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岁堂撒娇:“小姨,我饿了。”
得到姚岁堂的回答,姚盏又看向洛水俪。洛水俪只好说:“她饿了,我想去给她弄点吃的。”
姚盏回过头低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炕,满是没睡醒的声音说:“你俩别动,我去做饭。”
跻拉上拖鞋,姚盏从枕头旁拿出遥控按开电视,遥控随后就被扔在洛水俪的被子上。
电视停在卫视频道,正好播着一部爱情偶像剧,女主角正在操场上不服输地跑步。洛水俪拿起遥控,按键播放下一个电视台,姚盏又探头出来:“姚岁堂,穿衣服,出来洗脸刷牙。”
洛水俪放下遥控,想要帮忙,姚盏立刻制止:“让她自己来。”
姚岁堂就这么自己爬下炕,穿着卡通睡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穿上拖鞋跟着姚盏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洛水俪调到天气预报,预报员微笑着说,这个地区接下来至少还有三天的雨。
姚盏将矮桌搬上了炕,吃早饭的时候,洛水俪注意到姚盏的手腕贴了膏药。
姚盏边吃边打呵欠,说:“我收拾出一间房给你住。在这儿之前,你先和姚岁堂待着吧。”
哪有客人挑主人的理。洛水俪说都好。
姚岁堂又问:“今天不能出去玩儿吗?”
姚盏摇摇头说:“不可以。”
饭后,姚盏倒头就睡。姚岁堂点开手环给洛水俪看她复制的花环,一大一小相谈甚欢。姚岁堂又问:“丽丽阿姨,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啊?我和小姨说好,等过几天,就去找你玩儿。”
“找我玩儿?为什么?”
“因为我要给你看我做的花环。”
“这样啊……”
“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到这儿来。”
“因为我的房子塌了,你小姨把自己的房子借给我住。”
“塌了?”姚岁堂还不理解塌是什么意思。洛水俪又说:“就是坏了的意思。”
“房子怎么坏啊?”
“唔……”洛水俪想了想,“你有积木玩具吗?”
“有。”
“咱们先来堆房子。”
两人用积木搭了一个房子,洛水俪拿出一个粉色的长方体积木放在积木房子里,说:“这个是我的房子。这个是我。”
然后手指向下舞动比作下雨,手指落在积木上,积木摇摇欲坠被手指拨塌,积木稀里哗啦落了一片,洛水俪说:“房子变成这样就是塌了。”
姚岁堂指指粉色积木说:“可是‘你’还在里面。”
“对啊。”洛水俪捏着粉色积木的一端,另一端则被各种积木压着,手指轻轻动了动,“我被房子压住了,逃不出来呀。我就给你小姨打电话求救,‘姚盏,救救我呀’。”
洛水俪又拿起一块黄色积木,黄色积木在被子上站定,她模仿姚盏说话:“别害怕,我马上来。”
随后在被子上绕了好大一圈,黄色积木才和粉色积木碰面。
“遇难第一时间干什么?”洛水俪问。
“报警。”姚岁堂回答。
“没错!所以小姨和消防员齐心协力,把我救出来了。”洛水俪一手捏着黄色积木,一手又在积木堆中找到红色积木,模仿消防车的声音,两块积木顶在粉色积木的两端,把粉色积木夹了出来。
“那丽丽阿姨,你这里有没有受伤?”姚岁堂指指积木中被压住的那一部分。
洛水俪指指自己的腿:“有哦,暂时不能走动了。”
“我能看看吗?”
“可以。”
姚岁堂好奇地掀开洛水俪的被子,只见腿上缠着绷带,两边夹着木板。无关立刻紧皱在一起,像极了包子褶,嘶嘶地吐出两个字:“痛吗?”
“现在不痛了。”
“我可以帮你什么?”
洛水俪本想说不用了,她没什么需要的,突然想起自己在防疫站的那些动物,尤其是还受着伤的幼年苍鹰。她说:“你可不可以帮我去看看,小姨的哪个房间里有动物,比如……小鸟。”
“好!”姚岁堂答应得痛快。
等姚岁堂出去,洛水俪尝试着挪动自己的双腿,打算悄悄地下去,总归是要去看看,不能放着不管。右腿还好,只是左腿挪动的时候会有一点痛,但只要找好角度,就没关系。
洛水俪刚把双腿都放下去,坐在炕沿边,姚盏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真是身残志坚,打算去哪儿赴死?”
“你醒啦?我只是想去看看动物。”洛水俪悻悻地说,她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把姚盏吵醒了。
姚盏坐起来,环顾了一圈,问:“姚岁堂呢?”
“我让她帮我去看看动物的位置。”
姚盏说:“她找得到什么。别动。等着。”
姚盏出去了,姚盏拎着姚岁堂回来了。
姚岁堂的怀里还抱着熟悉的大公鸡,举到洛水俪面前笑着说:“丽丽阿姨,小鸟!”
大公鸡很给面子地从喉咙里咯咯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