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干嘛呀?”
“当蘑菇……”
“别动,很痛的。”
“啊……我帮你揉揉。”
缺失的记忆在这一刻回来,他想起了他喝醉时的所作所为,。他根本没有吐郁林一身,而是……而是。
想到这里乐栖有点想不下去了,他的脸和耳朵都不自觉的红了。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当什么蘑菇?!玩什么头发?!还给郁林呼呼了。
他越想脸就越红,要不是现在郁林背着他,他真的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也太丢脸了吧……
郁林察觉到背上的人越来越僵硬,他扭头发现乐栖的脸和耳朵都红得不像样。
还没等郁林开口,乐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骗我……”
郁林眉头一挑,猜到了什么,但他还是故意装傻:“我骗你什么了?”
“我那天根本没吐你身上对不对?”乐栖有些赌气地说。
郁林听到这句笑了笑,“嗯。没吐,我瞎编的。”
就这样?就这样没了?!乐栖想,他怎么不说下去了?!
“我……我有没有说很出格的话……”
“乖乖仔,你不是想起来了么?怎么还要问我?”郁林戏谑地说。
听到这句话乐栖的脸就更红了:“我那都是发酒疯……你别当真。”
乐栖说完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还有谁看见了?”
郁林听到他这么一问,逗他道:“很多人啊,石头、江闻野、宋知毓……”
乐栖听到这么多人整个人都傻了,郁林看他就这样僵在自己背上,笑了笑:“骗你的,就我看见了。”
听到这句话乐栖松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郁林说,“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喝醉了有多可爱?告诉你你抱着我撒手不放?还是说告诉你你亲了我一脸口水……”
乐栖听到这,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你小声点……”
郁林挣脱他的束缚,说:“怎么了?你害羞?”
“你!”乐栖又羞又气愤,要不是郁林帮了他那么多,现在他估计已经被自己灭口了。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郁林说完,江闻野和石头刚好过来。
“说出去什么?”江闻野一脸疑惑地问。
“你猜啊。”郁林欠揍地说。
“切,谁稀罕。”江闻野说,“我们给乐栖带了点吃的,在教室里。”
到教室后,乐栖看着自己桌上堆成山的零食,有些无奈。
“江闻野,”乐栖说,“你是把我当猪喂吗?”
“啊……你不喜欢吗?每次我受伤都喜欢吃零食。”江闻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只是你,不是他。”石头淡淡道。
“心意领了,你拿回去自己吃吧。”乐栖说。
“哦……好吧。”
郁林看到这副场景,轻笑了声。结果给乐栖听到了。
“你笑什么?”乐栖问。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你刚开始很高冷、拘束,到现在已经能和他们玩成一片就感到欣慰。”郁林感叹道,“长大了啊。”
“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啊,我们不是同龄吗?”乐栖说。
“乖乖仔,我呢,已经成年了,你还是个未成年。”郁林骄傲地说。
“切,明年我就成年了。”乐栖不屑地说。
“所以说长大了。”郁林说。
乐栖没理他,他又说:“明天我去你家。”
“来我家干嘛?”乐栖疑惑道。
郁林:“去接某个不能走太多路的人。”
乐栖:“你不是住宿生吗?怎么来?”
“继续钻狗洞咯。”郁林无所谓道。
“唉。”乐栖无奈道,“你直接住我那吧,找老师开个证明。”
郁林眉头一挑:“你心疼我啊?”
“爱住不住。”
“行,我找老师开证明,然后麻溜地滚去你家。”郁林语气温柔,带着些纵容。
乐栖像是想到了什么:“明天的比赛怎么办……”
郁林:“你又不比了,就看着我比吧。”
乐栖担心道:“那两人三足呢?”
“弃权咯,我搭档都受伤了。”
“哦……”
下午,郁林找周运开好了假条,他当然不会说乐栖的家庭状况,他只说乐栖父母去出差了,他负责陪他。
郁林本来还想背他回去的,但给乐栖拒绝了。所以郁林就充当着一个人形拐杖,扶着乐栖回家。