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吵怡情,大吵伤身(中)】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你们很可疑啊。”
一个官差疑惑地问蹲守在小巷中的新八和伊丽莎白。
“啊啊……原来是官府的人,麻烦你不要吓人好吗?”躲在铁桶后的新八抚了抚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是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最近这一带……”
一脸严肃的官差话还没说完,身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血液从血痕中飞溅出来,喷了他面前的新八一身。
“唔哇啊啊啊!!”新八惨叫出声,惊恐地看着对方上半身和下半身被劈成两半。
被砍成两半的尸体后,冒出了一个戴斗笠的武士,手上握着泛着红光的不详之剑。
“……因为有试刀杀人犯出没,相当危险的。”他一甩剑上的血迹,阴恻恻地说道。
危险!!!
新八心里大喊,可身体却因为生理性的惊恐,根本动弹不得!
他身旁的伊丽莎白把他往后一推,那个试刀杀人犯立马一剑砍向伊丽莎白……
“砰——!”
突然,试刀杀人犯的剑被击飞了。
“喂喂,我到处寻找妖刀,所以跑来这里碰碰运气。
结果还是认识的人呢。
你是砍人似藏吧?”银时握着洞爷湖木剑,从刚才躲着的铁桶里直起身。
一如既往的英雄式出场。
新八大喜过望:“阿银!!”
他一直在他们身边守护着他们。
似藏后退两步捡起“红缨”:“这味道我好像在哪闻过……
昨天才碰到了哦,另外一个拿着这把木刀的女人。
这样的木刀究竟有多少把?到底要砍碎多少次才会彻底消失……”
“你对她做了什么!!”银时神情凝重,握紧木刀。
他不相信双叶这么容易被干掉,打不过还不会跑吗?她想跑的话,谁也追不上。
“应该说,是对他们做了什么……”砍人似藏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束头发,“看得出来这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吗?
哎呀呀,这么柔顺的头发,你应该也分不清,我直接告诉你好了。”
“这是桂小太郎的。昔日的攘夷英雄被一招杀死,那个女人也就只把他的尸体抢走了而已,现在她也应该重伤死了吧……真是无谓的挣扎。”
他的话音还未落地,银时脸上最后一点从容彻底消失。不等对方再挑衅,他率先提刀冲上前,洞爷湖挟着戾气直劈而去。
“锵——!”
红缨仓促迎上,木刀与妖刀轰然相撞。两刃死死抵住,互相碾着对方的刃口,力道在剑身间来回冲撞。
银时臂上肌肉绷得紧实,指节泛白,似藏臂肌也高高隆起,两人僵持在原地,谁都不肯先退。
似藏猛地拧腕变招,红缨顺着木刀斜削而下。
银时收刀急撤,随即反手劈出,刀风刚猛直白。
红缨再次迎上,两剑再度交击,力道撞得两人同时微顿。
洞爷湖的木纹已被妖刀割出浅痕,红樱的刃身泛着红色不详的光。
一刀快过一刀,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有最直白的斩、挡、磕、压。
两人从小巷一直打到木桥边,又转战到已经退潮的浅河里。
银时呼吸微乱,木刀在手中微微震颤,刚刚那把刀的力道根本不是正常该有的。
应该说不愧是妖刀吗?
似藏唇角勾起疯狂的笑意,妖刀在他掌心跃跃欲试。
但很快,似藏就被银时打倒在河里。银时在战场上百战百胜,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对抗的。
他额头微微出汗,准备最后一击结束战斗,嘲笑道:“打架光是靠刀可打不赢。”
似藏盲眼中的疯癫骤然变味,那不再是剑士的战意,而是被妖刀侵蚀的癫狂。
下一刻,红缨刃身泛起诡异的暗红,整柄刀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攀附、异化。
从银时身后冒出一堆触手,把银时的洞爷湖缠住。
银时心头一紧,刚要动,被妖刀操控的似藏已然暴冲而至,速度快得根本不似人类。
他仓促格挡,却被那股怪力直接震开。
“这不是打架,而是厮杀。”砍人似藏回答道。
噗嗤——
冰冷的刀锋狠狠刺穿银时的腹部,鲜血瞬间漫开。
“阿银——!!”
岸边传来新八撕心裂肺的呼喊。
他握着从伊丽莎白那里拿来的真刀,纵身从岸上一跃而下,身形在空中绷成一道直线。
似藏理智完全被红樱吞噬,毫无防备。
红缨也被银时紧紧抓住,拔不出来。
新八在空中拧身,将全身力气都灌在手臂上,对着那只被妖刀异化的胳膊,狠狠斩下。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