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烟朝她摇摇头,打趣道:“这味道直勾人心,好久没吃刘妈做的馄饨了。”
刘妈见她眼底的乌青散了不少,打心底的开心,“你坐着,馄饨马上好。”
话落,刘妈又张罗着站在一旁发愣的阿肆,“傻站着作甚?快坐下。”
阿肆坐在时烟对面,一副带着笑容的绝色落入眼中,竟让他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见他呆愣着,时烟抬手朝他眼前一挥,“发什么呆呢?没休息好吗?”
阿肆这才回神连忙挪开了目光,“我休息的很好,谢娘子关心。”
一旁的刘妈看阿肆红透的耳朵看破不说破,端来了馄饨。
时烟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感叹着:“这冷冰冰的天气喝上一口热汤舒服极了。刘妈你做的真好吃。”
刘妈脸上带着笑意,问道:“那娘子,是我做的好吃还是阿肆做的好吃?”
这话一出,时烟微微愣住,嘴角的笑都没来得及放下。
阿肆也在此刻抬起眸,心脏跳得飞快,他竟然还紧张了起来。
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时烟面对两人的凝视慌得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她不自觉中喝下一口滚烫的热汤,差点没烫到。
见状,刘妈连忙出声:“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小心烫。”
时烟低头整理着没应声。
阿肆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心里失落了几分。
“对了娘子,楚复带着一群前几日拒绝我们的掌柜在府外等了一会了。”刘妈道。
话落,时烟微拧着眉头,“他来作甚?”
难道是她昨儿说的奏效了?
时烟快速解决完后才到府外。
府外的楚复被冻的一直在搓手取暖,见到来人立马站直了身子很是恭敬。
见他这样,时烟也愣了一下。
昨日见完他还是好好地,怎么今日这般狼狈?
楚复面对时烟的打量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道:“今日楚复带着掌柜们登门道歉,楚某前些日子对娘子大不敬,今日特来请罪。”
时烟瞥了眼他,冷冷开口:“进来说。”
屋内。
时烟打量着一旁的楚复,嘴角挂着浅笑:“我还以为楚掌柜什么都不怕呢。”
这话一出,楚复一怔,连忙道:“不敢不敢,是我唐突了。”
楚复又让人将身后的大箱子一一打开露出满满当当的白银。
他又让人拿来不少铺子图纸,双手呈上道:“这些是我的一点赔偿心意,望娘子收下,这里是我手底下所有合适的铺子,只要娘子喜欢立马租给娘子。”
刘妈上前将他手中的铺子信息接过递给时烟。
时烟翻看着那些铺子,确实是之前想租没有租到的。
她随意翻了两下,将东西放在一旁,“既如此,那我们就不藏着掖着了,那场大火是你放的对吗?”
时烟的声音清透有力,吓得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整个人颤颤巍巍道:“娘子我该死,是我放的,我其实也只是想烧个院子,没想到那夜的风那么大竟……”
话罢,他连忙磕着头求饶道:“还望娘子饶我性命,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烧毁的铺子我愿十倍赔偿,只求娘子能够饶我和我姐夫性命。”
他这话让时烟云里雾里。
虽他身上是有伤,还让她饶了他,可这些事不是她做的,难道真是那背后之人又帮了她?
“可我损失惨重,就连那制香师傅们都伤了大半,楚掌柜又当如何?”
楚复眼珠子转得极快,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师傅们的药钱我都出,三倍!三倍娘子可觉得行?”
同他谈了半个时辰,时烟才满意开口:“那就按你说的,十倍赔偿,免费将铺子租给我半年,师傅们的三倍药钱,还得写个手书以后不得再对梦香楼的歪心思。”
“是是是。”楚复连忙点头附和:“到时候梦香坊人手不够我这边也可以为娘子解决。”
两人谈妥后,楚复跟一行人道完歉后出了时府。
楚复深吸了一口府外的空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原想着时烟会为难他,甚至铁了心要他的性命。
好在都解决了。
楚复这下没了后怕,走路都轻松了不少。
时烟命人将银两收好,拿起一旁铺子书翻阅着。
刘妈送走一行人后,问道:“娘子,就这么放过楚复了吗?”
时烟无奈叹着气,“嗯,今日他态度不错,赔偿的银两也可行,日后还要在这西县生活,点到为止也不算坏处。”
刘妈想来也是,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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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阿肆诧异道:“免费租半年?!那我租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