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为了一己私欲杀了好友灵曜,所以心怀愧疚。不惜花费时间找到了她的转世,也就是羡鱼。我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阴谋,但我可以确定你不配再抚养羡鱼。我会成为她的父亲,好好教导她。”
金紫衣目光越来越冷,凌空起身一剑劈下:“你算什么东西,不知过了多久的老男人,还想觊觎她。”
乌渊未攻只是不断防守:“我只是通知你。”
金紫衣眉宇间是浓浓的戾气,又是一剑劈下:“你看看你能不能先走出紫竹峰。”
强烈的震荡惊动了宗主,赵灵犀赶到时只看到紫竹峰荒芜一片,茂密竹林像是被啃过,东一块西一块。
赵灵犀以为她是因为羡鱼被抓泄愤,直至道:“师妹,住手。”
金紫衣刚停手,那道身影就不见踪影。
“羡鱼不见,你再生气也不能这么祸害紫竹峰。”
“我没有,是那个贱男人竟然上抢走羡鱼。”
“男人,什么男人,紫竹峰不是一直只有你和羡鱼,旁人没有许可怎么进的来。”
金紫衣刚想解释,但是转眼人已经不见。这口气只能独自咽下,再见面她一定要把对方砍成稀巴烂。
赵昆玉跟在赵灵犀身后,她握紧手中的剑鞘。不知为何宗主和金长老对于师妹被抓的态度平静的过于可怕。仿佛就应该如此,她不想再多问。决定只身进入魔族所在的酆都城,前去救出师妹。
这是她身为沧澜大师姐的责任,赵昆玉没想像之前那样禀告直接直接出了沧澜。
酆都城的位置不好找,需要有人引路才能找到。此地复杂,不少堕落的修士因为犯了重罪都会在此地躲藏。
赵昆玉隐蔽身形,贿赂了一个散修才终于进入。
酆都城没有秩序,她必须小心行事。但是想进入魔宫非比寻赵昆玉像是无缝苍蝇到处乱撞。直到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乌渊
他似乎总是跟着师妹。
赵昆玉凝神尾随着身后,正如她所料。乌渊径直在一片湖水前停留,随后他停住脚步。
他冷眼盯着不远处的密林:“你跟着我做什么?”
赵昆玉缓慢现出真身:“我想去救师妹出来。”
“不必在这里假仁假义,我会带她出来,你们沧澜的人我信不过。”
“可师妹也是沧澜的人。”
“以后就不是了,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金紫衣面对弟子被抓走无动于衷,为何这么多年都把她拘束在紫竹峰。或许她根本就没想让白羡鱼出来,只是为了利用她。甚至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
“你知道什么?”
金紫衣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不敢多想。
“你不需要知道,我会带她离开。”
“我不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我也不需要你相信,”乌渊长袖一挥,湖面直接呈现出隐藏的暗门,“如果你是为了她好,就不应该让她回去沧澜。”
赵昆玉面色凝固:“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要去,羡鱼是我的师妹。身为沧澜的大师姐,这是我的责任。”
乌渊深邃的眉目冷冷淡淡:“你若是想进来随意,她现在应该不会有事,只是以后未必了。”
赵昆玉面色怔住,既然这位已经点头,依照他的实力应该能顺利进入魔宫见到师妹。
“不知乌前辈怎么认识的师妹?”
乌渊脸色缓和些:“她对你提过我。”
赵昆玉听出师妹同他的关系匪浅,点头:“听师妹说过几次。”
“偶然路过遇见,我挺喜欢这孩子,决定认她女儿。”
赵昆玉脸色沉下来,这个所谓乌渊果然同他的名字一样心思不正。等到救出师妹,她就杀了对方,以绝后患。
乌渊对于魔宫熟门熟路,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呆在这里。从前这里只是死寂毫无生机的土地,后来随着岁月变迁,湖水淹没了地底,变成了汪洋的湖水。
他不知自己何时诞生,迷迷糊糊间诞生灵石,就这么活了几万年。独自行走在世间,如果很多地方但都记得不真切。
唯有这段时间日子过得相当慢。
乌渊本不想理睬赵昆玉,但是只有她在,白羡鱼才会彻底死心。认清金紫衣那个歹毒之人的真面目。
他刚要步入魔宫前去找青冥,却发现一股熟悉的气息。
乌渊退在暗处:难道她良知发现?
赵昆玉透过那窄窄的师门,隐约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是金紫衣。
“想不到你竟然敢来这里?”青冥坐在高位上,冷眼看着几百年未见的旧人。
“你以前都是叫我姐姐。”
“你配吗?”
“羡鱼呢?”
“死了。”
“你不会杀她。”
“养了十几年的弟子,怎么也应该有些感情。你为了偿还从前的罪孽,可真是狠心。都说你们人族有情,现在看来也是冷血无比。”
金紫衣面对青冥的冷嘲热讽不屑一顾,她淡笑:“我冷血还是你无情呢?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你把羡鱼抓过来居心何在呢。说到底最不想让她复活的应该是你吧,若是灵曜复活,你这个位置可就坐不住了。”
青冥脸色沉下来。
“从小到大,灵曜都比你出色,比你强,从来没有人看好你。就连你也一直都是辅佐的位置。”
“我没你那么卑劣,”青冥身影渐渐消散在高位上,“我不会把她还回去,在灵曜复活之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个祭品我会好好养护。”
金紫衣眉头紧皱。
石门外面的赵昆玉从两人的言语中也听出了其中的阴谋。
她面色惨白,冷意爬上脊背。所以金前辈养大羡鱼只是为了当做旁人复活的容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