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能感受到,谢珣对她好像没有男女之情,而她起初对谢珣,也只有欣赏美男子的兴致,但随着时间,也慢慢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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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马车,李绾楹面无表情,呆呆地坐着,任由谢珣拿出帕子替她擦去额角沾上的雨水。
“今日是教琴太累了么?”谢珣神情轻松,问起了她的事。
李绾楹脸上的笑礼貌又客套,“还好。”
谢珣轻轻点首,双手交叠在膝上,对她这么应付也不生气,指点道:“小孩子很调皮,教他们就应该像训狗似的,只需要威严,和善这种东西不是用来对他们的。”
李绾楹本无心听谢珣的话,但是谢珣的话很难让她不注意到,而且她越听,眉心蹙得越紧,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
谢珣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将所有人都当作欺软怕硬的人对待,你就会发现任何事情都简单的多。”
李绾楹有些喘不上气,喉咙哽咽住,好一会才道:“那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我觉得只有让孩子先看到善意,他们才会信任你,然后认真学。”
谢珣点首,似是认同,但很快又道:“很费劲,收效甚微。不想学的,没天赋的,你都教不会,而恰恰这两种人是最多,也最不可教化的。”
李绾楹脸很黑,半晌才说了句:“我不跟你说这些了。”
谢珣微撇嘴角,“还不是这几日看你都是一副身心俱疲,又眉头紧锁的样子,也不同我说。”
李绾楹蹙眉望他,他这几日都回了小院,两人只是独处一室,也没说什么话,原来他在一直观察她。
“真不知你干这份差事有什么意义,除了拿一份俸禄,还要整日受气。”谢珣黑眸凌冽,“我是给不了你这么多钱么?”
李绾楹咬紧牙关,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善,语气也有些冲,“多少人想要我这个机会,还没有门路呢,我很珍惜这份差事的。”
谢珣凝望着她的眼,声音淡淡,“到底是珍惜这份差事,还是珍惜别的?”
李绾楹瞪大眼眸,“你是在衙署里的公务处理的还不够多么,不要总问我一些有的没的,我们两个不是要谈这些的关系。”
谢珣蓦地嗤笑了声,他关注她的行踪,知晓她的情况,她被一群十岁孩童变着法子捉弄,他劝她趁早放弃,还成他有问题了。
谢珣沉了口气,耐心道:“我只是关心你,不仅是你,还有你那个弟弟。”
李绾楹也想到了什么,突然问:“要是有一天,你会因为厌恶我,就去针对我弟弟么?”
谢珣的脸这才阴沉了下来,事实上她在他身边时刻保持戒备的模样,让他也很累。他揉了揉太阳穴,稍顷,才语气平淡说:“你想多了,我针对你们有什么好处?那样只会浪费我的工夫。”
李绾楹若有所思,她是相信谢珣话的,其实他从来没有故意找过她麻烦,是她一时口不择言。
末了,谢珣又补了句:“当然没了我,你们或许会死的更快。”
李绾楹闻言,有些重的叹息了声。
车厢里忽然响起沮丧的叹气声,谢珣掀起眼皮,凉凉道:“所以你只需要对我一个人好,我就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李绾楹冷笑了声,开玩笑道:“那我何时能当你的正妻呢?”
而谢珣此刻敛下眼眸,明明开启了一路话题的人,这时却缄默了。
回到小院后,他们向前几日一样,一言不发的吃晚饭,又依次沐浴,本来李绾楹以为睡觉时也会相安无事,哪知上床后,谢珣搂着她后背,将胸膛靠了过来。
“你得有这个决心才行。”
谢珣温热的气息拂在她后颈。
李绾楹面颊皱起,困得不像话,但谢珣却不太困,手已从衣摆下探向上。
但刚要碰到,就被她的手抓住了。
“那你说,当时在姜家,你原本要走的,到最后为何又留下来了?”李绾楹只想知道他的回答是什么,“是不是因为我像宁宜?”
谢珣的兴致皆因她嘴里提到的另一个名字败了。
李绾楹倒是无所谓了,提到宁宜还是管用的,至于他怎么想的,她也只是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