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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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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抓捕令,看好了,这就是县令颁的抓捕令,上面可是一笔一画,写好了时掌柜的名字。”

时烟看着那抓捕令上,确实不曾作假,她知道今晚逃不过了。

“这位官爷,是何人报的案?”时烟问道。

“想知道?”李莽冷哼一声,随后摆手让人上前将时烟扣住,“等到了衙门,你就明白了。”

见状,阿肆紧抓着时烟不想让她就这么被衙役带走。

时烟朝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缓缓摇头,示意让他留下找证据将自己救出去。

阿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时烟被带走,无力感爬上心头,望着时烟的背影满是心疼。

他不敢松懈,他要抓紧找出真凶,将时烟从牢中救出来。

他们前脚刚到香坊,后脚便来了官差,还带着准备好的抓捕令,显然早就预谋好了一切。

时烟自然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没有做过多的反抗,乖乖地跟着他们到了牢中。

时烟被粗鲁地推入牢房里,看着牢门被一层层锁上,面上没有露出一丝胆怯。

“不愧是梦香坊的时掌柜,遇到事情就是镇定自若。”

一道男声传来,还伴着阵阵鼓掌声。

接着便是一个一身酒气的男人,出现在时烟面前。

时烟皱着眉头,脑中没有一点记忆是跟眼前人有关系的,问道:“你是何人?”

时烟撇了眼眼前人,朝一旁的衙役们喊道:“民女有冤,我要见县令大人!”

“停停停,这大晚上的县令怎么可能来见你?”浑身酒气的男人嘲笑着:“你天天抢我们家生意,怎么好意思说不认识我?”

时烟被他说的云里雾里的,印象中跟她使绊子的同行不是只有赵成?

“你是赵成的人?”时烟疑惑道。

男人十分嫌弃地摆摆手,没好气地说:“什么赵成,就那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完男子酒醉踉跄了一步,身旁的衙役们连忙扶着他跟哄祖宗似的,“公子啊,你可小心点啊!”

这一举动让时烟更加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他一身酒气,却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牢中,身旁的衙役们还都哄着敬着。

难不成今晚的事是他一手策划的?

时烟:“劳得公子解谜,我实在不知你是何人。”

“我是满香楼的少东家——楚复!”说完,他还打了一个酒嗝。

听着这名,时烟想了想,确实有这个店名。

这满香楼是京城最大的香料店,只不过他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楚复怎么会找上她的麻烦?

她不记得有什么过节。

“楚公子,话不如挑明了说,你设计将我抓到这里,所为何事?”

“哈哈哈哈,时掌柜果然是聪明人,我就爱跟聪明人讲话,不像那个赵成,白痴一个。”

说完楚复朝后看了一眼,没好气的拍了那些衙役们一巴掌冷声吩咐着:“没点眼力见的东西,还不赶紧给我搬把椅子让我坐着,没看见我都站不稳了吗?”

话音一出,那些衙役们连忙搬了把椅子,让他好生坐着,生怕怠慢了这位爷。

这些全都落在时烟眼中,更加让她确定这楚复同县令肯定有不一样的关系存在。

今晚她恐怕是出不去了,也不知道阿肆那边怎么样了。

“时掌柜开个价,把你店中所有香料方子的本子全都卖给我。”楚复一边说着一边喝着酒。

“毕竟像你这么美的小娘子,怎么能在外面做些抛头露面的营生?女子不都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吗?”

时烟听着这话,一阵火气升起,捏紧着拳头强压着想要揍人的心。

见时烟黑着脸不说话,他举着手做了个手势又道:“这样吧,这个数,我保你后半生不愁吃喝,你呢,拿着这个钱就别再开店了。”

时烟哼笑一声,“我若是不同意,你就要将我关死在这里?”

“聪明!”楚复又喝下不少烈酒,说:“今晚的事情就全当给你一个教训,你要识趣点,抓紧拿了钱,将方子都交给我,要是不老实就不是断根柱子这么简单了。”

时烟打量着眼前人,行事恶心但不算聪明,喝点酒就全说了。

时烟心里冷哼着,问道:“楚公子从何处听来我有个什么方子本子的?”

楚复闭着眼睛像是醉极了,嘟喃着:“就你那个本子上有粉色花朵图案的,记录了你店中所有的香的本子,这个数卖给我。”

话落,时烟环视了一圈牢中的衙役,哼笑一声:“做梦!”

问题果然出在这里,她白天刚在太常丞府中提到这本子,晚上店中就遭了事,还是太不小心了些。

楚复歪头睡了过去,时烟再问什么他都开不了口。

时烟白了他一眼,知道这些衙役都跟他是一伙的,也不可能将自己放出去,便冷声道:“他都这样了还不将他带下去,告诉他梦香坊的方子在我脑中不可能卖!”

衙役们将人扶下去后,时烟周围才清静了,就是那酒味还迟迟散不掉。

望着那一小扇窗子,时烟无奈叹着气,只好蹲坐在角落望着地面发着呆。

要不是因为她,香坊的师傅们就不会受皮肉之苦了。

眼下她只能将希望放在阿肆他们身上,希望他们能找到说服力强的证据,届时升堂将她救出去。

这样一来,不管这楚复和县令有多大的关系,也架不住民声。

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等。

*

阿肆很是仔细地在店中盘问了一圈,甚至倒塌的地方都不敢放过一点,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阿肆捡起倒塌柱子中的木屑细细打量着,好在前院没有异常,就这制香院的柱子明明都是好的,怎么会突然遭了白蚁?

他每次都要从这柱子下过,有什么异常,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看了半天,阿肆这才发现那柱子上有什么不对劲。

接着他又转身进入了后方存放香料的屋子,明明这间屋子不会受到倒塌的影响,香料为何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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