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博之后的事情很多,加上项目进入即将申报的关键阶段,整天要么上课,要么在实验室里抛头颅,要么在电脑前洒热血,三者至少选其二。
当然是夸张说法,没缺零少件那么惊悚,也没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觉是肯定要睡的,多少都要算上。
饭肯定是要吃的,而且吃得不错。
粉猪在高中时潜伏在互联网,整天抄袭她的菜单,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此猪的口味和夏司予无限趋近。
为了保持身材,江寄舟会在独自进食的日子,戒掉他本来就一般喜欢的高油高糖高钠食物,空出份额,和夏司予吃喜好一致放纵餐。
夏博士为学业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依旧是夸张说法,比起学习,她的命当然更为重要),已经一个多月没和江寄舟外出享受高规格美食。
起初一周夏司予无怨无悔,第二个星期她就有怨言了。
十一点多结束高强度脑力工作,夏司予打着哈欠回到家,开门看见笑盈盈的田螺小伙端着准备好宵夜,夏司予搂着小伙哼哼唧唧,嚷嚷着我好对不起笨笨啊你把他带去公司吧。
田螺小伙揉着她后脑勺,贴了贴脸颊:“……”
连猫都不溜不撸了,足可见夏博士之忙碌,江寄舟更要做好分内之事,让点点没有后顾之忧。
分内之事,包括好好上班,好好带猫,为夏博士点餐——这就体现出积累经验的好处了。
餐品盲盒的不确定性带来的兴奋感成为忙碌间隙的调节,而且零损失厌恶。
点点获得充沛的即时满足,进餐时总是心情很好地和他打视频。
哪怕什么都不说,江寄舟仍感到如梦似幻。
资料提交上去,全组刑满释放,跑去大排档胡吃海喝。
只依稀记得发消息让人把陪床的送回来,夏司予便陷入昏迷,大睡特睡十七小时。
“点点,醒醒。”
挣扎了七个多小时,期间江寄舟数次咨询专业医师和各种AI,这样没事吗,这样真的没事吗。
得到回复后还是停不下胡思乱想,带猫出去遛了巨大的弯,又洗了华丽又漫漫漫长无比的澡,笨笨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在心里狠狠给江寄舟画上一笔。
回到家里,笨笨连激动的力气都没有,刚一进门,四仰八叉倒在地板上,眼睛都没闭全乎,便呼呼大睡起来。
然后被邪恶两脚兽强行拎起。
刚洗干净的猫脚不能沾地,除非是家里的地板,但躺着睡觉不行。
江寄舟把猫抱到窝里,又把家里擦了个遍,楼上楼下依旧睡得一派祥和。
他有点坐不住了,洗了个澡出来,又开始咨询专业医师和各种AI。
咨询次数多,就是骚扰了。
专业嫌他烦不搭理他了,AI江寄舟总觉得在胡说八道。
眼瞅着距离夏司予给他发消息已经过去十七小时,奖池仍在累计。
这样下去不太行的吧,江寄舟有点坐不住了。
打开冰箱里挑挑拣拣,选了几颗最漂亮的鸡蛋,严格按照记忆里的步骤捣鼓了会儿,取出锅加水开火,放上半成品蛋液,水开后转为小火,定好时。
倒了杯温水,江寄舟找了个轻柔的纯音乐,拿着杯子和音响上楼,拉开一点窗帘。
“醒醒了,点点。”江寄舟放低声音叫道,边轻轻触碰不易引起惊跳反射的部位。
睫毛颤了颤,夏司予呼出长长的鼻息,腿在被子下蹬了蹬,转个身背对着干扰源。
江寄舟摸摸鼻子,音响音量调大了些,刚走到另一边打算再接再厉,夏司予又反射转了回去。
江寄舟又走回来,夏司予已经顾涌着坐起来。
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夏司予人还有点懵,结合将醒未醒时听到的脚步声,“你在巡逻吗?”
长时间未进水,夏司予嗓子干燥声音沙哑,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吹吹气感受温度。
热了不喝凉了也不喝,不错不错刚刚好,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半杯。
喝完就这么坐着,抱着杯子发呆,一副睡懵了被打断好梦,强行开机迟迟没播放完开机动画的苦大仇深。
江寄舟结束巡逻,拿过杯子放好,在床边坐下,陪着夏司予醒盹。
夏司予发了几分钟呆,甩甩脑袋,团吧团吧又缩回被窝。
被窝里探出来一只手,戳了戳江寄舟腰。
“老狼老狼几点了。”
“快五点了。”戳到痒痒肉,江寄舟忍了几秒没忍住,笑着捉住夏司予手腕,搓了搓虎口,补充说明,“下午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