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是林涑野假装闹割腕,顾泽苏远在外地出差,那段时间对方事业繁忙,她儿子做得过分了。
“小顾不会悔婚。”陶忻容摇头道。
无解,那种棘手的感觉又袭上心头,林涑野轻轻敲着杯子。
他笃定是因为陶母不知道顾泽苏心里有个白月光,所以如此信任对方,虽然顾泽苏也告诉他,想解除婚约自己去跟林父讲。
“唔,好吧,我随便问问。”
与陶母的联络时间结束,房间陷入安静,林涑野晃过好友列表里某人的备注,聊天记录停留在这么凶上面。
他屈指弹了弹顾泽苏的微信头像,像在报复。
“你才凶,好意思说我。”
网上冲了会儿浪,林涑野抱着干净的浴袍去浴室洗漱。
近来天气降温,断断续续下了四天的大雨,整座城市被灰蒙笼罩,连带着人都提不起劲。
他点燃熏香放在角落,将窗户推开几寸,夜晚的凉风灌进来,吹得他一激灵。
打开花洒,水流哗哗往下喷,林涑野脱下居家服,光裸着白皙的身体,热水淋湿乌发和脊背,他舒服喟叹一声。
挤了点洗发露抹在头上,他不疾不徐清洗,白色泡沫堆积,冒着热气的水将泡沫冲散。
还没冲干净,眼前猛然一黑,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只听见外面的雨声。
不出意外停电了。
“电路故障吗?”
水变得冰凉,林涑野凭感觉关掉花洒,艰难摸黑取过浴袍胡乱披在身上,幸好洗澡前把手机放在了几米远处的洗漱台,否则他找手机都要找十几分钟。
摸到手机,手电筒的光驱散黑暗,林涑野稍微忏悔。
有那冲浪的时间,说不定他已经洗完澡了,即使停电也不用担心,睡一觉明天就能解决。
偏偏他澡只洗了一半,泡沫都还黏着头发丝,黏腻感让人难受。
打着手机光照下楼,林涑野去检查是不是电闸出了问题。
刚走过一楼的最后一节台阶,人的本能作祟,他寒毛直竖,加快步伐往前跨两步。
没看错的话,在台阶下有条黑长的蛇,借着灯光,他转过头,对上冰冷的瞳孔,心率飙升。
那条蛇大抵被他的出现惊到,吐着蛇信子,以攻击的姿态朝他滑行过来。
林涑野吓得抬腿就跑,也搞不懂什么原因,人受了惊吓会做出匪夷所思的行为,他跑出大厅,看见旁边别墅亮着灯,冒着大雨就往那边去。
等回神冷静的时候,他站在顾泽苏的别墅门口喘着气按响门铃,接连不断按到别墅主人出来为止。
门铃不停歇地响起,顾泽苏穿着深色睡衣,手上拿了毛巾擦头发,他来到玄关处。
智能猫眼内置的显示屏显示林涑野纤薄的身影,对方套了层浴袍就往他家里跑,他垂眼看了显示屏两秒,将其中一扇门打开。
门开的声音令林涑野如释重负,他抬起头,脸色苍白,颤抖着牙关对顾泽苏开口:“蛇,我家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