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什么废材，你在吞噬‘神’。”

夜九溟的左眼中，那朵妖异的暗金色双莲正在缓缓闭合。

他没有时间辩驳萧绝的狂热断言，反而逼视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你看看自己，”夜九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戳向萧绝的丹田，“你那点儿灵力，早就被‘人剑合一’抽干了。现在的你，就连站着都需要靠这把断剑支撑。”

萧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眼睛里的狂热逐渐被愤怒取代，手指却依旧紧握着剑柄，仿佛随时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闭嘴……”萧绝低吼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还是有办法同归于尽的。”

话音刚落，他体内的穷奇血脉已经蠢蠢欲动，一股原始的暴虐气息迅速涌动。

他的双眼变得赤红，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模糊的兽纹，肌肉紧绷，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开来。

夜九溟没有松手，反而顶着周身尚未平息的灵力风暴，径直走向萧绝。

他伸出右手，铁钳般扣住了对方的咽喉，感受到了喉咙下肌肉的轻微颤动和颈动脉的波动。

“你试试。”夜九溟冷冷地说道，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传来的回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死’。”

此刻，夜九溟的体内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烛阴与羲和两股神格之力因外界李天阵法破裂导致的火系灵气消退而失去平衡。

极阴与极阳两股力量在气海内发生剧烈对冲，他感受到一股冰冷与炽热交织的狂暴能量，如洪水般肆虐。

他的表皮毛细血管大面积爆裂，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袍，皮下肌肉隐隐作痛。

剧痛中，夜九溟强行催动“窃天之眼”，试图疏导暴走的灵力。

极阳神格的神威远超他的预期，他的右眼眼窍承受不住，血管寸断，鲜血顺着脸颊划过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瞳孔底色转为赤金，浮现出一瓣实质化的赤焰莲纹。

左眼的暗金色双莲与右眼的赤金色双莲同时显现，一股极具毁灭性的水火交融之力从他体内溢出，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

“这股力量，”夜九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足以将你炸成灰烬。但我不希望你死在这里，至少……现在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