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落地后,滚了几圈,然后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大喊,“我的脚!好疼!”
镇元子也没好到哪去,左耳已经开始渗血。但他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轻易动手。而是慎而又慎地问道,“你是哪里来的?父母是谁?”
女孩只是嘴里抽着冷子嫌恶地望了他一眼,并不理他。镇元子诱导,“你说出来,这树上的果子,贫道可以给你一个。”
“呸!谁要你的果子。”女孩软糯糯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不好听。但转而女孩却是对着人参果树问道,“你刚才说‘不愧是他的孩子’,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吗?”
这时,人参果树却是不支声了,小女孩却不愿就此放弃,“你是不是知道我的来历?”
镇元子此时也被勾出了些许好奇心,他与这树本就是合作关系,他保这树平安,这树保他万寿,所以,直接问这树小女孩的来历,只怕这树不见得告诉他。镇元子眼珠子转了转,其实已经心思百转,索性露出一个蛊惑的笑容,“你说出你家住何方,没准,我还真认识你家父母呢。”
说出也无妨,“大荒,荒渊。”
小女孩本不抱什么希望,自然没看到镇元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惊骇,和背在身后,袍袖中发颤的左手,右手握着拂尘,握得指节发白,才能勉强看上去显得不是那么慌张。他稳了稳心神,招唤道,“清霜!凌霜!”
小女孩却是以为镇元子是要喊更多的人来打她,“你这老道,骗我说出了籍贯,你却玩阴的!”
镇元子立马变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朗声道,“我想,姑娘是误会了。贫道和姑娘并无私怨。”
“那你活了这般岁数,可知我来历?”
“这个嘛——”
这时,清霜、凌霜二仙童听到师父召唤,来到这处园子,一看到乞丐女孩,就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你在这儿,可算是被我们撞到了。师父,就是她把我二人打昏关了起来,她不会是来偷咱人参果的吧?”说着,手指着我。
“嗯——”镇元子脸色一沉,二童吓得立马禁声,凌霜不甘心,还要告状,被清霜一把拉住,示意他不要再说,镇元子吩咐道,“你们速去准备客房,为这位姑娘,洗尘,梳洗一番。”
“啊?”清霜、凌霜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没反应过来,凌霜率先道,“师父,她只是一个小乞丐。怎能高攀得起咱们五庄观?”
“放肆!”镇元子又怒又惊,以前咋没看出这凌霜这么没眼力见呢?看来以后要多加管教才是啊!
而那凌霜却自我感觉良好地以为,师父是在给自己出气,是在说那个乞丐女孩,他得意洋洋,朝着坐在地上抱着脚吹气的乞丐女孩“呸”了一口,骂道,“听到没有,就你这种小贼,居然敢上我们五庄观来自投罗网,真是自取其辱!”
镇元子又气又急,扫了凌霜一眼,面上不失威严道:“我是说你放肆!”凌霜木了,镇元子道,“还不快退下!”清霜拉着呆傻状的凌霜退出了园子。
小女孩强调道,“你还没告诉我,我的来历?”
“这——”
“你抖什么?”
镇元子面部肌肉萎缩般,笑得非常难看,似乎五观不听使唤,闭了闭眼,再睁开,“贫道没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