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圣尊,怎么如此生气呢?”仇时姬撩了撩耳发,摆出一副妩媚的模样。
勾人的眼神里挂着暧昧的气息,若是别的男人见了,肯定会心动无比。
谁知道,恨无逢在看到她这张脸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想到想到了某个小娃娃清冷的脸色。
一时间恨无逢眼底露出了嫌弃之意。
“下次,若是再遗忘了令牌,你就去向门主领罚吧!”
恨无逢甩袖,脸色相当的难看。
“恨圣尊,你怎么……”
“谁惹着你了?是不是那个琉玉郡主!我去收拾她!”
仇时姬勾唇,冷冷握拳狠厉道。
“回去!”
恨无逢再无多言,直接了当的丢了仇时姬一抹冷淡的嘲讽之意。
仇时姬看着他那样子,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该死的云汐,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对恨无逢做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这样冷淡!!
“跟上,我们该回去了。”
恨无逢冷淡的话更是让仇时姬的心变得冰冷。
“情恋雨他们呢?”
仇时姬询问了一句。
“他们早回去了!”
恨无逢懒得和仇时姬多说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等等我啊……”
仇时姬连忙追上去。
心中却是怨恨满满的,若是恨无逢此时能回头看一眼的话,或许能看到仇时姬丢下一只黑色的飞鹤到空中……
而飞去的方向正是云汐的宅邸,欧阳府!
坏女人,竟然想要打我的师兄!
仇时姬内心波动无比,随后,跟上了恨无逢的脚步。
……
欧阳府,分家偏院。
欧阳孟的家里,如今已经乱成了一团。
欧阳舞看着浑身的伤痕,手指轻轻的触碰到伤口都会疼得她嗷嗷叫。
哪怕已经上药,可她也很担心会留疤,她这样子真的是太丑了!
“云汐你这个贱人,我不会让你好过。贱人贱人贱人,去死去死去死!”欧阳舞气得手一挥,将梳妆台上所有的东西都砸在地上,她还不解气,又抬脚狠狠的踩在上面碾压着。
“舞儿,你可不能这样说啊!她是琉玉郡主!”聂霓裳听着女儿的咒骂声,生怕隔墙有耳。
“娘,我们安排的那个丫环怎么还没来复命,云汐回来了,我们还怎么当上家里的家主?”欧阳舞冷冷勾唇。
聂霓裳冷嗤,“不知道,那个丫环现在还是不是服侍着她呢……好像她晚上也没让任何丫环服侍。”
“哼!一定会的,她肯定缺丫环,总有我们下手的时机。”欧阳舞冷冷一哼,“一想到被她这么打脸,我的心就非常的不解恨。”
“舞儿,你也真是太冲动了,明知道她可能是云汐,你怎么忍不住啊?”聂霓裳劝着。
欧阳舞勾唇,“这个家的家主本来就应该是我们家的,爹爹才是欧阳家的家主,若不是被欧阳振北和欧阳启明两兄弟打压,他怎么可能坐上那个位置呢?”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明白么?”聂霓裳敛了敛眸子,生怕被人偷听了。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好气啊……”欧阳舞气不过,坐在椅子上就开始砸瓷器。
“行了,你开心就好,这里的东西随便砸。”聂霓裳也说不过她,只有让她先撒气再说。
这时,欧阳舞的丫环阿红进屋,见了欧阳舞如此发火的样子,也吓的缩了缩脑袋。
“小姐,秋织来了。”
今日,被云汐这么一搅和,谁的心情也好不起来。
分家的人没有一个能当上家主,并且,以前的家主欧阳擎天还死了,现在当家的是欧阳振北。
若不是欧阳振北的话,很有可能当家的是云汐!
被欧阳舞在晚宴上处处敌对的“红笺姑娘”,如此看来,也难怪欧阳舞小姐会生气了。
这要是换做别的人也会很生气的吧……
“不见!”欧阳舞正在气头上。
聂霓裳转念一想,“你怎么回事儿啊?秋织来见我们肯定是有事情要禀告。”
聂霓裳的话一说出口,欧阳舞也赶紧改口说道,“行了,让她进来吧。”
“是!”阿红应声退下了。
没一会儿,秋织就走了进来。
秋织以前就是伺候云汐的丫环,以前帮着别家的小姐欺负云汐不在少数。
如今知道云汐没有死,秋织也是吓得不行,生怕云汐把她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