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变得那么厉害,杀一个人简直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秋织,你怎么来了呀……不是让你不要来见我么?”欧阳舞挑眉,有意在责备秋织稳不住,这就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
聂霓裳也是平淡的把碗里的茶水抿了一口,眼神飘出一抹冷淡的笑容:“既然来了,舞儿,你就让她说说来找我们做什么吧?”
“谢过夫人。”秋织跪在地上,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
“若是……”聂霓裳看着她胆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谁让你起来的,给我继续跪着!”
“是……是夫人!”
秋织开始说道:“我看到琉玉郡主的屋子里有个陌生的男人闯进去了……”
“我就说这个女人不简单,不仅仅是勾引了渊王,竟然还有别的姘~头!”欧阳舞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神色难看极了。
“一个男人,你可是看清楚了?秋织,这话可说不得假话。”聂霓裳比较沉稳,一本正经的看着秋织,眼里的冷,盯得秋织浑身颤抖了起来。
“没……我……我说的句句属实,真的有个陌生男人进去了,而且她还在洗澡,两个人还抱在一起了!”
秋织眸色一亮,“说不定那个男人就是她儿子的父亲!”
欧阳舞横眉冷道:“屁!当初欧阳映蓉派过去的是府上的那个男丁,我可是认识的。”
秋织又说:“对啊,所以那个神秘的男人说不定就是她儿子的亲爹,渊王可能还不知道呢……”
欧阳舞更是眸色一凛,“那个小妖怪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货!能在半夜里闯入别人的浴池的人,哼……可惜了渊王啊……竟然还处处护着她,那个小贱人,真是让人恶心。”
欧阳舞冷冷的话,让秋织一阵冰冷。
“这事情还不能下定论,秋织,你继续监视她。”聂霓裳说道。
“可是我以前那么欺负她,我……还请夫人可以将奴婢尽快调回来,奴婢只想一心伺候您。”秋织哭着乞求着。
欧阳舞冷嗤:“你倒是想得美!”
“你只是一枚棋子而已,现在还有点用,你要是想没用的话,知道是什么后果么?”欧阳舞冷默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秋织,让她浑身一阵毛骨悚然。
秋织浑身一震,她当然知道,棋子失去了意思,等待她们的只有死!
“我……我知道了……”秋织浑身一颤,回了一句。
聂霓裳看着浑身颤抖的秋织,淡淡开口,“你有没有在她面前露出任何破绽的,她不知道你是我们的人。”
“可是我……”
“没有可是!”
“……”
“秋织,你回去吧,她风光不了几天了!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她的姘头,你更需要呆在她身边了,到时候按我的命令行事。事成后,我就把你调回来。”聂霓裳冷笑,眼底泛着恶毒的光芒。
欧阳舞也听到了这句话,眼神里显得异常的高兴。
“是的,夫人!”秋织连连点头,只能被动的接受了。
“还不快滚!!”
欧阳舞眼底露出阴蛰,大骂道。
“是……”
说完,秋织就退了下去,一阵胆战心惊的回到了云汐的偏院。
看着秋织离开,欧阳舞心中还是一口恶气!
“娘亲,你说那死丫头真的要和太子解除婚约?那我……”欧阳舞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顿时觉得自己也美了个七八分了。
聂霓裳当然知道她的心思了,“我听说以前欧阳映蓉就是用了一点雕虫小技算计了太子,咱们也可以用一点办法让太子就范!”
“哎呀,娘……我才不是欧阳映蓉那个贱人呢!我还是处~子之身啊……”
欧阳舞说得,脸颊浮现出了一点点的红晕。
聂霓裳满心欢喜,“舞儿,咱们就只能看着一次了,是非成败就看这一次了,明白吗?”
“我当然知道了啊,哼,她不想当太子妃,那就让能当的人去,别拦着我们就好,娘,我身上的伤口,一定要帮我报仇的啊!”
欧阳舞说完,贴心的在聂霓裳的怀里躺着。
“你是我的女儿,我自然护着你,云汐,那个该死的贱人,让她滚吧……”聂霓裳的眼底夹着几分阴蛰。
夜,暗潮涌动。
云汐在房间里打坐,一夜都在捕捉丹田里的紫色灵力。
好不容易恢复了身份……她必须得好好的做好战斗的准备呀,这些紫色灵力比别的灵力更加强大,所以十分的珍惜。
此时的云汐,并不知道聂霓裳和欧阳舞的坏打算。
翌日。
经过了一晚上的捕捉,丹田内已经有了不少的灵力了,这可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情。
而灵喵已经消失两日了……
刚一出门,云汐就看到墨今渊。
“你怎么来了?”
墨今渊说道:“来告诉你姬胧月的情况。”
“她如何了,醒来了吗?”
“目前还在昏迷中,不过……那颗万毒之心好像开始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