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红灯笼都熄了,管家没等太阳出来就打开大门。
“新年好,您找谁?”
“我来拜访褚伯父,我是褚裟的朋友。”
“有贵客,小米,去沏茶,您请进。”
红绸缠着褚凉州的脖子,他的身子每被大力地顶出去,脖子就会被绷直的红绸勒紧,勒得他无法呼吸,青筋暴起。
他张开嘴,口水流出来,伸手去抓红绸,屁—股向后迎。这并不容易,因为他有只脚踝被红绸缠着吊在半空中,所以他很难调整到舒服点的姿势。
“哈~哈~哈~”
康彦和褚高信下了会儿棋,又聊了会儿茶,再谈了谈国际局势跟国内经济,听褚高信聊法律政策,虽然没一句是对的。
他确定对方是法盲且极其自大,仍然保持了礼貌,甚至进行了委婉称赞。
褚高信签了张五千万的支票,他打听到康彦给杀人罪名做无罪辩护就这个价,“当初我们就应该找你打官司的,也免了坐牢。当官的要贪,你说我们敢不给钱吗?”
“伯父,您拿回去,朋友之间沾钱就俗了。”
“你听听人家这个谈吐,有理,但亲兄弟还明算账,拿着。”
康彦收下了,“拿了钱就要办事,伯父,别怪我指手画脚。”
“你说。”
“你说什么?”
“啊哈~疼……”
褚凉州艰难地转过来,他推搡着褚裟的手,不想对方在捏自己的ru骰,人却扬起上半身靠在对方怀里,没得到安慰,他被褚裟推倒在床上,“别,呜——”
“他不能住在家里。”康彦微笑,“首先,这是他一个人的官司,尽量不要牵扯太多,越多人努力反而越容易坏事。”
“对对对。”
“还有就是,咱家里有这个过去,很容易被做文章,麻烦家里人和他暂时切割开来。”
“练成这样是想给我喂奶吗?”
褚凉州的脚趾因疼痛而蜷缩,他喘得很娇,抗拒都是无力的,“没,我多想给你,好疼,别系了,会出血,呜啊———”
“很紧,你是多没人要,才又巴巴来找我?”褚裟一看到褚凉州这样就控制不住恶劣,他本就神经错乱,在学习人类法律和道德中找到平静与安稳是艰难而折磨的。
他好不容易有改变,但是一看到褚凉州这个样子,脑子里只剩下搞死他,咬死他,艹死他,让他哭,让他疼,让他跪着都吃了。
“说得有道理啊,我没考虑周全,净想着带孩子回家安全。”
“安全问题不用担心,警方或检察官那边,我都有朋友,再雇些保镖,选个警局对面的酒店住着,符合法律规定,又兼顾了安全。”
“小宋说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真该早点找你的。行,太好了,吃个饭,老刘,备菜。”
“不了,目前还是以官司为要紧事,我先安排好褚裟,等官司胜了,伯父再请我,到时绝不推辞。”
“也行,痛快。”褚高信压不住地高兴,他真希望自己有这么个儿子,可惜家里没有一个正常的,“你结婚了吗?我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带孩子,配不上你。二女儿离了三次,她不安分,唉,这些孩子不省心啊……”
褚凉州跨坐在褚裟腿上,他一下落身体,红绸就绷直,勒得他又扶着褚裟的肩膀抬起身体,#却死死咬住了褚裟的.!.………
“三儿还没醒。”
“这都几点了?”
“不到十二点他不可能起床,你不是知道?”
“客人来了,叫他起。”
“咳咳……”褚裟抓着红绸,他呼吸不上来,推了一把扭腰扭得忘乎所以的褚凉州。
褚凉州低头,将一口气渡给褚裟,被对方抱得很紧,像救命稻草那么紧。
他拿起手机搂着褚裟的肩膀,对着两人拍了一张照片。
“拍什么?”褚裟立刻拿走手机,只拍到了他的后脑勺,但是纹身太明显了,一看就知道是他。
褚凉州被推倒床上,清晰的bo~一声,他分开月展退展示,一张一合的。正在往外吐带血丝的混浊#$,“拍吧。”
褚裟瞥了眼褚凉州还在吐的$#,他们搞了太久,就容易出现这种情况,搁他以前风流程度还得拍视频,年少太轻狂太为所欲为。
褚熠辰瞥了康彦一眼,他对父亲耍大家长威风也有点受不了了。
“顺便把这个礼物拿给他。”
“嗯。”褚熠辰走过长廊,天还没彻底亮,枯枝上挂着小红灯笼,檐上的雪被风吹落到他肩头。
“别看就好了。”褚凉州解开自己脖子上的红绸,用其缠住褚裟的眼睛,他吻在对方的鼻尖,含着褚裟的唇慢慢往下吻去……
褚凉州喉咙难受,他没干呕,继续吞,比二十出头那会儿要老练得多。
“靠,你松……”褚裟生气了,他还没在这方面受过苦,气得直接拽住脖子上的红绸用蛮力扯断,连同纱帐被扯落。
一室春光外泄……
褚凉州娇喘连连,他低声求饶,搂着褚裟的头被顶起一次又一次,抬眼时目光对上了门外的褚熠辰,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三儿,爸爸找你。”
“什么?”褚裟要扯下红绸回头看,被褚凉州用双腿缠住腰,他往下撕扯人,一起把连接的#!扯开。
啵~
褚凉州喘息着扶月要坐起来,他淡定地安慰褚裟没事。
“你说没事有用吗?去洗澡,我看不到,你还不知道叫我吗?”
“我被你搞得神志不清了,没注意到。”
“给我,快点穿好衣服回你房间。”
“你内s.h.e了,我得去浴室弄出来。”
“是你自己把它扯下来,我他妈真想曹死你算了。”褚裟连忙起身,他怕大年初一就要迎来批斗大会。
他经常犯错,最怕的就是想象自己会被怎么惩罚。
“我也想。”
“你跟那家伙好歹同父同母的兄弟,跟他解释一下,让他保守秘密,能吗?”
“这是秘密吗?”褚凉州抱着胳膊,他漱完口扶着腰趴下休息,刚才吃了太多,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他看我们做嗳,真变态。”
“没你变态。”
“我讨厌他。”
“你们是亲兄弟哎,他其实很孤独,和他好好相处。”
褚凉州挪到褚裟面前,伸手抱住对方,下ru压在对方的胳膊上。
褚裟一只手抱着褚凉州,他把夹在两人中间的胳膊抽出来,一动就感受到褚凉州的胸跟着晃了一下,真该死,他完全被该死的下半身拿...捏了。
他就是这么思考与理智无能、意志力脆弱的男人,几乎快二十年了,没有任何长进与改变,该死的他。
“我还是去面对吧。”
康彦颔首,他理了理西装,一路上再三劝褚高信别送了。
“早,我们走吧。”
“你说你,天天晚上不睡觉,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东西,让人家律师等。”
“我什么都没搞。”
褚裟摆手,他发现褚熠辰在看自己,大脑急速运转,“哥哥,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