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群里说的少爷?
林涑野满脸问号。
“群里发生什么了,消息太多,我刚醒,没来得及看。”
他还没从昨晚失眠的后遗症里恢复过来,一只手插进头发撑在额角,静静缓冲片刻,自己只是短暂地和世界切断联系七八个小时,外面就跟变天了一样。
袁偶回了张猫咪张大嘴巴表达惊讶的表情包,外加十几秒的语音。
“不是吧,你真不不清楚装不清楚?搞得我都怀疑是我弄错了,那些餐券体验券出海游,你一个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对于袁偶的困惑,林涑野本人很是懵然,看来他错过的事情有些精彩,下床趿着拖鞋,他按下语音键。
“这些券是干什么用的?”
听见林涑野单纯不解的语气,袁偶停顿一瞬。
“好了,我现在觉得那些东西与你无关了,那些券是赠与给画客员工的,包括我们这些画画老师。”
林涑野触摸净水器的开关,他像个人机,不断提出新问题:“为什么给我们用。”
等待热水烧好的间隙,他软无筋骨倚靠墙面,去群里瞧瞧具体经过。
不怎么在意地将聊天对话倒着翻回去,翻到有老师说“我姐夫朋友在恒宴总部上班,恒宴以前也算有名,跟其润比还是咳咳,他透露两家联姻后恒宴水涨船高,其润,那可是其润唉。”,他目光一滞。
翻到,“咱画客是不是有恒宴领导层的家属,不然为什么突然化身天使,哈哈哈,这辈子也算沾了少爷小姐的光。”,他渐渐绷直了身体。
翻到头,掀起这场活跃交流的起源,了解完原委,林涑野慢半拍回顾他在袁偶面前表现的一无所知,略显心虚。
他自始至终都漏了一个冷知识,画客是恒宴旗下的产业。
天呐,也就是说,顾泽苏也许得知了他在画客发展他的兴趣爱好。
刺激,十分刺激。
冷不丁当头一棒,他可能暴露了,甚至是早在今天之前他可能就暴露了,他还被蒙在鼓里,林涑野有种尾巴被人捉住的尴尬。
但这并不能完全将袁偶口中的少爷和他联系起来,即使画客老板认识他,告知顾泽苏他在画客工作,对方也没必要费心思。
顾泽苏“日理万机”,怎么会分出注意力关注这点小事,所以应该与他扯不上关系吧。
可他端着水杯细想,有那么巧合么,他签入画客一个月都不到,而且有一说一,上辈子他公司的员工福利要是按照群里的标准,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袁偶继续轰炸他。
“当然是公司福利,每年七月还有庆功宴,排面拉满了,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野蔌老师,你一点风声都没嗅到?我以为你办好事不留名。”
的确一点风声都没嗅到,林涑野也很想搞清楚是不是顾泽苏,又碍于面子暂时不方便去打扰对方。
嗯,万一自作多情会受到嘲笑的好不好。
润了润喉咙,他跟袁偶讲一半实话。
“没人告诉我,你比我还先知道这件事,我打开群消息都吓一跳。”
“那就稀奇了,不过管他呢,横竖都是福音。”袁偶不再纠结这点。
林涑野深深赞同:“我也觉得。”
聊完饥饿感袭来,他去厨房冰箱扒拉两下,找出食材给自己做了份早餐,煎鸡蛋,进口牛排,生菜叶,淋上沙拉酱和番茄酱,齐齐嵌进烤熟的汉堡片,又给自己泡了杯燕麦。
简单解决早饭,他一整天不是泡在画室就是去花园闲逛构思,山肴野蔌账号涨了许多关注度,借画客的推流,他珍惜机会,趁热打铁。
晚间散步回来,林涑野望见顾泽苏别墅的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