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衔青被抓住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实力太过悬殊,任她怎么挣扎保安的手都纹丝不动。
就连被攻击眼睛这种脆弱部位时都没有松手,要是没有季南箫的道具,男人大有把她的右手生生扯断的架势。
徐衔青回想起那种感觉都冷汗直流。
“衔青我再也不要跟你距离一米以上了呜呜呜……”许橙轻拍着她的背,嘴里不停忏悔。
“脱臼的这只手暂时不要做什么大幅度动作了,不养好容易反复。”池佑其实也会接骨,只是刚刚没来得及插上话,这会认真地叮嘱着。
“好。”感觉人都走完了,徐衔青抬起头,“我没事,你别哭了。”
安慰完许橙,她用左手撑起身子,朝昏迷的保安走去。
再次闻到这恶心的味道差点没吐出来,犹豫几秒,她最终还是抬头看向池佑,“你能帮我拔几根他的头发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那个干嘛?”少年一脸疑惑。
“跟他接触过的人夜晚都会被那个未知生物搜寻,我想验证一下下场。”说着,徐衔青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许橙,“中午推叶誉钧的那个男人呢?”
“不知道,吃晚饭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了。”
闻言,徐衔青只好将发丝全部藏进口袋里。
便宜那个人渣了,本来还打算留几根头发给他的。
“走廊尽头的几间寝室里全是干涸的血迹,奇怪的是我们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尸体之类的东西。”
下楼的路上宋诚铭分享道。
保安大概率是因为某些原因藏在三楼的,徐衔青本以为那名消失的成员也可能藏在这里,或者能找到些痕迹,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这是不是说明,除了目前知道的两人,还有人躲藏在园区里?”池佑说。
“照这个情况,他们还活着的可能性不大。”陈策铎道。
“砰,砰,砰——”
半夜,徐衔青被响声吵醒。
动静闷闷的,速度不算快,却是一下接着一下,好一会才停止。
第二天特意早起了些,三人到达那间放了保安头发的寝室时,尽管做了心理准备,还是有些惊讶。
伪装人的枕头只剩碎片,与黑黢黢的棉絮混杂着,毫无章法的散落在床板上。
许橙将那堆东西佛开,床单上赫然显现出数个破洞,就连木质床板上都留下了不浅的印子。
徐衔青弯腰用手指捻起些床板上的粉末,凑近眼前观察。
“怎么了吗衔青?”许橙问。
“没什么,应该是我眼花了。”徐衔青拍干净手,“走吧。”
到达训练场,几组倒立,卷腹,平板支撑下来,众人都累得不行,瘫倒在地。
“今天练蹬技,所有人跟我去道具室。”
道具室就在旁边,路上师姐讲解蹬技就是躺在地上,抬起双腿,用脚掌托起物体的动作。
有两种物体供他们选择——内填泡沫的蹬球和看起来分量就不轻的粗陶缸。
蹬球容易掉落,缸不仅难以支撑,摔碰后还极易破碎,对生命安全有威胁。
最终所有人都选择了球。
好在师姐并没有过多为难他们,从无实物练习开始,直到慢慢熟悉平衡的方法后才上道具,一刻钟一回,休息后再来一组二十分钟的,到三十打止。
这一上午就这样有惊无险的度过。
“下午的演出需要一个学员帮忙,机会难得,谁想上舞台?”
今天听见这句话,参与者们脸上表情镇定了些,可毕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还是没人主动站出来。
这时,一个徐衔青没什么印象的男人走出队伍,直到被老板带走都一言不发。
肩膀突然被人碰了一下,徐衔青回过头,发现又是一个没说过话的男人。
这人看起来年龄不大,戴着一幅老版黑框眼镜,脸上还有些许雀斑,朝她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你好,那个,请问能麻烦你画张演出厅的地图给我吗?”
“你要去找他?”
“嗯,我们昨晚就商量好了,王哥跟我说下午待在这有可能因为高难度的训练死掉,不如去演出厅碰碰运气,万一找到有用的线索还能尽早完成任务。”他挠挠脑袋,“这是我第一次进中级测试,王哥主动找我合作还愿意带我一起找线索,我不能辜负他。”
“行,不过里面光线昏暗,我直接把路线口述给你,能记住吗?”
“能!”
徐衔青本来以为没人愿意,自己需要再进一次演出厅,现在时间空了出来,下午可以安心完成她自己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