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基于大禹的部落没有年轻女性作为顶梁柱,定海针,帝舜是派两个女儿替大禹撑场子去了。”这时,白泽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轻蔑之意,嗤笑一声,道:
“可转头,大禹便偷偷跑到洛水,疯狂表达对宓妃的倾慕之意。对于大禹的软磨硬泡、做小伏低、温柔小意,未经人事的宓妃哪里见过这阵仗,很快便沦陷了下去。待宓妃对之情浓时,大禹又言自身被帝舜看上,死乞白咧要纳它为继雄。那个时候人类遵循的是两情相悦的走婚制,彼时帝舜已是垂暮之年,而大禹却是个十六七岁风华正盛的小子,虽然雌性地位尊崇,但年龄相差太大,即使那是帝舜,也是不被允许的。可宓妃并不知是大禹在说谎,也不知要与大禹走婚的是帝舜的两个女儿。”
“那个,我还有个问题,走婚制应该不能一个人同一时期匹配两个异性吧?”
“当然不能,宵明和烛光两姐妹作为舜部的优秀雌性,不缺优秀的雄性来舜部走婚,大禹只是其中的一个罢了。”
“你是说,大禹在勾引两姐妹的同时,还脚踏第三条船?”
白泽点了点头,“就这样大禹一边享受着帝舜部落的资源倾斜,一边在宓妃面前上演着受害者的苦大仇深。宓妃心生恻隐,赐予禹一部分神力。禹回到自己部落后借着两个帝女带着它回舜部汇报其德行举止时,利用宓妃的控水神力招来大洪水淹了帝舜的部族。又怕帝舜联合周边旧部,前来报复,它日夜难安,于是又跑去洛水哭诉,言是帝舜恼羞成怒,要杀它全族。可宓妃身上只剩一半神力,十分犹豫。大禹便拍着胸脯再三保证,待平定了舜部祸乱,保住了族群,一定来把神力全部归还宓妃。于是密妃就把自己身上仅剩的一半神力也给了大禹。可是宓妃在洛水之畔等了很久,也不见大禹来还神力,而且宓妃的青丝一日比一日白了许多,最后只剩下满头银发。她急得直掉眼泪,决定离开洛水去寻找大禹,一路上洪水泛滥,人们拾起石子投向她,最终神女力竭,在人类的怨恨和嫌恶中死去。世人传她控水能力极差,凡经过之处会引发洪涝,不过是失去神力后的无能为力而已。”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女娲娘娘以神魂居圣人位,自己遗留在人间最受宠的小女儿却死了。她对人间的牵挂又少了几分。”
“是啊。”叹完,白泽看看下方的哀洪遍野,问,“那主人,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与其憋屈自己,不如让别人去死。”自从得知在我昏迷时是姜神农给我洗澡,醒来后喝过姜神农熬的药,今天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姜神农给做的,突然感觉自己像个正常人家的宝宝的时候,突然她就翻脸要打我,还因为那把矩尺引发了她多年来隐忍不发的忮忌。我是什么情绪炮弹吗?对着别人优雅从容,对着我就切换第二人格?
“说矩尺是您偷来的人是神农,你打这些胡人干什么?”
“共工一个打她俩,压着打的那种。这俩小龙撑死金仙初期修为。”我突然一顿,“不是,你怎么还盼上我把炎帝暴打一顿似的?”
“小白冤枉啊!”白泽大吐苦水,“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主人,您对敌经验尚浅,姜神农虽然修为不如你,但是她战场经验丰富啊,适当切磋是可以的,你怎么不分好赖人呢?小白我一心为你着想啊!”
“我知道面对真正的强者,我身法略显迟顿。但姜神农身上有伤,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和她动手。”
“那共工呢?”
“身法和力量上我都不如它,”我揪着麋鹿脖子上的白毛,使劲一扯,麋鹿发出哀哀的鸣叫,“我看你是想看主人我被打吧?”
白泽委屈巴巴,“主人,我哪敢啊,呜呜呜呜”
我冷哼一声,命令道:“回去!”
“哦。”白泽不嚎了,提醒道:“主人,共工在女娲宫时虽因您的突袭,被砍伤了下身,甚至连掉修为,可巫族当年称霸地界和人界,凭的本就是肉身,修为只是辅助,咱们还是得小心一些。”
“嗯。”回想女娲宫的经历,共工破除女娲封印后所表现出的肉身力量,放眼现在的三界,估计无人是它对手。
“您修为已稳定在准圣巅峰,而共工的优势在于肉身力量。主人只要防止它近身就行了。”
我摸着下巴,“那多没意思。”
“啊?主人你不会是想?”
“我可不留危险在我身边。既然它野性难驯,那——”它安分便罢,否则,我硬着头皮也得把它给驯了!不然每天都要防备着敌人近身,心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