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却宁静一片没有回应。
不等小厮下车查看,车帘外伸进来一只带着鲜血的匕首。
看到这红艳艳的血楚复还没怎么,小厮先倒下了。
接着,便是位蒙面黑衣人闯了进来,将匕首架在楚复的脖子上。
吓得楚复忙地举起双手,颤颤巍巍求饶着:“这位好汉,别杀我我有钱。”
陈朝冷眼望着瑟瑟发抖的楚复冷笑道:“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
话落,陈朝目光落在他束好的发冠上,抬手一削,发丝落入他的手中。
楚复看着手中掉落的头发吓得大叫起来,可周遭没什么人,就算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看着眼前的架势,楚复回想起下午时烟对他的警告,他还不以为然没放在心上没想到……
“我不敢了……”楚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求你家娘子放了我,是我的错饶我一命,我错了……”
见他哭得鼻涕眼泪一直流,陈朝脸上写满了嫌弃。
陈朝没松手,仍将匕首架在楚复脖子上,冷言说着:“要是再敢对我家娘子不敬,你就同手里的碎发是一个下场!”
话落,陈朝控了力道,只是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小条血痕便出了马车。
楚复感觉到脖子有些凉凉的,抬手一抹摸到黏糊的液体,定睛一看是刺眼的鲜血。
吓得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翌日一早,时烟还未清醒便被门外的刘妈喊醒。
时烟揉着眼睛睁眼还有些困难,问道:“刘妈,今日怎么这般早?”
话落,时烟又躺了回去睡下。
见状,刘妈便也不再喊了,让她好生睡着。
这几日她也是见时烟难得的睡好还赖床的。
刘妈将门掩上后,走到了府外。
府外,楚复脖子上缠了一圈纱布,那发冠也束的歪七扭八的。
楚复身后是前几日拒绝时烟租铺子的几位掌柜。
刘妈盯着眼前的楚复没好气道:“这楚掌柜一大早上门是有什么事吗?”
楚复没了先前的盛气,请求道:“这位掌事,我想见你们娘子亲自赔罪,还望您行个方便。”
这模样不禁让刘妈回想起昨日她和时烟被拦在门外的样子。
真是天道好轮回。
刘妈冷笑着,“我家娘子还未休息好,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吧。娘子醒了我自会叫她。”
话罢,刘妈吩咐着看门的小厮盯着眼前的几位。
楚复不敢有一句怨言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在门外等着。
昨日经过马车那一吓唬,他回去魂都丢了不少。
本想找姐夫哭诉,没想到他姐夫那边也出了事情,同样是被削了头发划伤了脖子一样的手法。
西县县令是中午出的这事儿,他脑袋都想破了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直到晚上看见楚复也是这个样子才恍然大悟是时烟背后的靠山做的手笔。
所以楚复在西县的要求下一大早带着人上门道歉。
不单单人上门,楚复身后还摆放了不少的大箱子,这些都是用来赔罪的银两。
哪怕寒风刺骨,楚复都没想过要回去。
时间一分分流逝,府外逐渐多了不少看戏的人。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楚复再不好意思也只能强忍着,毕竟面子和性命他还是能分得清哪个重的。
一群人在府外等候的消息传遍整个时府,也传到了阿肆耳中。
阿肆是被门外的喧闹声吵醒的,黑着脸问道:“外面出了何事?”
门外守着的小厮连忙进屋道:“郎君,大家是在议论府外满香楼的掌柜--楚府,说是他一大早就带着一群人在府外等着,这都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刘掌事去看过了,但是娘子还未起身。”
闻言,阿肆回想起楚复那般欺负时烟的模样,冷道:“你叫院子里的人别再提此事,莫要打扰了娘子休息。”
小厮点头下去,连忙制止了议论的人。
阿肆被这一闹也睡不着了,起身找到了刘妈。
刘妈正在后厨忙活着早膳,想着时烟一起身就能吃点热乎的东西。
见阿肆过来,刘妈脸上挂着笑,“我做了点馄饨,一会给你盛一碗?”
阿肆点头应着:“多谢刘掌事,娘子还未起身吗?”
刘妈看了眼时辰,笑道:“没呢,往常这个时候娘子早就起身了,今儿倒是睡了挺久。不过也是,娘子累了这么多天难得睡上好觉,多睡会也好。”
阿肆颔首,试探出声:“掌事可知府外的人今日上门是何意?”
刘妈朝外探了眼没好气道:“大抵是来道歉的,这楚复做了这么些事情让他等等也都算轻的。”
阿肆轻应了一声还没开口便被传来的声音吸引了思绪。
“好香~”不知何时,时烟正站在门外望着屋子里的两人。
时烟醒来时自己也感叹这觉睡得舒服,竟然能睡到这个时辰。
洗漱完她便闻着味道寻到了后厨。
见人来了,刘妈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迎着:“娘子怎么过来了,不在屋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