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从简的,连婚礼都没有,甚至是没有可以邀请的邻里,着实是偏僻且少人的,让柱们判断时觉鬼的出现不意外。
鬼就爱这种地方,这种事后也会被以为是熊灾的地方,有利于它们隐藏踪迹,而缘一也猎杀过熊。
严胜初听时是沉默的,他倾听时不发表多余的评价,只是听着,偶有后感,说你原来离我这么近。
现在提些过去的事只会徒增多余,严胜便唤他弟到面前,因花柱说能吃,缘一之后又沾了些,现残留些在唇。
前家主是会些的,谈不上精妙,只要知晓步骤,他便能手稳,如写字般落笔,与妻子上演一出画眉之乐。
他妻子也想过给他整理仪容,可盯着瞧着,却是向前落吻,后以袖遮掩半脸,只剩唇上颜色证明发生。
武家不似公家那么喜爱打扮,严胜端详着,觉上何妆容就是考验,男子跟女子的妆容是不同的。
花柱直接朝着女妆化,炼狱已经犯了步骤错误的毛病,越是改就越是乱,但他还是很自信地说着没问题。
从风柱瞥来的忍不住憋笑,水柱麻了地认命,毕竟也不能说早知道就让花柱画了,大花脸总比之后安排去花街女装好。
既然说了,就说明已经有谣传,下一步就是核实,必要时刻衣着无所谓,但伙伴的原样是另一回事。
单独不如大家一起,单是想让月柱女装就足够振奋人心,让他们达成一致,包括日柱,就说你想不想看吧。
区区女装而已,为了目的做点牺牲很正常,图穷匕见前总要铺垫一点有的没的,就像花柱怎么说着说着就提出来的全套用具。
他没说谎,是会弄,可鬼杀队哪用得着这些,闲置着占地方,便找个借口清理,自己丢了感可惜,可给了别人,怎么处理就是别人的事。
没说男子不能用,严胜确认好妆容,步骤不多且不出错,仅是抹匀了唇色,也没说一定要全妆,现在看着血色更红润些就够了。
作为回礼,在缘一伸手时严胜止住了,带着点当初私底下的经验,说别一次性上这么多,也别吃了,严胜叹着气地指导。
他俩这实在是太过简单,风柱转头看时发出了有化妆吗的声音,没勇气看镜子的水柱叫他们再添点,比如眼妆。
然后见月柱又选了个简单的,一层眼尾红的,显得水柱被层层叠叠得很是怨种,风柱倒是层次渐变的。
在日柱落笔复刻时,水柱叫专业如花柱给风柱梳个发型,再叫炼狱找妻子借套衣服。
就当在鬼杀队提前适应游街,已经看不出表情的水柱语气里全是不能只有我受伤的同归于尽:今天你就是你未婚妻了。
很难说今日迫害了谁,反正炼狱是高兴的,花柱也处理了闲置,严胜又看他弟舔起指尖脂膏,觉会是被缘一吃完。
而后,他也好奇的,没那么明显,只是舔下唇。
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