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滴凝如寒星的纯阴本源,触及眉心的瞬间,便化作一道足以冻结神魂的洪流,蛮横地冲开了夜九溟最后的防线。
没有引导,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最霸道的侵入。
“轰——!”
帝长梧的灵力像一把淬了万年寒冰的手术刀,精准而残忍地剖开了夜九emails溟体内那片狂暴的火海。
冰与火,生与死,在最狭窄的经脉战场上,展开了最惨烈的白刃战。
“刺啦——!”
一声裂响,不是来自经脉,而是两人身上早已残破的衣物。
极致的温度对冲,瞬间蒸发了最后一丝蔽体的布料。
滚烫的、烙铁般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撞上了冰冷的、宛若寒玉的胸膛。
那一刻,没有旖旎,只有毁灭。
接触面上,灵力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仿佛两块烧红的金属被强行淬入冰水,升腾起一片夹杂着血腥气的白色雾气。
剧痛!撕裂神魂的剧痛!
夜九溟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被焚烧殆尽,求生的本能却压倒了一切。
他像一个溺水者,本能地、不顾一切地向那唯一的“冷源”贴近,试图汲取一丝缓解。
他的脸颊、胸膛、手臂……每一寸肌肤都死死地贴上帝长梧的身体,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对方的骨血之中。
而这致命的贴近,让帝长梧清晰地看到,夜九溟那只被血污覆盖的右眼,眼皮下的血色正在被阳火迅速蒸干。
一丝微弱但纯粹的赤金色光芒,正在眼球深处缓缓凝聚,那熟悉的、大逆不道的莲花纹路,即将彻底绽放!
不行!决不能让他看见!
电光石火间,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危机感让夜九溟爆发出了最后的意志。
他猛地仰起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兽,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帝长梧的肩颈处!
獠牙刺破皮肤,精准地嵌入了颈侧那根搏动的大动脉。
腥甜的血液瞬间涌入口腔。
这不是撕咬,而是……吞噬!
他调动起“窃天之眼”那噬神魂的本能,将那股即将涌入右眼、暴露一切的狂暴灵力,强行扭转方向,顺着这最原始的血肉连接,疯狂地引向帝长梧的护体罡气!
“轰!”
帝长梧闷哼一声,护体罡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内部冲击撞得一阵剧烈摇晃。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逆徒竟敢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反噬于他!
神魂的剧烈共振,如同砸碎了时空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