同事说。】

【领导层已经知道你就是MOMO了，等你做好准备，可以开股权变更会议的时候，你再以MOMO的身份正式和他们见面。】

【不骗你啊，估计到时候Phaeozem总部绝大多数的程序员都会跑来找你要签名的，做好开签售会的心理准备啊！】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和墨墨交流一下自己给他做的职业规划。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业发展也要一步一步来。

虽然顾墨一直表示，他只要写好代码就行了，升职做管理岗的事情他不感兴趣。

但程越觉得，这很大程度上是受了前司风气的影响，以墨墨的才能，来Phaeozem之后，肯定不可能继续在基层项目组做基础工作的。

至于要朝高级技术岗，还是朝管理岗发展，就要看顾墨的个人意愿了。

当然，以上都是抛开私心，纯粹从顾墨的工作能力角度进行的分析。

从私欲出发的话，程越当然希望顾墨能立刻调来当自己的贴身秘书，这样不光每天都能和墨墨一起吃饭，还能时不时要个亲亲，或者干脆到套间整个办公室play。

不过这种自私至极的行为，程越也就是想想，绝对不可能说出口，更不可能做出来的。

他的墨墨有靠技术和能力征服世界的本领，自己就没有把他限制在自己的羽翼下、以保护的名义禁锢的道理。

【好吧，不过我不做管理。】

【你知道的，我对人凶不起来，也不喜欢接触太多陌生人，当个和代码打交道的技术人员就好。】

大概能读出程越的言下之意，顾墨赶紧撇清自己和管理岗的关系。

【和以前的经历没关系，纯粹是我个人的性格和倾向，和你打交道就算了，要是每天都要和很多人打交道的话，对我来说太累了。】

看了这条消息，程越无意识地笑了笑。

怎么说呢，墨墨这也太实诚了吧。

虽然在Phaeozem内部的职级系统，也就是影响工资待遇的系统里，高级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的等级是相同的，除了股东之外，不存在哪个职级只有管理人员，而没有技术人员。

但受到主流观念的影响，和对技术岗“35岁危机”的担忧，在待遇相同的情况下，绝大多数人还是更倾向于做管理岗。

不过也是，哪怕没有自己，墨墨也完全不用为这些世俗上的问题担忧。

所以他思考要不要做一份工作，只从自己有没有兴趣、有没有能力出发，是非常正常且正确的。

【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逼着你“用皮鞭抽人”的，顶多就是让你抽抽我~】

又在犯贱了……

顾墨没有再回复程越。

对于这种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的对象，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不做任何反应，让他没有发挥的空间。

虽然“用小皮鞭抽程越”确实能让人血脉泵涌啦，但这总归是不好的，还有被程大律师追责的可能性，所以顾墨只是短暂地脑补了一下，没有激情购入小皮鞭。

清空脑内的黄色废料，以及与程越相关的杂念，顾墨打开刚刚下载好的文件，认真看了起来。

作为国内首款开放世界仙侠游戏，《竞·劫》力求最大程度还原修仙的细节和步骤，以及接近真实世界的高自由度。

不用想，这几个要素叠在一起，《竞·劫》的开发必然会是一个艰难曲折的大工程。

好在Phaeozem其他项目的赚钱能力相当可以，《竞·劫》目前也只做了从炼气到筑基的内容，所以各部门员工还没有完全变成舍利子。

但测试过程中发现bug，也是做游戏不可避免的一环。

在顾墨收到的文件里，目前发现的bug已经被分类整理，变成了各种修改建议。

暂时还没有标上部门分工，估计总负责是打算等今天下午上班后，再分工处理。

简单扫了一下修改建议，没有特别严重的问题。

不过在众多的修改建议中，有一条却让顾墨感到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