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季南箫一把抓过定在原地的黄凝玉往反方向跑。
“老板为什么要杀我们!”黄凝玉反应过来,在走廊里狂奔着大喊。
“她要找的人没出现。”季南箫脸色也不好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们拼了命地跑都没拉出一点距离,这样下去体力告罄之时就会迎接死亡。回想起刚刚贴脸的恐怖画面,黄凝玉内心更加崩溃。
季南箫灵机一动:“往宿舍跑!”
在演出厅里左拐右拐,直到出去后经过训练场与食堂,老板终于停止了追杀。
黄凝玉累得一屁股瘫坐在地,季南箫没管她,继续往前走进宿舍,池佑就在门口等着。
“可以行动了。”
昨天去待客室,中间摆放着豪华的红丝绒沙发和茶几,三面墙挂着帷幕,看上去毫无破绽。
直到刚刚徐衔青突然想通,这可能只是一个障眼法。
三人落地直奔后台,徐衔青第一个冲进房间,等蓝裙女生也追着她们进入待客室,许橙叶誉钧一起猛地合上房门将其他大嘴怪挡在门外。
徐衔青左手抓住帷幕边缘,猛地向旁一扯,帘身大幅度晃荡,飘起的下摆带着顶部的滑轮移动,露出后方的大片空间。
身后霎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徐衔青却没有回头看,而是又迅速把帷幕拉回去,被尖牙贯穿的手心死死攥着一角布料,鲜血将其染得更红也不肯松开。
这个杂技团隐藏的肮脏不堪入目,令人窒息。
“衔青,”许橙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先把胳膊接回去再想其他的。”
蓝裙女生已经晕倒,等叶誉钧动作完毕,徐衔青慢慢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脸上的浓妆都无法遮掩女生本来的清秀,身形瘦若无骨;她的演出服比其他人的更加隆重精致,想来之前在演出里担任比较重要的角色。
杂技团训练艰苦,她却在这年复一年的折磨里爱上了表演,结果付出一切精力后还要被老板算计,失去了生命。
“走吧,把她带给老板。”
叶誉钧刚弯下腰,便看见罗庆先一步扛起了蓝裙女生。
“你什么时候来的?”
罗庆没有回答,自顾自走出房间,随后,一把关上门。
“欸你关门干什么!”
许橙察觉到不对劲,赶忙上前去拉把手。
“怎么了?”
“打不开了。”许橙放下手,回头宣布这个诡异的现状。
“你发什么神经?赶紧给我把门打开!”叶誉钧闻言冲上前重重的拍门,咚咚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
“唯一的钥匙在你们手上,没有人能救你们出来。我劝你们早日自我了断,少受点罪。”等她停下来,门外罗庆用平淡的嗓音宣告了她们的死亡。
池佑和季南箫再次上到三楼,保安正在一间寝室里熟睡。
这条命留着兴许还有用,不能一次性砍了他双手,于是池佑打算先只取他两根食指。
两人一对视,手起刀落。
“啊——”
保安直接清醒过来,噌的一声从床板上坐起。
不用多说,两人拔腿就跑。
追到楼梯口,池佑熟练地拉上铁栅栏。
“老板追着你们出来了,现在肯定在办公室,怎么进去开箱子?”
季南箫沉思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你怎么这么急着回来?”黄凝玉扶着腰走近,看见两人手上拿的东西,狐疑地抬起眼:“这是假的吧?”
“啊啊啊啊啊啊——”
黄凝玉的尖叫渐渐远去,两人趁机潜进办公室。
刚按上右手食指,保险柜就响起“滴”的一声,随着咔哒的开锁声,两人差点被金光闪瞎双眼。
只见柜子下层塞满了金条,上层放着一个文件袋,季南箫动作迅速地将其抽出来,重新盖上柜门。
“快走,她拖不了很久。”
出门找到黄凝玉,又经过一番追逐,三人一同跑回安全地带。
“哎哟我,累死了,好几次我都感觉她碰到我背了!”黄凝玉单手扶墙,嘴里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