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天就去医院做婚检和指检吗?”
吃过晚饭,程越最终抛出了这个重量级消息。
“不是,你这效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顾墨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叹程越神通广大、在医院做检查不用排队,还是该感叹能成大事者办事必然有效率呢。
飞回来的路上,他就做好了今天可能和程越发生点什么的准备,结果机场没有,路上没有,回家也没有,都聊到做检查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话说,你有了名分,不再做点别的什么?”
顾墨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表情略带着点疑惑。
“不用等做完检查吗?”
程越反问。
“真是的,你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吗?重点不在婚检好吧!”
想到明天要做什么,一丝红晕爬上顾墨的脸颊。
他知道这些都是正常的医疗检查,但要把身体暴露在外人面前,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
“墨墨是想和我亲亲呢,还是想和我抱抱呢,还是想……”
因为怕顾墨反感,刻意收敛了平时的小动作,程越本就忍得艰难,没想到顾墨还主动要求自己对他做点什么……
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转身,发力,一把将顾墨推倒在沙发上,程越左手环住他的肩,右手伸进松松垮垮的卫衣,在腰上上下起手。
在冲击力和重力的作用下,顾墨深深陷进了柔软的沙发中。
程越的手上像是带了神奇的电火花,明明只是简单的移动和抚摸,却让每一寸被照顾到的皮肤都酥酥麻麻、灼热滚烫的,和被衣料包裹的感受截然不同。
对顾墨的身体相当熟悉,程越专门绕开了顾墨的痒痒穴,没有让暧昧的氛围变味。
怎么感觉,程越的体温变得更高了……
肩上搭着的手逐渐收紧,顾墨略感紧张。
!
自己的体温好像也变得过高。
“呼——呼——”
靠在程越的肩上,顾墨闭着眼,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程越抽来纸巾,轻柔地擦干顾墨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又扯下了自己的领带,在顾墨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餍足的笑容。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两个人都有些疲惫。
虽然已经准备好了各种要用的辅助工具,但墨墨的身体显然没有做好准备,还是等明天做完检查之后,再继续吧。
常做婚检和指检的人都知道,婚检和指检这种事情最忌讳找熟人,尤其是嘴碎的熟人——否则用不了半天,你的时长、表现就会传的人尽皆知,要是有缺陷的话,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退出生物圈了。
因此虽然在挂号的时候找了关系,但做检查的医生和两人都不认识。
婚检流程还挺多,最后又抽了管血,顾墨的步伐有些虚浮,走路摇摇晃晃的,眼看着就要昏过去。
程越的体力还很充沛,一把扶住虚虚的顾墨,一同去指检的地方排队。
众所周知,为了防止病人,尤其是男病人被摸出感觉,回去之后往里面塞奇奇怪怪的东西,给肛肠科增加负担,做指检医生下手通常会重一些。
顾墨拿到的号比程越早一个,两个人有都是第一次做这项检查,所以这次只能靠自己了。
按照医生的要求,以一种很耗体力的姿势趴在检查床上,顾墨有些紧张。
对于痛,他是有心理准备的,在外面排队的时候,就能时不时听到里面传出的惨叫声。
但有心理准备不意味着不怕痛。
顾墨天生就对痛觉敏感,连升级过的细针头扎进身体,他都觉得痛,更不用说人的手指这么粗的东西了......
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没敢看医生的操作,顾墨双眼紧闭,只靠听觉分辨医生的动作。
不幸中的万幸,分配到的医生虽然看上去年轻,像是还在规培的男学生,但已经是熟练工了。
“啪嗒”,医生带上了手套;“咕叽”,医生挤出了润滑剂......
顾墨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双手紧紧攥成拳状,咬紧牙关,以对抗异物入侵的痛感。
医生是专业的,只关心黏膜的质地、肌张力的大小、有没有不正常的地方,而不在意被检查的对象是人是鬼……好吧,这个还是会在意的。
刚开始的时候,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经过大脑,直接进攻顾墨的泪腺。
因为咬紧了牙关,顾墨没有像前面的病人一样,发出惨叫声,只是有几颗豆大的小珍珠掉了下来,落在防水的医用护垫上。
不过检查到直肠前壁后,一阵从未体验过的爽感就压过了痛感,直冲天灵盖……
“很健康,你可以出去了。下一个。”
湿漉漉地离开,坐到程越空出来的位置上,顾墨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很痛,不想损害形象的话,最好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