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柱还用着过来人的语气,说着这种安排的精妙,就是他举例得让来帮忙的鸣柱觉得是在针对他的矮个子跟体型小。
但对于他们兄弟俩来说,单人睡得确实有那么点可怜,“看谁先心疼,”他说,“你看,台阶这不就来了!”
有道理,就是众人看着他,在对兄弟情了解之余,产生了那么点你居然挺懂的意味。
水柱称他文字也能这般就好了,而不是每次都口述让队士代写。
然这兄弟少有吵架,甚至没有过,所以严胜从没住过,伙伴们不意外,说着日柱的可能性都更大。
缘一的确会来,在驻地又找不到人时,严胜过来一找一个准,他说着多余的熟悉,他兄长想说些什么,没说,只是蹙着眉。
没想过真睡人,被铺都没有,仅是缘一来时会打扫而无积尘。
酒后不好沐浴,缘一便先抱起被铺准备挪过去,严胜说一份就可以了,于是他抱起自己那份。
三叠室没这么大的空间,放不了两份被铺,因而两人必得同寝,从这点来看,风柱安排得是太懂了。
严胜离开一趟,后盛了水盆回来,缘一开着小窗,他喝得不多,严胜刚才吹风着淡了些味。
他已经简单洗漱过,拧干湿巾,严胜叫缘一抬头,给他擦着脸,摸着有些发热,是不能让他弟弟再喝酒了。
后水盆放门口,有预感可能会用得上,也许是他弟弟武力太占优,严胜侧躺下时并无背对的警惕性。
缘一仍在坐着,严胜有问过,他只说兄长先休息,而后静静的,待他兄长睡着才动,没做什么,仅是在预留的位置躺下。
若要说,大概是没有面对面吧,他兄长睡姿很端正,转头看时总是躺着的,发鬓垂落而露着侧脸。
盯着时他会醒来,有点无奈的,说不要看着,前家主的警觉在这仍然有效。
然他弟弟的喜好就是这样,在能看到脸,伸手能触的位置。
对家人。
对所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