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郑重地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什么,迈着坚毅的步伐就进了诊室。
顾墨本以为程越会经历和自己差不多的流程,可没想到的是,整个检查的过程中,程越的惨叫声连绵不断、不绝于耳。
竟然这么痛吗?
要知道,程越虽然比自己小一个月,但从小就以坚强的一面示人,因此哪怕是儿时被程大律师抓到偷偷打游戏,用祖传的竹尺打手心,也没听他发出这么痛苦的呻吟。
再加上程越死要面子的性格,被自己提醒之后,他肯定会提前做好准备。
叫成这样毫无形象的样子,肯定是痛得超出了他能承受的阈值。
扶着墙逃离可怕的诊室,程越面色惨败,汗水顺着额角一路滑进长发,仿佛刚被人从北冰洋捞上来,经受了非人的折磨。
顾墨顿时心生愧疚,有些后悔提出加这项检查。
“怎么样?能自己走吗?”
一边关切地询问,一边走上前给程越提供支持。
“没,没事……”
这当然不是真话。
在被检查之前,程越也没想到自己在这方面如此脆弱不堪,反应如此之大。
虽说不至于在这方面也要争个高低,但在墨墨面前如此丢脸,实在不是一件好事,不,应该说从来没有这么丢人现眼过。
好在检查结果是好的,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被医生调侃了一句,顾墨也没有嘲笑自己,只有满满的关心。
“算了,还是我来当0吧,你以后负责出力就好了。”
坐在医院角落里等检查报告,趁着四下无人,顾墨感叹道。
这种事情,肯定是双方都高兴才好。
既然自己的身体更能适应,那就自己来当承受方吧。
不就是给程越当0吗,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觉得羞耻和奇怪,以后次数多了,应该就能习惯了,也就那么一回事。
“可以吗?这么痛,你受得了吗?”
程越还没完全从痛苦中缓过劲来,他们这辈人吃的更多是精神上的苦,身体和物质上没怎么受过折磨,对□□上的疼痛的没多少耐性。
“我觉得我可以。”
顾墨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丝毫的恐惧。
提前做检查的意义,本就是看看谁更合适。
他们又不是在进行“世子之争”,要和对方争个你死我活,终归是要合作的,既然程越一点都不合适,那自己就只能承受所有了。
而且说实话,到后面其实还是挺爽的,要不是在公共场所,他可能就起反应了。
误打误撞实现了最初的愿望,虽然经历了相当糟糕的过程,但结果……完全没有争议地解决了体位问题,程越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丢了面子,也没有获得尊严……
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再发生了啊!
拿着一切正常的婚检报告回了家,程越疑似有些自闭,抱着靠垫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也不玩手机,就纯粹地目视前方,对着空气发呆。
“想什么呢?”
顾墨伸手在程越面前挥了挥,试图唤回他的神智。
程越动了动,却没有回应顾墨,反而把头埋进了靠垫里。
“至于这么受打击吗?”
顾墨觉得,既然问题得到了解决,那就不再是问题了——那部位本就不是用于接纳外来物的,接受能力差也是很正常的,没必要因此内耗。
“我就是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隔着靠垫,程越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愧疚。
“这种事情不用讲公平的啦……”
没想到他纠结的点竟然在这里,莫名有些可爱怎么回事。
“你开心,我也开心,不就好了吗?”
“没必要算得那么清楚啦,总不能你一次我一次吧,那我们这算是AA还是宫中对食?”
“而且你身体比我好,体力也比我强,原本就更合适一点,难道不是吗?”
一边用言语安抚程越的情绪,一边坐下来,轻抚程越的长发。
“嗯。”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程越总算抬起头,把靠垫放到了一边。
“来来来,我刚刚学了扎辫子的方法,让我来给你扎漂亮的高马尾吧!”
“喂,你这是蓄谋已久吧?不要高马尾啊,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