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有种不好的预感,“主人,你可别胡来啊!冲动是魔鬼呀!咱得从长计议啊!”
我,“不过,今天的炎,火气很大啊!”
“母系神权时代,女性为部落核心,男性仅负责劳作。如果说当年的大禹对母系神权史是重创的话,嬴政目前所做所为,就是对母权的彻底清剿。拥有神性龙血的母系彻底坠落神坛,由巫妖魔杂血混种的父系称了王,女娲的血脉当然只有女儿才能完全继承,可是现在人间神性泯灭,被这时刻都在面临着基因变异的男性,夺了正统天子主位,仿如小丑卖唱般居上,哼,眼睁睁看着一个附属品上了位,神农只怕心痛的要滴血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女娲娘娘到底造过多少次人?”
“这个,记不清了。”白泽想了想,“这方世界,是经过了漫长的演变,才变成了如今的样子。在盘姑之前,天地就被开合过无数次,暴雨、洪水、火灾、山崩、瘟疫……人实在太脆弱了,一个不留神,他们就灭绝了。这也导致女娲造人的经验越来越丰富。”
“丰富?”
“啊,最初被造出来的那批生灵,独眼的,九个头的,雌雄同体的,一只腿的,身体长得像城池的”
“够了够了,”再听下去我就要起鸡皮疙瘩了,“难道就没个正常的?”
“从几百万年前,和现在一模一样的生灵——人,终于被娘娘捏出来,并成为后来造人的模板。”
“那时应该还没有巫妖二族吧?”
“最初的母系社会,女性掌握祭祀与生产大权,男性需依附女性生存。成熟的母系社会传承几百万年,精神和科技高度文明,虽然也偶有魔物降世,但都不足为俱。直到男人颠覆了女权,无休止的战争时代,将人间变成了炼狱。那时,全是高精尖科技,男人好战,人间满目苍夷,还好,总算没把天捅出个窟窿。但地被打沉了,女娲娘娘忙着补地填坑呢。填完坑就琢磨着造人,人还没造出来呢,宇宙中就出现了三千魔神,把这个世界打没了。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三千魔神就只剩下盘姑一个了,大概是受伤了,沉睡了很久。”
“等等,盘姑?”
“哎呀,别打岔,我们那个年代,‘姑’‘古’不分,你知道是同一个人就行了。哎呀,”白泽拍着自己的脑门,“刚刚讲到哪儿了?”
“盘古受伤了,睡着了。”
“那盘姑魔神,醒来后脾气变得更加暴躁易怒,因受不了这种沉闷压抑的死寂,握着斧头乱劈一通,天地就又被劈开了一条缝,但很快又合上了。如此几次三番后,当再次劈开要合上时,盘姑干脆站在天地之间,她的身体随着天地变高而变长,直到力竭,临倒下前,她用开天神斧撑住了天地。然后就是几十万年的大战。那时天地还没有完全成型,世间苍茫一片。天地常有闭合之象。还好有开天斧化成的不周山一直撑着,才没完全闭合。直到最近两万年,才渐渐天清气朗起来。这次造出来的人身体都挺好,能活一万多岁呢,可偏偏巫妖之战再起,天塌地陷,女娲补天,肉身与天相融。大概又是几百年后,人族被打急眼的巫妖二族给盯上了,当补品给吃了。至于后面发生的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女娲是天,女娲的女儿们便是天子,她们开启了这一元会的母系时代。”
“没错。”
甘泉宫,主殿院落里,正红帝袍的姜神农站在院子一角的荷花池边,剑眉似蹙非蹙,似展非展,不知在想些什么?微风吹过她的发梢,从云头上俯视下去,突然感觉那呼吸之间颇有几分帝王君临天下的气势,那眼角眉目间,只是细微的动作,却给人一种杀伐果决的凌厉之美。这眼神,这表情,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谁!”
察觉到被盯视,姜神农轻斥一声,目光凌利。白泽被这一声呵,竟然突然化光溜了,我身子悬空,毫无心理准备直直坠落下来。在这电光石火间,我没有选择稳住身形,而是任身体自由下落。姜神农怔了一下,扬头看到直直砸下来的人儿,下意识抬手去接。我像一颗小炮弹直直砸进她怀里,高空坠落,惯性之下,姜神农高大颀长的身躯被扑倒在地,好吧,我就是故意的。毕竟,我还没骑过龙,想摸摸龙鳞和人的皮肤有什么不同?于是,我的手指伸向她胸前衣襟下。两只大掌忽然握住我的腰,似乎是想把我举起来,放到一边。我扒住她衣襟不撒手,脚也没闲着,手脚并用地,身体像八爪鱼固定在她身上。嘴里嚷着:
“我要骑龙,不给骑,我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