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夜几次???】
双叶给新八打了电话,得知他们被佐佐木赶走之后,全都回到了志村道场。
原来,银时在经过紧急手术出来,知道双叶没有生命危险,便不顾所有人劝阻,硬闯也要出院,这样任性的他没有人拦得住。
新八只好说服他去志村道场养病。
“他是不想见到我吧?”双叶对着电话说道。
“喂!新八,你怎么可以私下里和委托人打电话!回到万事屋,我这个社长会亲自跟她谈的!她不是很有钱吗?万事屋肯定能从她身上榨出一大笔委托费的说!到时候社长带你们吃香喝辣!”
电话那头传来银时的大嗓门,生怕她听不到。
“阿银真是的!”新八无奈道。
居然这么幼稚地闹脾气,他都替他感到丢人。
“没事的新八,我会处理好的。”双叶安抚了新八后挂断电话。
之后,她把轮椅换成了拐杖,一路畅行无阻,顺利躲避了医生和护士,成功溜出了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志村道场。”她坐稳后对司机说道。
和佐佐木、冲田过招的过程中,她有了新的觉悟。
她发现她太过拘泥于形式,无论是想要冲田永远停在原地享受他的陪伴,还是拼命隐瞒只为了保护银时,都是不可行的。
这会让她失去更多,直到一无所有。
既然两个人都没法放下,那她就正面面对!不会再畏畏缩缩陷入被动了!
她是谁?
天不怕地不怕的竹内大小姐是也!
……
志村道场。
双叶看着庭院里被爆破得坑坑洼洼的样子,猜想他们是不是被袭击了。
但是当她走进和室,却看见一身伤的银时跟没事人一样,悠闲地躺在被褥里看《少年JUMP》,便知道这不过是日常打闹罢了。
双叶撑着拐杖,捂着腹部朝银时走近。
可他在看见双叶的瞬间,却猛地翻过身,背对着她。
看他这样,双叶率先开口道:“看你精神得很,受这么重的伤都能跟没事人一样打败对舰兵器,你是开外挂了吗?”
“不敢当,哪像某人,上天入地无处不在,就是不在家里安分睡觉,就算开了挂,也照样攻略无门啊。”银时语气冷淡地回嘴。
“事到如今,还提什么攻略?你自己不都主动清零,说要变回陌生人了吗?”双叶显然还在意着银时之前说的话。
一个两个都趁她有破绽的时候逼她,真懂得抓时机。
不过她平日里确实无懈可击,完全不给他们机会就是了……双叶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得。
“那还不是走这条线的时候,撞见太多‘情夫’了。明面上的敌人还好说,可这些藏在暗处的家伙,是真打不过啊。”银时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看着他这副蔫蔫没精神的模样,双叶心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忽然就松了,再也撑不住了——她受不了银时这副模样,就算明知道是装的,她也觉得特别难受。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
听到她沉重的叹气声,银时却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果然吃这一套。
“‘情夫’……已经断了。”双叶跪坐在银时身旁的榻榻米上,幽幽开口。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的‘丈夫’了,终于不用戴绿帽了。”银时一听这话,随手把杂志扔到一边,翘着二郎腿盯着天花板,实则用余光悄悄打量着双叶。
说得还不够。
双叶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学着他就地躺了下来。
这样躺着舒服多了。只是伤口的麻醉效果早已褪去,此刻只剩下清晰的疼痛。
“我这段时间,真的很累。或者说,从那一天……得知家里消息的那天起,我的脑子就没有停止过思考……一直都有各种声音在吵闹不休。”
双叶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早已不堪重负,身心俱疲。
高杉和佐佐木看出来了,银时和冲田也看出来了。
高杉和佐佐木想把她甩开。
银时步步紧逼。
冲田则是纯粹借着这点趁火打劫……刚刚真该先把他揍一顿再走!
听到她终于愿意敞开心扉,银时连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她。
“我其实更喜欢和你们待在一起,见回组的工作偶尔也挺有趣……这些不合时宜的心情,常常让我觉得很割裂。
我本应该把重心放在更要紧的事情上。
报仇的决心从没有动摇过,可我希望,能在不破坏现在的生活、不牵扯无辜之人的前提下完成。这一点在那些‘情夫’眼里,简直是异想天开。
由鲜血铺就的攻略之路固然便捷,可另一条没有血光的路,却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
如今我选了后者,就再也没有任何捷径可走,一切都要自己摸索。我甚至还要招兵买马,否则根本没有资格,和那些‘情夫’走到最后。
一旦成了阻碍,就会被他们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
双叶说完,便陷入了沉思。这次尚且还能说得过去,她被似藏捅了一刀,报复回去也是人之常情。可下一次,她若想做掌控局面的人,就必须拥有能与之分庭抗礼的力量——既不能彻底撕破脸,又不能陷入被动。
如同走在钢丝上,既要保持微妙的平衡还要前进,真是一步都错不得。
她应该已经把能说的都说出来了……银时望着她恬静的侧脸,只觉她像是彻底蜕变了一般。
沉稳成熟了许多,不再是前些日子那般整日蹙眉、满面焦灼。仿佛从这一刻起,她才真正变回那个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竹内大小姐。
这样才对。
“那之后,还会‘旧情复燃’吗?”银时忍不住开口问,语气里早已没了之前那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双叶从沉思中回过神:“那就要看我的‘丈夫’给不给力了,得‘一夜十次’的说……”
“十次怎么可能啊!!你这个‘夫人’真的过于欲求不满了吧!?这样不得了的发言会让‘丈夫’吓到腿软的!
还没站起来就想逃跑了的说!!!”
银时吓得立马坐起身,身体都朝向房门,看起来马上就想跑了。
双叶扯住他的衣袖不让他跑,“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别跑啊,开玩笑的~我知道你肯定是办不到的。你的话应该半次就顶天了吧?”
“哈??十次是谁都办不到的吧?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伦理剧了,那些都是骗人的!别光看次数,持久度也是很重要的评估项好不好!
还有,你在小看阿银吗!?半次是几个意思啊?是讽刺阿银自己唱独角戏吗!?
真想知道阿银可以多少次,要不要现在就试验一下!?虽然十次是肯定不行的说!!”
“十次这么难吗?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双叶看到银时这么激动,一边忍笑一边继续激他。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行的!杀了阿银都办不到啊!装马达都办不到!光是想想就已经力竭了!”
银时反复强调,似乎真的怕双叶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到时候满足不了,不就显得是阿银不行吗?
绝对不可以发生那样的事!
“哈哈哈……”双叶笑得伤口都疼了,郁气也在这样的逗弄中消失殆尽。
银时看到双叶这样开怀大笑,眼神不由得温柔起来。
他也知道双叶是在逗他,能让她开心,让她嘲笑一下又何妨?
“以后遇到事情,还是要像今天这样告诉我。”他忽然收起夸张的表情,认真叮嘱道。
“嗯……”双叶终于止住笑声,也认真地答应了。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仿佛有什么不可言说之物在他们之间流动……
忽然,双叶打了一个寒颤,夜深了,气血亏损的她冷得厉害。
银时留意到了,在被子里侧过身,用手撑着脑袋,把自己的被子拉开一角,语气蛊惑地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