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溟的身影,借着这片尘雾的掩护,如同一只灵巧的狸猫,一个标准的战术翻滚,以毫厘之差,避开了所有“蚀骨针”的抛物线轨迹。
“头儿!”
从两侧破窗而入的两名探子见状,发出一声惊呼。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催动了体内的引气境灵力,试图通过锁定生命体征,来揪出隐藏在尘雾中的敌人。
在他们灵力的感知中,屋内的那道生命气息虽然微弱,却如同黑夜中的一点鬼火,清晰可辨!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将凡人的战斗技巧磨炼至巅峰的怪物。
夜九溟根本不给他们任何用灵力锁定自己的机会!
就在左侧那名探子刚刚凝聚灵力,试图锁定他位置的瞬间,夜九溟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入了火塘之中,抓起了一块被烧得通红、表面还跳动着火星的木炭!
“嗤——!”
滚烫的木炭化作一道赤色的流星,带着一股焦糊的气味,以一个刁钻狠辣的角度,精准无比地投掷在了那名探子的面门之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雪夜。
那名探子做梦也想不到,对方的攻击方式竟是如此原始而野蛮。
他凝聚在眼部的灵力护罩,根本无法抵御这种极致的高温物理冲击。
眼球在接触到木炭的瞬间便被灼伤,脆弱的视神经瞬间坏死,剧烈的疼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产生了长达一秒的僵直!
对夜九溟而言,一秒钟,足够决定生死了。
他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贴近了那名暂时失明的探子。
他手中那柄从猎人木屋墙角抄来的铁柴刀,在昏暗的火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横向解剖弧线。
噗嗤!
锋利不足、但重量有余的刀刃,精准地切断了探子的颈动脉与气管。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溅了夜九溟一身。
那名探子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无力地跪倒在地,很快便没了声息。
电光火石之间,三去其二!
最后幸存的那名探子,亡魂皆冒!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气运衰败的普通修士,而是一个在黑暗中狩猎的顶级掠食者!
近身战斗,自己绝无胜算!
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当机立断地放弃了所有攻击的念头,左手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传讯玉简,就要将其捏碎,呼叫主力部队!
可他的动作,又如何能快过夜九溟的预判?
夜九溟甚至没有看他,反手便将那柄尚在滴血的铁柴刀投掷了出去!
柴刀在空中高速旋转,并非刀刃向前,而是沉重的刀柄!
“砰!”
一声闷响,刀柄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名探子右手手腕的桡神经节点!
一股钻心的剧痛与麻痹感瞬间传遍他的整条手臂,他五指不受控制地痉挛、松开,那枚关系着他生死的传讯玉简,“啪嗒”一声,脱手掉落在了雪地里。
下一刻,一道黑影已经如鬼魅般跨步上前。
夜九溟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双手如同铁钳,一上一下,以违背人体关节构造的角度,狠狠一错!
“咔嚓!咔嚓!”
又是两声清脆的骨裂声,那名探子的双臂关节,被夜九溟用最直接的错骨手法,彻底折断!
“啊啊啊啊!”
剧痛让探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但他所有的反抗能力,都已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
夜九溟面无表情,单手扼住他的咽喉,如同拖着一条死狗,将他拖出了木屋,按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他需要情报。
关于观星司,关于这次追杀的规模,关于他们的搜索路线图。
夜九溟的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他缓缓抬起脚,踩住了那名探子掉落在雪地里的右手手腕,将那枚传讯玉简碾入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