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溟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突然抬手,一把推开帝长梧那微颤的肩膀,踉跄着向前跨出一步。
“师尊……不必为我违逆宗门。”
他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在谢无咎冷笑的瞬间,夜九溟竟张开双臂,任由那盘旋在半空的缚龙索呼啸而来。
“噗!噗!”
两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暗金色的锁链如同利刃,直接贯穿了夜九溟的双侧琵琶骨。
锁链上的符文瞬间亮起,带着灼烧神魂的剧痛,将夜九溟体内所有的经脉一寸寸锁死。
“唔——!”夜九溟猛地呕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身体像折断的纸鹞,重重跪倒在泥泞中。
帝长梧的心像是被猛地揪紧,长剑再次扬起。
可就在这一刻,夜九溟借着倒地的动作,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抓住了“问雪”的剑刃。
血顺着锋利的剑身滴落,他死死盯着帝长梧,眼底是只有两人能懂的狠戾与决绝。
“别拔剑……回宗门,我对质。”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帝长梧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污、锁链贯骨的少年,握剑的手指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密林中,风声停歇,死寂如坟场。
良久,帝长梧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战栗的杀机。
他收剑入鞘,缓缓转头看向面露得色的谢无咎,声音轻得让人胆寒:
“人,我随你们带回去。”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砸在刑罚堂众人的心头:“但若他在押解途中死了一分一毫,本座今日便在此,杀光你们所有人。”
谢无咎的笑容僵在脸上,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白芷收起长剑,对着后方打了个手势。
两名刑罚堂剑修上前,粗鲁地扯起锁链,拖着那具几乎散架的身体,消失在密林深处的阴影中。
三日后,青云宗,主峰刑罚堂。
万斤重的玄铁大门缓缓推开,沉闷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大厅内激起阵阵回响。
白衣染血的夜九溟被锁链拖曳着,在黑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大厅尽头的高座上,一道威严如山峦的身影正垂眸俯视。
云隐真人缓缓睁眼,指尖轻扣扶手。
“逆徒夜九溟,你可知罪?”
我会为您继续撰写接下来的故事。
如果您想深入了解这段尔虞我诈的青云宗博弈,或者想看夜九溟如何在刑罚堂反杀,请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