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埃瑟很是直接地回答道。

盲眼约瑟笑了：“所以你才会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孩子；你未来将得到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为什么？”埃瑟追根刨底道：“为什么我不能明白你的那番话，我就会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另一个层面上的神明和魔鬼两边的失去和找回问题。”

埃瑟还想继续问下去，但盲眼约瑟已经不再打算继续回答他的问题了：“孩子，你的问题就让时间来给你解答吧，而我要开始我今天的正事了。”

“你是一个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孩子，而在接下来的故事讲述中，我希望你能保持安静、保持沉默，今天中午的这段时间，你最重要的事情是去铭记和聆听。”

“可以做到吗，孩子？”盲眼约瑟和蔼地望着他，问道。

埃瑟只能有点不太情愿地点点头——不过后面他确实没再发表任何问题和看法了，他虽然性格上有点难搞，但事实上如果别人能真诚善良地对待他、尊重他以及肯定他，那他也是很愿意去听那人的话的。

然后，盲眼约瑟便从胸前的衣服口袋里，再次掏出那本小书，而此时，眼尖的埃瑟却看到那本小书上其实什么字都没有——连盲文都没有——那其实只是一本破旧发黄的空白小本子。

埃瑟张了张嘴，正想要说话，但突然就想到盲眼约瑟刚刚对他说的那番话，然后他想了想，最终把嘴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有点意识到什么了。

“但我还是不是很确定，”埃瑟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无论是关于神明、魔鬼还是眼前的这位老先生。”

“不过，就跟他前面给予我们的第一个忠告，要坚持自己心中的‘道’——我现在好像有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埃瑟对自己说道：“所以我不能再继续刨问下去了——因为也正如他今天给我的最后一个忠告：我今天中午的这段时间，最重要的事就是去聆听和铭记。”

“所以，”埃瑟终于恍然道：“我确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