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落下,异化的手臂应声而断。
“下一次,就是另外一条手臂!”新八刀尖对着似藏,大声地喊道。
他牢牢地护在银时身前。
这时,周围响起官差的警报声,原来是因为他们打斗的声音太大了。
砍人似藏见此只好捡起红缨逃离现场。
银时捂着贯穿伤的腹部:“新八……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
之后便重伤晕倒,陷入黑暗。
……
神乐带着定春来到一个港口。
“气味到这里就断了吗?”神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定春的大脑袋。
她翻出纸笔画了一张简易地图,让定春咬住:“定春,你把这个交给新八,一定要送到,路上不要随便骑别的小狗哦!”
“汪!(好的!)”定春开始狂奔。
神乐看着它偌大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定了定神,看向港口停泊着的一艘巨大的飞行货船。周围进出的人群都散发出不详的危险气息:“假发就在那里吧……不会有错的,我一定会把你找到的!”
……
第二天清晨。已经起飞的货船最顶层的房间内。
武市变平太刚刚向高杉晋助汇报完最新状况。
他们昨晚抓住的那个穿着旗袍的豆蔻少女,还是没有吐出任何有效信息,
只会“假发在哪里”“假发在哪里”地喊。
现在只能拿她当敌方诱饵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无端感受到一阵带着血腥气味的风吹过。
他摇了摇头,以为是错觉。忽然,甲板传来一阵骚乱,他赶紧跑去查看……
高杉正靠在窗边抽着烟杆,看着飞船外的情况——有一艘身份不明的船在远处朝这边驶来。
“!”他原本松弛的姿态陡然紧绷。
“怎么,对于我能找上门很意外?你也太松懈了吧?是因为这里是你的地盘吗?”
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高杉身后,语气里带着阴狠,“别动。”
“在我说话的功夫,我都可以杀你两三次了,总督还是懂点眼色的吧?”
高杉感受着颈部动脉旁抵着的冰冷枪口,
后腰也被利器危险地抵着。
他转头看向来人,发现对方一身黑色忍者装扮。
“你这身装扮,到底是入戏太深,还是在隐藏你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话里有话,用手上的烟杆嘴拨下对方脸上的黑色面罩,露出了她苍白如纸、冷汗淋淋的脸色。
“……竹内。”
来人——双叶把剑往前刺了刺,锋利的刀尖刺破了高杉腰间的衣服,渗出了丁点血迹:“真让人心碎,我还以为我们喝了几回酒,已经是朋友了,谁能想到会被在背后捅刀子。”
高杉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浓重血腥气。
“不是我授意的。”高杉没有被威胁到,但还是解释了一句。
他知道砍人似藏跑出去了,没想到他为了收集数据,居然伤了双叶。
为了成为剑本身,他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心甘情愿成为红缨的容器。
他还知道,他砍了桂和银时。
真是像他说的,把旧时代的英雄人物都砍了一遍呢。
这不,全都上门寻仇来了。
“这对结果有影响吗?”双叶气息不稳,拿着剑的手都在发抖——昨天在河里她失血太多了。
高杉轻松地抢过她的剑——那是他的,收回剑鞘。
也没在意颈侧威胁他的枪口:“你待如何?”
“砰!”随着一声枪响,高杉的烟杆被射中,从中间断裂成两节,掉落在地上。
一枪断杆,形同割席断交。
双叶把枪插回枪套。
“别做多余的事情——比如说让江户陷入火海、生灵涂炭。我不介意把你们这些会在背后捅别人刀子的‘盟友’先送往地狱。”
她强撑着说道,可她这副气弱游丝的模样,根本没有一点气势。
随后,她腿一软就跌坐到地上,疼得呼吸紊乱。
“怎么?大白天就喝醉了吗?”高杉重新拿了一个烟杆点燃,慢悠悠地朝她的脸呼出了一口烟,邪魅一笑。
双叶:“……”
做出这样挑衅的举动,对她的狠话完全无动于衷啊。
也是,这人本来就是个野兽。她跟个疯狂的野兽计较什么?还不能随便杀了,她这个状态,在人家的地盘动手,反而会被干掉。
不过该传达的已经传达完了,等会儿桂也会有所行动,她也要赶紧撤了。
双叶起身准备离开。
“慢着,我准备了一场好戏,不看看再走吗?
你的男人,已经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