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平静了几分钟。
作为一个成熟男人,一个经历过风风雨雨的男人,一个荷尔蒙正常分泌,且,三个多月没碰过荤腥的男人。
刘骜军再次向风牧羊展示了他畜生的一面。
畜生化的刘骜军,左手开始似有似无的触碰风牧羊的身体。
手指从手臂肌肤划过,见没被骂,转身假装不在意的蹭过柔软的大腿,见还是不动,又假装翻身手顺势落在肚子上。
见这都没反应,这次刘骜军看向了腰。
可就在他手落在风牧羊腰上时,一直不动的风牧羊突然转过头,眼神冷冷的看着他:
“你在干嘛?”
一声冷呵,瞬间让刘骜军短暂回归人形。
“呵呵,你还没睡啊?”尴尬一笑,收回手。
假装无事发生转身,撤回边境。
但只是短暂的压制,下一秒风牧羊正要起身一股巨大的力量就猛的拉住他。
“啊!”
接着风牧羊就被按在了床上,借着缝隙中透出的光,风牧羊这下看清了刘骜军,这畜生的嘴脸。
“风牧羊,你不是说要负责吗,我现在急需你负责!”
说完已经畜生化的刘骜军就扑了过去。
“你!”吓得风牧羊连忙往后缩。
奈何刘骜军这厮平日装的肌无力的模样,实际则是个怪力狂,187的大个压在风牧羊身上。
风牧羊硬是动不了,只能仰着脖子吼。
“刘骜军,你在干嘛,放开我!”
被压着的风牧羊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但刘骜军就是不动,嘴巴抵住风牧羊的唇瓣,粗声喊道:
“昨天都可以亲,为什么今天不行?!”
说罢手就往风牧羊裤衩里钻。
整得风牧羊下面都扭成花了,尖叫着躲避:
“刘骜军!刘骜军你放开!快滚出来!出来!!!”
可刘骜军就像是恶趣味发作般,风牧羊越躲越反抗,他就越兴奋,并抵在风牧羊耳边喘息道:
“你明明就很喜欢……”
他可太喜欢风牧羊这反抗的模样,以前风牧羊跟个木头一样,他还以为这人被阉了呢。
刘骜军兴头上一口咬在了风牧羊嘴唇上。
任由风牧羊挣扎,兴奋的刘骜军就像是要在今晚将风牧羊给吞掉一样。
“唔~”突然一声呻吟。
刘骜军立刻停下动作,起身一脸欣喜的看向身下人。
风牧羊则是瞪大了眼睛,如同被开水烫熟了般浑身通红。
“看来你……噗,哈哈哈!”刘骜军见风牧羊这害羞的模样,很没良心的笑出了声。
然后就在刘骜军的笑声中风牧羊脸色由红转白,渐渐冷下,最后铁青。
等刘骜军意识到的时候,道歉已经没用了。
风牧羊冷着脸掀开被子,鞋也没穿就走了。
“你自己睡吧!”
说完用力摔上门。
刘骜军都来不及挽回:
“哎!我开玩笑的!”
门差点砸在他鼻子上。
可看到关上的门,刘骜军又忽然觉得很好笑。
撑着门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纯情处男!
一边笑一边回味刚刚风牧羊的模样。
厕所内风牧羊整个人都麻了。
只能借着哗啦啦的水龙头来遮掩自己的慌张。
放荡!
这是他给刘骜军的新注解。
但是。
“哈!”
我也是个神经病!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竟然是真的喜欢。
想到这风牧羊抱着脸,只觉深深绝望。
(纯情……)
就该在察觉刘骜军不正常的时候,在他伸手碰到自己的时候,严词拒绝的……
“嗷……”他怎么能这么畜生呢?!
我又为什么,被他触碰到的时候犹豫了呢……
风牧羊抱着脸什么也不想看到,以为这样能短暂的忘记丢脸的事情。
可指缝间却传来了刘骜军身上淡淡的茶花香。
“!”
突然他猛的想起了什么,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能被发现!不能被发现!
立刻拉开门冲回房间,虽然空气中还残留着茶花香,但刘骜军已经离开了。
而床头那个蓝色的纸袋还维持着刚刚被撞倒的模样。
应该没发现吧。
刘骜军应该不会无耻到乱翻别人东西,对吧……
风牧羊想着打开纸袋,直到看到白色的瓶子还在,悬着的心才得以落下。
见东西还好,他这次直接将东西锁进了柜子里,以防被人发现。
完全不知道,有人已经知道了。
事实证明,咱们的风牧羊还是嘀估了刘骜军的下限。
风牧羊走没多久,没事可干的他就在房间里搜索起来。
全然不见为人师表,应有的道德水准。
或者道德,这高尚的词跟他一直都不沾边。
风牧羊的衣柜他翻了,书桌他翻了,就连密码箱他都打开看了一下。
然后得出结论,风牧羊是个无趣的男人(¬_¬)。
就在他扫兴时忽然瞥到,桌上被撞到的纸袋。
“蛤?”看到香水瓶的刘骜军,起先不明白风牧羊这榆木疙瘩买香水干嘛。
心里还酸啾啾的想,风牧羊天天伺候人,还有时间搞这些,一定是工作不饱和。
可当凑近闻到熟悉的花香,他眼睛一下就亮了。
假装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知道,悄悄给他放回去。
“啧啧啧”可即使这样,刘骜军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此时他表情有多雀跃(??????????????)??*,那叫一个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