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两人都关在屋子里。
风牧羊本就是个喜欢睡懒觉的人,自从同居后就被刘骜军要求每天早起做饭。
两人吵架后,风牧羊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宁静。
一觉睡到11点,舒坦的有点不真实。
直到肚子饿他才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但洗漱后吃了个苹果又缩回床上。
正午的阳光经过玻璃的过滤,少了几分骄傲,落在肌肤上,每一个毛孔都被烘得暖洋洋的。
风牧羊躺着玩手机,时不时看一眼进来的阳光,就这样,感受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结果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西垂的红日洒下一层余晖,落在风牧羊温润的脸颊上,竟显得气色好了很多。
每日照顾刘骜军,消耗了风牧羊太多精力。
以至于刘骜军再次推开他的门,他都没发现。
刘骜军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饿了一天的他,本是怒气满满,可当看到风牧羊恬静的模样他忽然停下了。
他站在原地嘟着嘴,目光在风牧羊身上来回扫描。
“哼……”王八蛋!
“嘶……好热……”
睡得浑身发软的风牧羊总算是忍不住了。
即使是在梦中他也好像身处火焰山,到处都是滚滚热浪,逼得他无处可逃。
然后一睁眼,熟悉又模实的胸膛吓得他瞬间掉入冰窟中。
刘骜军怎么又爬他床上了?!!!!
而且还是这种姿势?!!!
一直觉得自己挺高的风牧羊,此时竟被刘骜军给整个抱住了,刘骜军手脚都搭在他身上。
风牧羊一抬头,刘骜军的呼吸刚好喷到他额头上,呼吸间都是刘骜军身上淡淡的茶花香。
什么情况?!
风牧羊百思不得其解,什么时候他和刘骜军,变成了能相拥而眠的关系。
不愿相信的风牧羊咬了一下舌尖,直到舌尖被咬得刺痛他才相信这是真的。
然后他脸就红了,不是热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风牧羊整个人都颤抖了。
但即使内心已经地动山摇,他还是咬着后槽牙慢慢往外挪。
想趁着刘骜军还没醒时,结束这个尴尬的处境。
“咕~咕~”
直到一声肚子叫声传来。
风牧羊被吓了一跳,而一直躺着装睡的刘骜军也没忍住耳朵红了。
“教授?”风牧羊不敢相信的看向床上闭着眼睛的男人。
“咕~咕~”
刘骜军的肚子回答了他。
这下换风牧羊生气了,不过他还是给刘骜军台阶下。
“刘教授,你醒了就起来,我要收拾床”
听到这话的刘骜军也知道装不下去。
但他脸皮比风牧羊想象得要厚。
一起来就沉着张脸,恶人先告状:
“风牧羊,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你想要饿死孩子和我吗?!”
不得不说无论是学术,还是不要脸,刘骜军都是顶尖的。
明明是他自己昨晚赶走的风牧羊,又是他自己爬上的风牧羊的床,还搂着人家睡了一下午。
现在竟然坐在人家床上,说出这种话。
“……”风牧羊此时真的想穿越回三年前,一脚踹死备考的自己。
考毛线研究生,去考公吧!
人渣!败类!无赖!周扒皮!小心眼!
怎么会有这么垃圾的人!
风牧羊一边准备晚饭一边心里咒骂。
就连刘骜军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他都没发现。
“风牧羊。”
刘骜军一出声,就险些害他切到手。
风牧羊收起刀,不想搭理刘骜军。
“你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你还这么寒酸。”
结果不怎么会说话,也不怎么会做人的刘骜军,开口就戳风牧羊心窝。
风牧羊炒菜的手一顿,缓缓转过头,扯着僵硬的嘴角:
“抱歉,寒酸到你了!”
然后不理他继续回去炒菜。
刘骜军倒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还以为自己打开话匣子。
这下直接走进厨房,站在一边看着风牧羊做饭,继续交谈:
“难道你是富二代体验生活?也不像啊……”
看着风牧羊熟练的做饭方式和伺候他的工作,刘骜军又打消了这个猜测。
瞥了眼风牧羊,心道:谁家有钱人像风牧羊这样,一脸奴才相。
“难道你不愿意要?”
但风牧羊一直没回答他。
直到在饭桌上,刘骜军还在一直不停的说,可风牧羊就是不理他。
要是换以前,刘骜军才不会跟舔狗一样和风牧羊说话呢,但今天不一样。
先是吻人家,然后又踢人家,把人赶出去,最后又去抱着睡了一下午,刘骜军那小得要用放大镜看的良心,有点点抖。
见风牧羊迟迟不搭理自个,刘骜军又有点生气了。
奈何对方就是不理他。
于是当晚刘骜军又做了件极其幼稚的事情。
他又爬上了风牧羊的床。
“教授,这是我的床。”风牧羊站在床边,一脸死气。
刘骜军则趴在风牧羊枕头上,埋着头装听不见。
“唉……”
直到听到风牧羊要离开的脚步声,他才猛的抬起头。
“风牧羊,别走!”
“嗯?”
结果人还真被他喊住了,这下刘骜军僵住了。
看着抱着手等他的风牧羊,刘骜军眼珠左转转右转转,然后灵机一动,撒谎道:
“我做噩梦睡不好,难道你不知道睡眠不足,对胎儿孕夫是个严重的问题?”
刘骜军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抚摸起肚子,垂着眉一脸委屈。
风牧羊:“……”
2米的双人床,刘骜军如愿和风牧羊睡在一起。
其实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风牧羊走,但向来情场潇洒浪子的刘骜军也懒得去想。
闻着风牧羊的气味,听着风牧羊均匀的呼吸声,他感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