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杀人失败!
李执事瞬间冷汗涔涔,他知道,一旦让这两人回去与云汐对质,自己贪墨不成、反诬内门弟子的罪名就坐实了!
一瞬间,杀意上头!
“废什么话!给我死!”
李执事脸上闪过一抹癫狂,竟是一把夺过旁边刑堂弟子的佩刀,筑基后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双手握刀,用尽全力斩向地上夜九溟的头颅!
这一刀,势要将他劈成两半,死无对证!
可刀锋未至——
“铮——!”
一道冰蓝色的纤细剑气,如同九天之外射来的一缕月光,悄无声息地从空中降下。
它没有惊人的威势,却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李执事手中的刀身之上。
“咔嚓!”
那柄灌注了筑基后期灵力的刑堂佩刀,就像一块脆弱的玻璃,从中断裂,寸寸碎开!
李执事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崩裂,踉跄后退。
一道清丽的身影,御着一柄水蓝色的飞剑,缓缓降落在废渣场内。
来人一身白裙,眉眼清冷,正是云汐。
她看都未看李执事一眼,径直走到夜九溟身前,素手一招,那块“金城”木牌便从李执事手中脱手飞出,落入她掌心。
灵力一探,云汐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
云汐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李执事脸上,直接将他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李执事,你好大的官威!”云汐的声音比她的剑气还冷,“这木牌上有我留下的灵力印记,是我亲手赠予阿九,以嘉奖他发现冰心莲病灶之功。你竟敢滥用职权,夺我信物,损我名誉?!”
李执事捂着火辣辣的脸,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后退:“不……不是我!是……是天剑宗!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
话音刚落——
“咻——!”
一柄燃烧着赤红色真气的长剑,毫无征兆地从院墙外飞入,如同一道血色的闪电!
“噗——!”
长剑直接洞穿了李执事的咽喉,巨大的力道带着他肥胖的身体倒飞出去,被死死地钉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他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顺着墙壁流下,死不瞑目。
下一秒,萧绝那身着血纹黑袍的身影,鬼魅般从院墙外跃入。
他无视一旁满脸戒备的云汐,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慢条斯理地走到墙边,拔出自己的长剑,在李执事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此人信口雌黄,意图挑拨两宗关系,”萧绝的声音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我代青云宗,清理门户。”
他说着,缓缓转身,那双鹰隼般的眸子,落在了刚刚解开锁魂链的夜九溟身上。
萧绝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手中那柄尚在滴血的长剑,被他缓缓抬起。
赤红色的剑尖,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夜九溟的眉心之前。
“三日后,万古神墟入口,接我一剑。”
“你若不来,或敢躲。”
萧绝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声音轻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我便派宗门里的灵犬,去北边那座无名山谷,把里面所有会喘气的活物,一条一条,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