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乐栖一直按部就班的过着枯燥的寒假生活。他原以为郁林会时不时来烦他,实则不然,郁林出奇地安静了几天,这反到让乐栖有些不适应。
乐栖坐在书桌前,鬼使神差地点进了他和郁林的聊天框,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吃火锅那天。
他点开聊天框,却不知道发些什么。问“你最近怎么不找我”吧,这样搞得好像自己上赶着找他。
乐栖盯了一会儿聊天框,叹了口气。我这是在干什么呢?明明他不来烦我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他把手机摁灭,刚想放下,屏幕却又亮了起来。他几乎是马上拿起手机,解锁才发现是垃圾短信。
这让他有一瞬间的失落。
我这是在想他吗?这个想法一出来,乐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可能的,乐栖想,郁林就是一个自恋聒噪的人,他不来找自己应该感觉到清净才对。可是……为什么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旁,拿起笔想继续写题,但他却连题目都看不进去。
乐栖认命似的放下笔,正盘算着发什么过去会显得不突兀。
这时,被他丢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他快速捞过手机,解锁发现是一个新群发的消息。那群名像是来搞笑的——祖国的食人花。
乐栖点开群聊,发现里面包括他就四个人。
一定会和数学死磕到底:下周一去游乐园怎么样,我刚好有四张票。
别叫我石头:可以。
全宇宙最帅的男人:去去去。
乐栖看到这个id出现,就知道这是郁林,除了他谁还会这么自信。
一定会和数学死磕到底:栖哥呢,他怎么不说话?@Q
全宇宙最帅的男人:他也去。
一定会和数学死磕到底:哥你怎么知道?
全宇宙最帅的男人:我就是知道。「滑稽脸jpg.」
乐栖正琢磨着要不要答应,没想到郁林竟直接替他做出了选择。
这时,郁林的消息弹了出来:乖乖仔,你会去的对不对。
乐栖点进那条消息,手指飞快地打字: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替我答应?
自恋狂·大傻子:哎呀,假期这么长,你真想闷在家写题啊,别闷坏了。
乐栖看着这几条消息,心里那莫名其妙的火气被压了下去,他慢悠悠回复道:行吧。
乐栖回复完,关掉手机,他的脸倒映在屏幕上,这时他才发现,他居然笑了。
出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乐栖出门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些,等他到集合点的时候,发现郁林比他还早到。
郁林靠在栏杆上,背对着他。阳光洒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
看他这么毫无防备的模样,乐栖的恶趣味上来了。只见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郁林身后,看人没察觉,乐栖伸出手拍了他一下。
这让郁林吓了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郁林回头就看见乐栖那憋笑的表情,骂人的话在他嘴边转了个圈。
“乖乖仔,学坏了啊。”郁林挑了挑眉说,“都学会吓人了。”
乐栖含笑嗯了一声,学着郁林的语气说:“跟你学的。”
乐栖看了看周围,发现其他俩人还没到,他问:“他们人呢?”
“江闻野说他和石头一起来,估计快到了。”
郁林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江闻野的大嗓门:“郁哥、栖哥,你们怎么到的这么早。”
他们一转头,就看到江闻野正朝他们走来,石头在他旁边,手上还拿着江闻野脱下的外套。
“我们也是刚到。”郁林回应着,目光却饶有兴趣地扫过石头手里的外套,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江闻野,你这是把石头当移动衣架了?”
“什么移动衣架,”江闻野很自然地勾上石头脖子,笑着说,“这可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就乐意照顾我。”
他说话时,手在石头肩上拍了拍,石头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躲开,耳根却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红。
“呦呦呦,”郁林欠揍地说,“那我和乐栖呢,我们就不是你好兄弟了?”郁林说完还肘了肘乐栖,示意他来评评理。
乐栖没理他,只瞥了眼江闻野搭在石头肩上的胳膊,又看了看石头那微红的耳垂,说:“行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别在这废话了。”
江闻野一进游乐场,就说:“我要玩最最最刺激的过山车!”
乐栖对过山车的印象无非就是刺激、失重感强和吵。
但很显然,有人害怕,但又死要面子。
只见郁林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江闻野,过山车那里排队的人太多了,我们换个玩。”
江闻野很显然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郁哥,这个等会更多人,还不如现在去。对吧,石头。”
石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
郁林还想挣扎一下,就听见乐栖嘲讽地说:“你不敢吗?”
郁林哪会允许自己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认怂,他嘴硬道:“我怎么可能不敢?!我是怕你吓得哭鼻子!”
乐栖闻言挑了挑眉说:“既然你不怕,就现在去。”
“去……就去,谁怕谁!”郁林咬牙切齿地说。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过山车排队地点。
在排队的过程中,他们听到过山车上人的惨叫,江闻野一脸兴奋地和他们说:“等会我们坐第一排!”
乐栖没立刻回答,而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强装镇定的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