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缅甸北部,是我堕落的地方」
「该怎么介绍这里?」
「赌场林立、du品、诈.骗、军阀、旅游?」
男人被挖掉所有能用的器官,尸体丢进焚化炉;女人从事se情服务,参与网络诈骗,骗婚骗器官,体内□□运du,非法代yun,一旦没用,就会像男人一样被取走器官。
褚裟不肯接触任何跟du品相关的生意,他惹怒了孟叔玉,被丢到拍卖场工作。
「轻口味:皮鞭、麻绳、胶皮连体衣、蜡烛、口sai、教杆、秋千、珠串、狗笼、项圈、牵引绳、手铐……」
「重口味:□□、quan交、狗奴、喝尿、食便、坐长钉、割肉放血、取骨、切除部分器官……」
女人挣扎无果,被几个男人拖进小黑屋开火车;没有麻药,年轻男人被开膛破肚,痛昏过去又被痛醒……
哒哒哒,黑洞洞的qiang口所对,凶兽睁着血腥的眼睛。
褚裟是这里的明星,他是高级货色。
他已足够悲惨,并不想百病缠身。
高傲是他服务的一部分,每分每秒都要提供精湛的演技,不要让顾客失望。
每一次他都做的很好,因为一旦失败,他就会堕入更深的深渊。
地上滚着被打烂的脑袋,脑浆和血四溅,冷漠的士兵以及女人笑得狰狞的脸。
褚裟用手指抹了下脸上沾到的东西,然后扶着墙呕吐起来,周围人笑得更大声,但他依旧大口呼吸体会还活着的感觉。
孟尾巴站在车里,她用胳膊压着还在冒硝烟的重机枪对准褚裟比量,“虽然姐姐没交代,但我觉得得演示下你失败的下场。记住,你的命是做小伏低求来的,好好珍惜。”
褚裟看不见车尾气后,往后一靠,贴在了墙上,他的后脑勺被墙体隔的有点不适,像重伤倒地时头砸在水泥地面上。
“回来了?”严成浩一直在担心,他扯扯褚裟的胳膊,扯扯腿,掀起上衣看腰腹有没有伤口。
“干什么呢?”褚裟下拉衣服,遮住自己的腹部,“那是个醋坛子,小心他宰了你。”
“驱狼逐虎,你也是不嫌命大。”
San走过来,他看都没看严成浩一眼,“谈谈我们的交易。”
“好。”褚裟扯下严成浩的手,“我谈事去,你一起?”
“谁跟你去搞……”
严成浩很警惕和尚,对方能打又脾气差,不知道褚裟得受多少折磨,他很担心,但褚裟又是那种混不吝的样子,让他无从劝起。
他曾犯过一个致命的错误,上次来时眼睛只盯着秦司枭,是烂醉如泥的褚裟提醒了他。
“你跟大小姐关系挺好?”
“什么?”严成浩来了后,被各du枭派手下磋磨,只有孟连云很友好。
“我做过董事长,也做过官,行过贿,做过特情,还坐过牢,就是看人……打赌。”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亲爱的,你太粗鲁了。你看一堆凶狠的男人里,女人要立足,孟尾巴靠杀人如麻靠她的技术靠她的拳头能打,做了那么多努力,而孟连云就只靠姓孟吗?”
褚裟从地上爬到沙发上躺着,“她肯定比其他du枭要心机深沉一百倍,她一定很坏。我是在坏人堆里长大的,看的出来。”
大概过了俩小时,San率先从屋里出来,他冷漠地扫视一眼在远处不停张望的严成浩,召集手下,“走。”
雇佣兵训练有素,拿着枪急匆匆离开了,伤员被俩医疗兵抬走。
严成浩推开总统套房的门,刚才那些雇佣兵不让他靠近,“你是不是觉得每次都扮演个混混,也就免了别人浪费时间关心?”
“怎么了?”褚裟疑惑,他在收拾行李箱,工具还摆在外面。
“天呐,太……”
严成浩看了一眼,他抓着褚裟的肩膀,“我以前就跟你说,别干这些,受这些罪,你爸……他就算了,你妈要心疼死。”
“没有啊。”
“他怎么这么变态?这些能用在人身上吗?”
“我看他挺喜欢的。”
“他不喜欢能用在你身上吗?”
褚裟终于和严成浩对上脑电波,“这是给他用的,我能有什么事?也对,你是正经人,没看过我的小电影。”
去接李浩源跟高桥柊吾的路上,严成浩一言不发,接到了人,面对徒弟关心,他欲言又止,还是说不出话来。
“林德君。”高桥柊吾扑到褚裟怀里,他担心得直哭。
“我的错,之前不该同意你来见我,你不知道危险,我应该坚决阻止的,让你受惊了。”
高桥柊吾坐在床上,他一直盯着褚裟收拾东西。
“轻装简行。”褚裟看到了自己的工具箱,没想到高桥柊吾居然带上了这个,他四处检查有没有窃听器监视器。
“林德君。”高桥柊吾脱了上衣,又红着脸脱掉了裤子,他窘迫地坐在床上。
“都什么时候了?”褚裟刚出完力,昨晚又没睡觉,他其实想休息一会儿的,“你和李浩源赶紧去机场。”
高桥柊吾下了床,慢吞吞走到褚裟面前,抬脚吻在对方唇上。
褚裟一晚后理智回笼了,他不能因为回避对康彦产生的情愫就随便找个人谈恋爱。
他永远都是这个毛病,在不该冲的时候给了别人假信号,等人家误会后喜欢上他,他又过去了冲动劲。
今年他成长了,总之不能再让身边的人觉得他又随随便便的乱来,大家就等着对他刮目相看吧。
而且他不傻,一看高桥柊吾就是个麻烦,他已经招惹过褚凉州那么难缠的,不能再整一个。
处男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责任太大了,他不想承担,不是不能,是他非常愧对康彦的耳提面命,依然没有培养出来。
“抱我吧。”高桥柊吾乖乖跪在了地上,他隔着西装裤试探着亲,表情、动作和声音都无不透露着害羞。
褚裟这时候还发现了一件事,其实人真是恶习难改,嘴上说道理容易,诱惑来了,他还是禁不住。
高桥柊吾被放在床上,他不好意思地回头询问,“是我自己洗的,有洗干净吗?”
“嗯,你很细心。”
“可以。”
高桥柊吾不多说一个字,他整个人快要熟透了的桃子,哼哼唧唧地被根手指cha得直发抖。
“师父,我不走。你留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自己走?”
“必须走,我没工夫再护着你。”
“我不用你护,我自己行。”
“放你这种菜鸟来这里,我确实错了,以为这能让你成长。”
“我怎么没成长了?我就要留下,而且褚裟凭什么都能留下来?”
“他能留下来是因为什么你不知道?这三天没他的话,咱师徒未必能全须全尾活着,他有留下的作用,而你现在没有。”
李浩源正要继续慷慨激昂,结果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更激昂的动静,声音有点尖锐,像日本av.女.优发出来的声音。
褚裟脱下裤子,他毫不犹豫地把高桥柊吾的头按了下去,“危险当头,大头可能要保不住了,至少给小头点好日子吧。”
“这么要紧的时刻,你看他……”
“别听。”严成浩来不及捂住李浩源的耳朵,“这遭瘟的孽障,答应了我做点好榜样,他就做狗屁吧。”
“我们不是危险吗?他在干嘛?”
李浩源推开师父,他就要听听这轻浮的流氓在干什么,狠狠打师父的脸。
小旅馆的房间一点儿也不隔音,褚裟不知道这点,他再穷的时候都没亏待过自己。
他用枕头垫高了高桥柊吾的p股,以从来没有过的温柔缓缓推入了个头,就听见柊吾哀叫雅蔑蝶。
“他应该是在劝那小日本人回家。”严成浩在心里骂褚裟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这王八蛋够精神的,四十多个小时没睡了,整完和尚又整这个。
“我看他是在日小日本人。”
“你怎么跟师父说话的?说的又是什么不堪入耳的混账话?国家和人民会允许你说这种话吗?”
“那高桥为什么要喊雅蔑蝶?他们整出不堪入耳的动静,你就知道说我。”
褚裟居高临下地俯视高桥柊吾整个白嫩柔软又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还有正在吞吐他!的雪白大p股。
“不要,好痛。”
高桥柊吾再难受都乖乖跪趴在床上,没有推搡,也没有挣扎,疼厉害了要么仰起头,要么把头埋进被褥里。
他抖得厉害,头、声音、腿和腰都在抖。
“你给我刺激得好ying。”
褚裟的!被软得不行的。紧紧裹着,他用手按着高桥柊吾的腰,这么嫩还没体毛影响做Ai心情的年轻男孩不好找,全身的皮肉都干干净净且好掐。
“我不管,那种轻浮的流氓都可以,我凭什么不能留下来?他都有时间做那种事,为什么就说危险?”
等到褚裟出门,迎面就看见顶着黑眼圈的严成浩,“怎么不休息下?接下来会很辛苦。”
“你觉得呢?”严成浩气疯了,他在跟徒弟讲道理,而褚裟一直疯狂打他的脸。
“你累了,快去休息。”
“我去你@#……”
“嘘嘘。”褚裟一把捂住严成浩的嘴,低声下气地恳求,“柊吾昨晚担心得一夜没睡,今天又吓到受惊了。”
“我警告你,我们可是在刀尖上走……”
“如果他留下,我也要留下。”
“有人来接你们。”褚裟抱着胳膊,他抬眼示意李浩源看身后。
褚熠辰也带了不少人,个个凶神恶煞,不过都没有他的脸凶。
“你都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叛逆?”
“褚熠辰,你错了,搞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