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顺势而为。
有日柱好说话的缘故,就像幼时他在三叠室不想出去时,他兄长会用着夹音,发着撒娇似的调,哄着磨着的,直到他愿意搭上手一起离开。
于鬼杀队而言,月柱这种当过武家大名的存在太稀奇且罕见,伙伴们私底下讨论过前家主跟主公哪个阶级地位更高。
而后本着居然是活着的贵族诶,没别的意思,指在身边,就像有人形容老人是活的书,过往即是经验与智慧。
风柱靠看话本起兴趣识字时就爱看武士跟姬君的题材,即使他用姬君的描写来问月柱,严胜看他也颇有点你看性别对吗的意思。
但他也是好说话,问了便回答这些他们不了解的阶级隔阂,如为什么有些家族的结合那么轻率,有些又为何那么艰难。
然就如水柱说的没文化,风柱听得半懂不懂,丝滑地从脑子滑过,最后都转向了能理解的、感兴趣的。
——比如月柱会不会做饭,做饭会炸厨房吗。
还是那句话,在身边的活的贵族诶,虽然性别不太对,但无伤大雅。
按流行的题材,他们也不能无礼地问贵族的私生活是不是真的那么混乱。
而前家主对此不感兴趣,记的不多,多也是从妻子那听来,如女眷涂的西方铅粉有毒,但为了时兴,明知在示人时还是会涂。
这事花柱能说上一嘴,他会调香,也会调膏,所以说花街也会这样,一点旧时兼职,至今闲暇也会弄些。
然后说都说了,他分了月柱一盒自制的胭脂,着实是让严胜面露几分倒也不必,他又不用这些。
于是风柱又冒出来好奇了,即使说到添妆让水柱提及他那没踪迹的未婚妻,可他有理地翻了武士那页,给姬君画了个大花脸的情节。
继续本着来都来了,花柱便提供用具,齐全地说这些是他入殓用的,伙伴们不介意,乱动着更好奇怎么用。
花柱不用说,扫了一圈,在场只有炼狱是有妻子的,花柱比炎柱早就任,顺带提了嘴婚前相会时还是他化妆的,当然,现在是他妻子负责的仪容了。
所以现在谁来试试,好看的获得下次花街伪装女装的奖励。
水柱摁着喊这哪算奖励的风柱,用意很明显地如说他先来。
托体型的缘故,日月二柱没这「福气」,即使有想过,月柱是不敢的,但日柱是敢怂恿的,因此有回严胜看他弟浴后寝服系了女式带,问你泡昏头了?
因面容,炎柱特征太明显,水柱还是没躲过被试化妆,炼狱发着给妻子化妆过的豪言壮语,但水柱是一点都不信。
于此就剩下日月还闲着旁观,缘一是不懂这些的,拿他那份胭脂闻到花香,手指沾着舔了下,被花柱说这可不是吃的,又说也能吃。
但他们都是有过妻子的,花柱也就不提亲嘴子之类的话,更别提日柱来鬼杀队的起因。
如今说来亦是惭愧,缘一说他似没给妻子买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