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白泽来了。
“主人,我觉得祝融说的对。你是灵胎,不可以随便祝这个,咒那个的。”
“我只是个道行浅薄的天道灵胎,又不是天道,即使女娲娘娘没有封印我的法力,我也做不到像圣人那般可以‘言出法随’,更不会一语成箴。”而且,我还是那种没法和天道建立天人感应的灵胎,有道是‘爹不疼,娘不爱’说的就是我吧!说好听些,是天道灵胎,说不好听,我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小可怜儿,“所以,你们到底在纠结什么?”我眨巴着眼睛,很是好奇,很是无语啊。
“这——”白泽表情为难地看着眼前这个可爱到爆炸的无知少女,心中却在想:您要真的只是灵胎,我至于这样吗?
看着白泽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想了半天,“总不至于是怕我造口业吧?”
胸前灵珠和白泽同时道:“对,没错。”
“白泽,祝融,你们两个很不对劲啊。”我审视着白泽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白泽被少女盯得心内惶惶,化作流光,落荒而逃。
“主人,我先撤了,免得被凡人发现。”
哼,一个两个的,都拿我当小孩,表演那么拙劣……
到底瞒着我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呢?我摸着下巴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冥界,过了第十殿阎王殿,殿后,虚空,星辉遍布的深处,便是六道轮回,酆都大帝屏退众人,
“请后土娘娘解惑,这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飘渺女性声音威严传来,
“莫管,尔等只需记住,天道意志,不可阻挠。”
“天?道?意志,”酆都大帝自成道以来,虽知天道意志为何物,但在他的想象里,天道是一位老人家,而不是一名少女的声音,“可那声音怎会如此年轻?”
“天道本就玄奥莫测,连圣人都难窥其究竟,岂是你可以随意揣测的?”
人间,一个时辰后,婴荣来到,此时已是凌晨,天微亮,我看着那头拴在院里的老黄牛,感觉有些眼熟,
“婴荣,那头黄牛是经常那样讹人吗?”
“是。它有灵性。”
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那兄长叫什么名字?”
“牛郎”
“杀了。”
“啊?”
“ 我说把牛杀了,我要吃牛肉。”
“杀了牛要用什么耕地?”
“我给你钱,你再买头牛去。”
“姑娘有两千铜币吗?”
呃,“暂时没有”
“我有。”虚弱的声音从浴桶中传来。我二人向桶中看去,她继续道:“我父亲有钱,让他陪你很多牛。这头牛给这位姑娘宰了吃肉吧。”
然后看向我,“姑娘除了想吃牛,还有别的想吃吗?”
“即醒了就快出来吧。”
“可是水有些凉了,婴荣姑娘不如加些热水。”她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精神头还算不错。
“不用。”婴荣不是不想加热水,而是怕加了热水后会没有效果。
我看着女子行动自如的从桶中走了出来,看样子已完全恢复。她五官秀气灵动,也算是个美人,我微笑问道:“怎么称呼?”
“大梁城商户沈氏独女沈茶荼,茶叶的‘茶’,神荼郁垒的‘荼’,不知姑娘您如何称呼?”
“我叫天心。”
“天心姑娘救我性命,感激不尽。”
说着便要拜,被我扶住,“你先换下湿衣吧。”
“好,听姑娘的。”说着毫不避讳开始在我面前更衣。湿衣褪下,身上光洁如绸缎,果然,我的洗澡水是可以疗愈凡人,看她身上没有留一丝疤,我也就放心了。凡间的女孩子是很介意自己身上有疤的。
这时,十岁小女孩出现在门外,探进个脑袋,我朝门外走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