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帆布包被放在褚裟头上,褚熠辰拉开包的拉链。
“你有病?”褚裟立刻是没好气的样子,他甩手把包打下来。
褚熠辰刚才观察了会儿,三儿坐台阶上焦虑不安,而这男人就蹲在一个暧昧的距离温声细语地安慰,说些屁话。
他从中学时代,就见过很多这种不怀好意的男性动物。
“礼金,你转交吧,她应该不想看见我。”
褚裟看到包里面是一摞摞现金,他取出红包打开,里面装着些首饰。
“你能不能别老像个社会人?我二姐不爱戴金饰,她每天要做手术的……虽然这个真的很漂亮。”
褚裟拿着项链在脖子上一阵忙,也没戴上,“是我喜欢大克拉的宝石耳坠,她不喜欢,她没耳洞。”
“如果你回家,什么没有,至于现在连个项链都不会戴,脖子……戴好了,再给我手。”
褚熠辰勉强在褚裟布满项链的脖子上找个空位,把手链给褚裟的右手戴上,他摩挲着弟弟残缺了一截的小指,微不可察地叹气。
“快进去拿给你姐吧。”
“好。”
“我在那边等你,送你回家。”
“不用,我坐地铁。”
褚熠辰等褚裟走远,他才看向康彦,“您是鼎鼎大名的律师,相信很多人都会希望得到您的帮助,何必浪费时间在三儿身上?我们家有律师,三儿不知道在犟什么。”
“你们想让他继续做个无法独立生活的人?”康彦此话虽然是疑问句,但他已经给出了肯定的判断。
“他在缅北六年已经吃够了苦头,我只希望他轻松快乐。你不明白一件事,我们爸爸有多疼爱三儿,他出生时就拥有一切,独立生活做什么?等到爸去世,三儿会继承家业,你还是去教宋晖好怎么吃苦吧。”
周日,褚裟端坐在中医馆里,他顶着满头针平静地闭目养神,实际上度日如年,戒烟戒酒,饮食、睡眠、运动健身通通被管束,继每周打营养神经的吊瓶后,这次又是二姐新找到的“毒计”折磨他。
他的du瘾无法完全戒掉,瘾上来了就会无比饥饿,胡吃海塞,平时又没胃口。
这违反了二姐定的规矩,总之他要在不想吃东西的时候勉强自己进食补充营养,想狂吃的时候强硬控制住冲动。
因此在精神压力和身体折磨下,褚裟开始了疯狂的一周——周一他艹了个十九岁的体育生,周二便两个人,周三仨,周四四个,周五五个,周六被六个pi股迎接……
褚裟越来越压不住施虐的冲动,每天挥拳两万下,踢腿三万下,他本身是有强大爆发力和准确击打技巧的格斗高手,打烂、踢烂了三个沙袋。
“目前来看,没有进一步变差,我给你买了粉色的沙袋,加油。”
“姐,你放过我,我想死前多搞几个男人,让我jing尽人亡。”
“你休想让我的金招牌砸在你这没用的废物身上,继续努力,月末来做全面检查。”
“最近怎么不见人影?”
“工作忙。”
褚凉州只穿着衬衫和开后珰的n裤,他端着杯热牛奶走过来,然后钻进单人沙发上的褚裟怀里,并没有坐实,只是用双腿分别跪在褚裟身体两侧,“你想喝哪个n.ai?”
“挡着我了。”褚裟喝了口牛奶,他继续盯着笔记本思考设计,要给老板十几大块拼好的布料用来做衣服,“下去。”
“好。”褚凉州确实下去了,却是跪在地上给褚裟「」,他挤出硬币大小的量在手指上,手放在身后放song。
“嗯,好,我知道了。”
褚裟听到对面挂断电话,老板也就用五秒钟交待了工作任务,他放下手机,祈祷自己五秒钟也能交待。
既然二姐说他身体不好,为什么不能早xie?
是有过几个不错对象
说起来并不寂寞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