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激发正室夫人-也“行动”起来——
在这里副官又再次使用了“迂回作战”的手法。
…副官本人当然是非常想确知:“正室夫人到底是否真怀上身孕”的。
但这个问题:副官自身不能去找人求问。
可以代替他去问的领主本人——副官实则也不能让其去问。
那么…在这种“求问无门”的情况下:副官又如何能获得解答呢?
就是“不要去问”——而是让那个真正握有“真实答案”的人:自己将这一“回答”自曝出来!
那么…谁是“这个人”呢?
就是正室夫人。
但正室夫人又为何会自曝“答案”呢?
很简单、副官想到了:因为正室夫人的丈夫要迎接另一个女人进门-来跟她抢“当家女主人宝座”了!
…所以副官才会向领主提出那个“对策”——并且也是为了能“顺理成章”地提出这个对策:副官也才会先又灌输给领主那套“正室夫人对领主起歹意”的“认知”:以此诱使领主会接受其“授意”:真同意将外室迎接入门——
而一旦正室夫人得悉此事——也必然会被此事“激发”得也要“行动”起来了——
因为既然有竞争者直接上门逼迫到自己眼前…那正室夫人只要还不想真被对方夺走其位就一定得做出“自卫反击”的。
而正室夫人也自然知晓:凡是正妻生不出后代的丈夫之所以会再纳妾室进门的诉求是什么——当然是为了让对方顶替正妻生儿育女!
虽然在事实上:正室夫人也心知肚明:领主跟其她女性…也是同样生不出孩子来的。
但…外界不知道。本藩的公众也不知道。这些人们只一直在关注着正室夫人——大众只想要领主能有后代继承基业。如果领主的正妻生不出来、那就换别人来生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正室夫人能怎么办?
当此时际:她也真是被逼到“绝路”了——不能让那个外室抢走她的地位;就唯有自己坦白自己“已怀有身孕”的隐情——即:就算正室夫人原本如何想隐瞒此事;但届时也不得不说出来了……如果她“真已有孕在身”的话。
而副官相信:在这种“存亡”关头:正室夫人也绝不敢说谎欺骗公众。即:如果正室夫人实则并“未有孕”的话:她是绝不敢说她“有孕”的。而如果正室夫人敢这么说:就表示:她“的确已怀有身孕”的——!
而这一“非或是”的答案:也正是副官本身-想要“确认清楚”的回答。
而通过上述两步骤“操作”——即:在先“驱动”了领主采取行动、继而也“激发”了正室夫人也采取行动后——副官就可将其-明确得悉。
这就是副官的“计划”——也是副官为达成-可等同于“让领主代替其去求问的结果”-所采用的“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