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你来开。”San拽过褚裟到驾驶位,他则换身到后座,抱着火箭筒从车顶探出身。
前面一辆车被轰飞,气浪掀翻一阵尘土。
更多车不要命地堵在前面,San被截停,他回头看了一眼伤亡,抄起冲…锋…枪下了车。
“等等。”褚裟举起手来投降,他发现了狙击枪的红点集中在了San的心口,上前一步挡住。
“让开。”
“没事,先把我交出去。你是我敢来这里的勇气,如果你没了,这个恐怖炼狱,我可不敢再来,但秦司枭还欠我一堆账呢。假如说我出事,你扭头就走,千万别冲动。”
“你能应付吗?”
“可以,我脱身后会联系你的。”
“和尚,你不在庙里念经,怎么跟这男…妓.搞在一起了?”孟尾巴调侃,她抬胳膊压着重机关枪,将枪口对着褚裟,“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没种,就知道躲情人身后,什么时候跟我拳拳到肉打一场?”
“du王面前,谁敢有种?”
“少拍马屁,我是带你去见我姐的。”孟尾巴不在乎死去的手下,她将人踢下车,招呼褚裟过来。
“先找地方安顿。”褚裟搂住San,紧掐着对方的脖子深吻。
“我在First酒店等你。”
“死基佬给我分开,褚裟,把手从他屁—股上挪开,我姐说我是孩子,不能看人亲嘴。”
孟尾巴开车很随心所欲,她不遵守任何交通规则,如果有人敢因为她的胡作非为有所表示,她会直接开车撞向人,还会倒车反复碾压。
“都是无辜之人,二小姐,司令也是信佛的人啊。”
“没有能力的人,不死在我手上,也会死在别人手上。”
“姐,我回来了,你看我带谁回来了。”孟尾巴快活得意的就像银角大王把唐僧给金角大王带回来了。
“司令,早。”
“听说你在打听秦司枭和尾巴的婚事,既然关心,为何不直接问我呢?”孟连云摸着妹妹的头,“你看大家都这么关心你。”
“司令日理万机,我怎敢叨扰?”
“过去你很懂事,我可以饶你一命。如今你越线了,还敢哄我?”
褚裟把右手放在桌子上,“我是来跟秦司枭讨债的。”
“一截小手指而已,你能忍耐。我知道他杀了你姐,当时你就要死要活的,你这趟想顺便把骨灰带回家。我爸常说华国人讲究落叶归根,他死后希望我和尾巴把骨灰埋到华国……”
“求司令高抬贵手。”
“你老Baby的尸体被我给扔粪池了。”
孟尾巴得到一个警告的眼神,她缩着脑袋玩手指头。
“这么说,你是来报复秦司枭的?”
“当然要听司令安排,我怎么敢越过您去找秦司枭的麻烦?”
“你太多谎言了。”孟连云知道面前此人极其懂得讨上位者欢心,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姐,杀了算了。”
孟连云信佛,很少亲自杀人,她更喜欢摧毁别人的灵魂与意志,“你怎么跟和尚一起?”
和尚是San的绰号,他以前是庙里和尚,有天拿到一支枪,把香客与其他和尚都杀了,从此成为雇佣兵。
“您贵人多忘事,有次San坏了我们生意,叔玉让我搞定他。”
“你能把豺狼虎豹调教成欠艹的母狗,这是本事,不如为我卖命。你早就适应了这里的疯狂,在华国的日子不无聊吗?”
“我以为司令是有涵养的体面人,怎么也说这糙话?”
“这有什么?我也艹男人。”
“我跟您不一样,我是同性恋,天生就喜欢男人,您恐怕是把艹男人当成权力的一部分。”
“姐,枪给你。”
孟连云拿起枪,顶住褚裟的下巴,“你这张嘴真会说,让人心烦。”
褚裟跪得很快,他握着孟连云的手腕,没有用力,眼神和动作只有哀求的意思,“司令,您已经是这里的王,没人敢忤逆您,可秦司枭把您的货卖到华国,这不是打您的脸吗?”
“一说这个,我就更想杀你了,秦司枭给我找事不够,你还敢做第二只跳梁小丑,你们真当我是心软的菩萨吗?”
孟连云拿枪拍拍褚裟的脸,“明珠,问题,答对你可以玩一天,错了你就进实验室工作二十四小时。”
“快问。”
“我们能相信男人吗?”
“不能。”
“我该怎么做?”
“杀了他!”
“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送了命也把秦司枭给您引出来。”褚裟额头、脖子和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他眼里含着泪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孟连云,“给他一个绝望惨烈的死法,让所有人知道惹怒您的后果。”
孟连云将枪丢给孟尾巴,“尾巴,出去,小孩子不要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